|奇幻|這個虛擬主播的人設是真的【完結】

qiya

Virtual Streamer，虛擬主播。

8 P1 D5 N0 ^5 ?沒人會認真把他們初配信介紹時的人設當真。

什麼異世界來的魔法師啊、龍族啊、人魚啊，都只是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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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8 e% C$ f: y( @- c但人們樂於把這些人設當真，在這些主播身上投放自己對奇幻世界的想像，欣賞這些不露面的主播展現的各種才華，並為他們獻上掌聲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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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p4 }6 w. r% b. I+ q不過……如果虛擬主播的人設，並不是人設，而是實實在在的個人履歷呢？

) M/ ^; l3 q; H9 f! b$ G7 e& T4 ~熾燕瑤，前線退役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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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擔任特別進攻部隊的隊長，以天籟般的歌聲使用音樂魔法殲滅來自高維度的入侵者。

7 R+ Y# [9 c0 F簡而言之，她是一位從軍的魔法少女……但或許也可以被稱為是魔法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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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C, d; G. ?  s總之，這樣的人設，誰會相信是真的？但室友誠懇表示：那不是人設，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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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魔法軍人的日常生活直播，你要來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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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久不見。

0 i; l/ j+ {) b3 \" C0 ]# ?4 N* s我記得我好久都沒連載了。首先是需要忙工作，畢竟身為吃土的自由工作者，不接案子就等著餓死，所以必須要努力接單子才能賺到錢，但如此一來我就沒時間寫自己的東西了……尤其我還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寫長篇文我可能會不耐煩寫下去然後直接坑了。我不想製造那麼多只有坑的作品。

另外，我還忙著寫這篇。原本是拿去給kadokado百萬大賞參賽的，結果因為我把握不好字數要求（比賽要求十萬字，我擔心寫不夠十萬），所以等我把全文寫完確定符合字數要求後拿去發佈時，已經很靠近截止日期了，最終導致沒人來看【QAQ】（而且好像也不是很符合輕小說的要求。）（我到現在還抓不到到底要怎麼才能寫出輕小說的feel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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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7 e4 D( N1 h7 r就是這樣的原因，所以才會有開頭那個這麼完整的文案簡介……不然你以為我平時會寫得這麼完整嗎？我這種無大綱流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有呢XD

: h* b; |0 Y6 V! b1 N$ B5 ?( B順便來提一下靈感來源好了。
第一個來源是一篇論文。沒錯，一篇論文，是我一位客戶給我的案子，哲學系的音樂主題論文，非常有意思，不知道這位教授有沒有拿去發布。為什麼這樣的淪為會成為我的靈感來源，答案在小說裡，但比較靠後，有興趣的話不妨繼續讀下去來了解吧【Ow<】
8 A6 s, z7 R/ X. H# g- k; K第二個來源是YouTube中Vtuber行業裡的當紅男團Luxiem。
2 X3 S$ j2 H4 j- ]講真，Vtuber作為二次元文化的一部分流行了有一段時間，但我實在get不到日本vtuber們的魅力，直到EN組的這個男團掀起風潮，我才真的get到vtuber的魅力所在。但我也很少看他們的直播，大多看粉絲切出來的精華切片，所以也不算是很迷這種風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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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F. n* j( o  F+ R4 U* x9 q% b* r8 n於是在認真考慮並決定參賽後，這兩個靈感就合二為一，竭盡全力在兩三個月之內把文碼完了。
朋友表示背景設定其實可以更龐大，把戰爭的片段寫進去就可以成為大長篇了……但我就很懶啊【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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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2 }* |; k4 r" R0 m總而言之，這篇文落選了，我就可以把它發到別的地方了。但感覺大陸的小說網也不合適，所以還是在論壇吧。
羅嗦完畢，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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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2 A, h9 k7 f- @: I9 b目錄
9 U6 t; X. Q0 g7 u回歸平凡生活前（見本頁）
4 F6 R& c" v: K$ I( [3 d; M# t第一章 - 1（見本頁）、2（見本頁）、3（見本頁）、4（見本頁）、5（見本頁）
第二章 - 1（見本頁）、2（見本頁）、3（見本頁）、4、5
第三章 - 1、2、3、4、5
! w  H; }9 z. M$ R) B# v# v第四章 - 1、2、3、4、5
第五章 - 1、2、3、4、5
" w) Z1 v2 G# \; W2 }) a4 L0 I5 {第六章 - 1、2、3、4、5
. V1 R* A2 V8 L3 w3 f2 ?3 O第七章 - 1、2、3、4、5、6
第八章 - 1、2、3、4、5
- x2 E9 ?/ h: H& ~7 {7 q第九章 - 1、2、3、4、5
2 N5 \  N7 S, h1 Q: O* e# f第十章 - 1、2、3、4、5
; w9 v5 a; N2 X* I8 r7 T( ]( X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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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1 `2 Z; x3 U' K今天是燕瑤在前線軍營的最後一天。戰爭結束了，她也正式退役了，只是她退役的時間比其他人早很多。

* G% k/ H! w7 B戰爭真的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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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再也沒有煙硝的荒野，燕瑤覺得這一切都恍惚得像一場夢。其實不只是她，戰場上許多軍人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持續了兩百三十年的戰爭，真的終於結束了嗎？他們真的再也不需要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再也不用擔心上一秒還在和自己閒聊的同伴從此沒了生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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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軍人還沒獲得離開軍營的指示。他們已經遠離平凡人的生活太久了，需要另外進行培訓和心理治療才能夠回歸社會。

「其實我可以留下來和大家一起接受培訓的。」燕瑤不是很想離開這裡。從十歲開始，軍營就是她的一切，離開軍營這種事她從來就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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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培訓不在這裡。」曾擔任戰術指揮官、隨著戰爭結束也卸下職位的明也老師摸了摸她的頭，「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還記得曾經平凡的生活，所以稍微培訓一下就能重新融入社會了，但你卻需要更長培訓，以及更緩和的融入方式。」

燕瑤不是很明白，但明也老師的話向來都不會錯的，所以她聽話地點了點頭，「好。」

「還記得你的筆友安可娜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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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筆友，在大家都喜歡寫電郵和社交媒體的現代，筆友是很罕見的交友方式，但她就以這樣的方式和一位同齡的女孩交了朋友。只是，她對這段友誼的開始印像有點模糊。安可娜娜堅稱自己意外被她拯救，所以為了和她表達感謝才千方百計聯繫上軍營，最後和她成為了筆友。明也老師罕見地濫用私權了一次，允許作為特別進攻部隊 成員的她和外界一個陌生的孩子聯繫……或許明也老師就是為了此時的這一幕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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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和她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她會帶著你一起慢慢地接近平凡人的生活。」明也老師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其實這種回歸社會的方式還是她提議的，我仔細研究過，覺得還不錯，應該是你這樣的年輕人會喜歡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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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其實並不喜歡明也老師這麼說。

  v/ X2 }  `7 T; K# o" f雖然她的確是全軍營最年輕的「老兵」——她十歲就被特招入了軍營，直達前線去廝殺，除她以外的軍人都是成年後通過軍校參軍的——但她一點都不想要因為自己的年紀而被區別待遇，尤其是老師這種特別偏心的待遇。可是她知道，老師這麼做是對的。

  B( }; s$ j" T) @她今年二十三歲，和她同期還存活的老兵卻大多都三十多四十歲了，她年紀小融不進去，而和她一般年紀的新兵則尊她為前輩，她和他們之間沒有話題，也同樣融不進去。雖然前輩憐愛她，後輩敬重她，但她一直都覺得很孤單，這一切明也和另外兩位老師都看在眼裡。他們也明白這是自己當初造的孽，未成年本來就不應該從軍，但他們無可奈何，於是只能儘全力去引導這個年輕的老兵，免得世上又多一個悲劇。

; [6 J% f( f# O) P0 A「證件都收好了嗎？」明也彎腰提起她的小行李。

「收好了……」燕瑤愣了一下才慌忙拉住行李的滾輪把手，「老師，我自己來就好。」

% r/ y" v/ f) `2 ~2 U: l3 t* S雖然軍營裡大家都很疼她，但戰爭開打時，沒人會有空幫同樣身負重任的她拿裝備，所以她很早就習慣了各種粗活。相比之下，在指揮部坐鎮、總是忙著怎麼布陣和技術研究的明也老師可能需要更細心的對待。明也也確實習慣了把很多事情都交給助手來做，但現在他已經不再是指揮官了，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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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6 E1 M, U- I  U+ ^  y7 r他輕柔地握住了燕瑤的手，「讓我來吧，接下來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見面了，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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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也老師的注視下，她最後還是鬆開了行李把手，轉而握住了老師的手。

+ h8 g) n& f! y- {% a明也笑得瞇起了眼，「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有孩子的話，應該就是你這樣的乖孩子了。所以呀，稍微滿足一下老師的小小願望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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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 D% ?7 k. y% s5 I孩子……燕瑤也跟著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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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0 E' P5 y「其實奧流思和琉虹 他們也想要來送你，但軍營裡要安排的事太多了，我送你離開後也要忙上好一段時間。」明也牽著她往巨鴻雁 走去，扶著她騎到這只魔獸背上後才跟著跳了上去，「軍營的電子通訊還沒這麼快變得通暢，到時候你和我的聯繫無法太頻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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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會偶爾給各位老師留言，保證不打擾。」燕瑤了然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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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 |* l( q2 T5 H1 u6 `& W「但萬一有什麼事，你還是可以用『信紙』找我們，我們收到消息會盡快來到你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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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 y5 c* [$ \燕瑤搖了搖頭，「不用，我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娜娜，既然她的提議也獲得老師的認同，那麼娜娜一定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對吧？」

「沒錯。」明也回頭對她笑了笑，「就算娜娜解決不了，你也可以去找她的經紀人或老闆，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一定能幫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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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 N& r/ d「經紀人？」這個很少接觸的名詞讓燕瑤疑惑了一下，後來才想起，「娜娜現在是……網路主播？簽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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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k2 h- e8 u7 |$ {「對。」明也的語氣充滿了一期待，「你一定能重新過上你該過的生活，我保證。」

韁繩一揮，巨鴻雁震開五米寬的翅膀，飛上了一片晴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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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娜娜與燕瑤見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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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3 \. Y! `; j0 f# {. q/ R她和朋友兼同事站在接機口，手上捧著一張寫著「熾燕瑤」的紙板，正焦急地望著不斷有人湧出的出口。偶爾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鏡面裝飾時，她還會忍不住打量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的打扮如何，想著燕瑤看了會不會喜歡。

「別緊張，你今天真的很好看，放心吧。」漾華吐了口氣，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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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娜娜的這位朋友，娜娜半個月前就轟轟烈烈地打掃宿舍、買家具、買設備，自己還罕見地約了造型師從頭到尾打扮了一番，昨晚更是拉著宿舍裡的幾人一起敷面膜做保養，就連直播間的粉絲都知道她很快會多一個室友了……要不是知道她去接的是筆友，恐怕人人都會以為她是要跟久違的男友見面吧？但老實說，漾華覺得她更像是腦殘死忠粉要去見偶像。

; l* n. g$ V1 l9 ~8 o+ g「我不緊張，我是興奮！」娜娜的雙眼像是在發亮，「我和她只見過幾次面，現在要長期住在一起，我希望她能喜歡我。」

1 }; C* [; _" g/ _從大家共事以來，宿舍裡的每個人，甚至是娜娜的粉絲都知道她有一位極為推崇的朋友，從流露出來的隻字片語中看得出在她眼裡這位朋友有多厲害。但她又很保密，從不細說這位朋友的細節，所以沒有人知道她的這位朋友究竟長什麼樣，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4 D9 M& v9 ^+ K) v  ^「既然這麼久沒見，那你能一眼就認得出她嗎？」

, o  u* S9 I9 m# z8 G( T' W# o「絕對認得出！」娜娜不假思索地說，可是話才出口她又有些猶豫了，「啊，忘了，她現在好像沒以前這麼厲害了，我可能真的認不出來……你比我高，快來幫我看看！」

漾華疑惑地看著她，「我怎麼看？我又不認識她。」

4 f$ K/ b4 o; ~6 h( m5 g+ [「她的樣子很中性，原本頭髮很長很長，最近剪掉了，所以是一頭可能髮尾微翹的齊肩短髮？她還有一位老師陪她一起來！她的老師很好認，因為他帶著單片眼鏡，這年頭沒多少人帶單片眼鏡，應該很容易找得到她的老師。」

' q* `- e& F% h1 u" @* `6 u5 e+ j" H「你說得真輕鬆，好像我就真的能憑幾句形容就人山人海中把他們認出來似的。」漾華才剛說完，就覺得自己搞不好要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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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2 b: h+ R8 z: a/ q2 A5 C接機口剛走出了一波人潮，現在只有少數幾人還在慢慢從裡頭走出來，其中就有兩個人邁著略顯悠閒的步伐，時不時還頭碰頭地說話。較年長的男子的確戴著一個單片眼鏡，眼鏡還有一條很長的銀鍊掛到了他的脖子上，而較年輕的那位則看不出是男是女，但是氣質卻很特別，看著周遭事物的眼神帶著點好奇和天真，明明個子沒有很高大、身材也沒有很壯碩，但卻會讓人覺得這個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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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G( g2 |2 n3 E2 I- {$ f, ?1 F現在人少了，不用漾華提醒，娜娜也能一眼就看見這對交談中的師徒，馬上就舉起手中的紙板用力揮動，「燕燕！我在這裡！這裡這裡！」

聽到叫喚的兩人登時看了過來，男子馬上露出親切的微笑，而年輕的那位則是若有所思地微張著嘴，像是在認真辨識著面前這位幾乎不記得樣貌的筆友。兩人還加快腳步走向他們，還沒說話就被興奮的娜娜湊近，「是燕燕對吧？熾天使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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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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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q1 f, ~5 w: U( G" p「啊～！終於能夠跟你見面了！」娜娜紙板一扔就抱住了來者，全然不顧人家一臉懵的樣子。

8 p' ?4 @# Y; y( i看得出人家可能不是熱情的類型，漾華很為自家丟人現眼的同事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撿起地板上的紙板，「見諒，她從半個月前就已經期待著要跟你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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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 a: T0 N/ ~8 N「沒事，我也很高興能和娜娜見面。」來者也伸出雙手抱了抱娜娜，這才讓娜娜能稍微冷靜一點。

這聲音……漾華有點驚訝，這位筆友的聲音很好聽啊，不知道會不會唱歌，要是唱歌那一定會很好聽。可是，還是聽不出性別，這樣的聲音有點罕見啊。

「好了，我們回家再說。」漾華沒好氣地的瞪了娜娜一眼，對這位筆友和據說是老師的人說道，「長途跋涉，你們一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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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燕瑤有點疑惑，「不是宿舍嗎？」

( V  F, O) A4 }" t& r/ j* ?3 w1 V: C- O2 f: G「是宿舍沒錯。」娜娜牽住燕瑤，笑容燦爛得像一隻猛搖尾巴的黃金獵犬，「但也是我們的家哦！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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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1 {" {5 f" k- P* m7 `這裡要說明一下，我在這裡進行了改編或者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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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uber和所屬公司之間的關係不太像是一般現實中的藝人和經紀公司之間的關係，更像是迪斯尼公園的老闆和迪斯尼公園裡扮演公主的演員之間的關係。也就是說，Vtuber所屬的『皮』/模組，是公司的資產，理論上公司可以把『中之人』（也就是操控模組的人）給撤換掉（不過實際上行不通啦），而實際上中之人也沒有選擇模組的權利，不能依據自己的喜好進行設計。舉例來說，Nijisanji公司推出的EN組，很多出道後跟最初出道時都出現了人設衝突，不過Nijisanji對自家Vtuber的管理很寬鬆，不是很在意這點所以無所謂。相比之下Hololive對Vtuber的管控就比較嚴格，會把他們像是培養日系偶像團體那樣來培養，所以相對來說也比較注意人設這方面的事情……嘛，說是這麼說，但我對Holo家的不怎麼感興趣（主要是模組不戳我的點），所以holo家我只稍微了解了一下，事實情況如何最好去看一看然後自行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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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3 o* g) d% J- Z, j( A0 \6 d4 ~Vtuber目前流行的賺錢方式是和公司進行分成，跟公司之間偏僱傭或者合作者這樣的關係，所以並沒有所謂的宿舍，更沒有所謂的Vtuber一起合租這樣的情況。所以文中說幾個Vtuber住在一起，純粹是我個人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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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1 R3 j. c( p% J6 G8 A7 M3 F負責開車的是漾華，娜娜知道自己興奮過度，怕會出意外所以不敢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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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l3 y* H# w2 b% [# M漾華和那位帶著單片眼鏡的老師坐在前面，而娜娜則和燕瑤坐在後座。

: w1 c0 P, g* x, f, G1 S就在燕瑤摸索著該怎麼在普通轎車內綁上安全帶時，漾華和娜娜不約而同地抽出手機更新自己「風言WM」上的動態。

  ]9 v! [) s: y% g8 m. h) V【安可娜娜：接到我的朋友了～好期待和她當室友的日子～】

【漾華：娜娜現在興奮得可以飛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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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8 y* v0 U燕瑤看著他們的動作時有點疑惑，但她沒多言，反而是娜娜發現了馬上詢問，「燕燕沒有手機對吧？那我們回去放下東西休息一下後再帶你去買手機？」

: W" y3 L: G& [% C$ S$ g& V「好。」燕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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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P% p& f; `8 ]6 [前方發動引擎的漾華雖然很好奇這年頭居然還能遇到一個身上沒手機的年輕人，但他不急著了解這點，而是向好像不了解他們這一行的燕瑤進行說明，「很奇怪我們為什麼一上車就更新動態吧？這其實也是我們的工作，我們需要經常跟觀眾進行互動，所以最好能製造一些可以聊的話題。今天的動態更新後，我們回去就可以安排和觀眾來一場機場相關的話題討論，要是有趣的話甚至可以開兩三期。」

' G5 Z( H" w% n3 {# G燕瑤依然一臉疑惑，但還是點頭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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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8 [* t2 c- K8 s娜娜則嬉笑地攬住了燕瑤的手臂，「放心，以後你看得多了，自然就會明白的！」

/ [# [1 S! P$ f  M漾華和往常一般，打算刷一下最新的幾則動態後就開啟導航，卻發現有不少粉絲給他留言，「這是什麼……『震驚！機場驚見罕見魔獸！新型旅遊噱頭嗎？』……剛剛這個機場裡有魔獸出現！燕瑤，明也老師，你們有沒有看到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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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也是一臉震驚地刷開了已經關上的手機，「照片不是很清晰，不過真的是魔獸！和燕燕你們抵達的時間差不多耶！」

看著娜娜期盼的表情，燕瑤有點遲疑，反倒是明也老師一臉坦蕩，「當然啊，我們就是乘搭魔獸過來的。」

漾華以為明也老師在說笑，「哎呀，老師真幽默，誰都知道魔獸是受保護動物，也只有懂魔法的軍人才有辦法駕馭這種神奇動物，老師怎麼看都像大學教授，不像個軍人嘛！等我們看今晚的新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也是個好話題，不知道家裡那幾個有沒有趁機開直播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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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蜜拉拉 已經在直播了，還開了投票讓粉絲們猜猜魔獸為什麼會選擇在民航機場降落。」

; H* `& h/ ^1 q$ i' F0 o「哦！那我們現在回去，正好能在直播的尾聲跟粉絲們互動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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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U8 g) p) c7 y) X5 G「那你還等什麼，快開車啊！」

趁兩人在興奮地聊天時，燕瑤湊到了前座老師的耳邊細聲問道，「這不用保密嗎？」

- t6 Z" y7 H3 ~4 n  V「嗯，除了武器參數、研究課題還有成員的真實姓名之外，其他事情你可以斟酌著公開說，不需要怎麼保密了。」明也老師看見她滿臉的疑惑，笑著點頭，「真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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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這些需要動腦筋的事她真的不擅長，但既然老師這麼說，那她以後可以不用糾結著該怎麼扯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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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漾華一邊開車一邊找話題與明也老師閒聊時，明也老師居然真的說了很多以前三申五令讓她不許對筆友說的事……看來戰爭結束後，一切真的都不一樣了。

3 ^& k2 [3 Y& r. U: N「我們的職業有點特別啦，以後你和燕瑤多相處了就會明白的。現在如果要我用一個說法來形容的話……你知道『魔法少女』嗎？燕瑤就是一個魔法少女哦！」

「對，我們會騎著魔獸揮著魔法棒去打入侵者，還會用音樂來打敗敵人哦！」

1 W9 ?: K" {* W5 @2 ~8 a6 m「燕瑤的歌聲很強，以後你聽到她唱歌就會知道她有多厲害了。」

. S1 ]8 J& D! O0 f$ \; b- z# W「不過燕瑤她很缺乏普通人的生活常識，所以這段期間希望你們能照拂一下……放心吧，燕瑤是個聰明的孩子，你們一定可以相處愉快的。」

一番對話下來，漾華對明也老師的印象從大學教授，變成了動畫製作人或者遊戲製作人之類的人物，畢竟他說出來的話都特別像是某些劇情和人物設定……所以漾華猜測燕瑤可能是他們未來新一期的同事，而明也老師算是參與其中的推薦人或者製作人？現在則是在為燕瑤鋪墊人設？可是燕瑤本人好像比較安靜、不太說話……嘛，鏡頭前後的表現不一樣也是常事，或許燕瑤就是個能在鏡頭前侃侃而談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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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啊……這個人設公司裡目前是沒有，咒術師、大作家、墮天使、報喪女妖、龍族之類的倒是不少，不過其他幾家公司好像是有這樣的人設，到時候搞不好會被粉絲和酸民拿出來做比較……唉，想這麼多幹什麼呢？這些事情有經紀人來煩惱，他只要在他們需要幫忙時伸出援手就對了！

7 i# p3 x% \4 p) J6 I( E5 }於是漾華就很愉快地和明也老師一起胡扯，娜娜也跟著興奮地根據自己和燕瑤之間的書信往來補充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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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燕瑤，擔心著也疑惑著這樣做是不是真的沒問題。雖然老師一再表示不會有問題，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她可是號稱「軍營最強人形兵器」、「頌讚聖歌的熾天使」的先鋒啊 ，這些從來都是要對民眾隱瞞的一切，可是老師卻這樣大喇喇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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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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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和漾華的宿舍是一棟四層樓高的獨立式洋房，裝修偏低調奢華風，完全看不出居然被經紀公司買來作為主播員工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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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2 f8 I. B/ n. {9 C4 E8 \「裡頭住了不止主播，還有我們的助理，加上我們仨就有八個人 了，每人一間房還剩三四間房呢。不過你暫時和我同一個房，我們再一起來收拾你喜歡的房間。我們可以一起來討論看看要怎麼佈置你的房間哦～」娜娜和燕瑤手拉手地下車往大門走去；車子因為等下還要出門，所以漾華就懶得打開車庫門，就把車子停在庭院裡了。

& Y* E% P4 p" k$ L& e: d, V+ S「而且因為我們宿舍空間大、房間多，所以有一些不住宿舍的主播會來我們這裡搞活動或者聚會。」漾華鎖好車門後，就幫忙推著行李下車，「燕瑤和明也老師介意上直播嗎？我猜客廳裡應該有人在直播，我們進去的話難免會發出聲音，粉絲們可能會好奇並問問你們的事。」

燕瑤遲疑了一下，「不然我們從後門進去？這樣就不怕打擾到他們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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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 R1 O0 [* D, x1 m9 S% M燕瑤其實不是很懂網路直播主這種職業，畢竟她以前沒時間也沒必要去接觸這種娛樂，前線那邊的電子設備經常因為入侵者的能量輻射而出現故障。軍營的人們已經遠離電子設備很久了，畢竟就算有手機，沒有信號也無法聯繫外界吧？不過她從娜娜那裡得知這是一份工作，要在鏡頭前面接受許多人的關注，那樣的話打擾到他們好像不太好？

「不，怎麼會打擾呢？我想粉絲們搞不好會很開心呢。」漾華連忙擺手，「尤其是明也老師的聲音，聽起來就特別有文學氣息，一定會讓粉絲們尖叫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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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觀察周遭環境的明也老師聽到漾華這麼說有點驚訝，「我嗎？這也太誇獎我啦，明明燕瑤的聲音才好聽。」

2 A; X8 E8 \; J  h& p9 J8 n% k漾華已經在掏出鑰匙要開門了，「是不同類型的好聽。娜娜，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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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直接問問粉絲們？」確認燕瑤和明也老師不介意出現在直播里後，她馬上就蹦跳著進了打開的家門，「我們回來啦～」
5 c$ [; p2 G' P( ~  Q4 g- f- i1 P
. R, j5 O8 l/ [- m, q: m- n9 T# n; t客廳裡果然已經坐著兩位看起來就像是坐在佈景前的主播，以及在攝像機後負責評論管控和傳遞道具的兩位助理。不過比較特別的是，這裡的熒幕特別多，每個主播的面前都有一個手拿的平板，有一個助理的面前有三個特大的顯示屏，另一個助理雖然沒開著大熒幕，卻也時不時用手機在刷……看得燕瑤特別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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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哦？居然是兩位？我以為你只是接你的好友過來？那這位帥帥的大叔是誰呀～」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跳起來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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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y) t; x; @$ t2 n6 F. R- i9 Q而另一位則是體格很壯實的男主播，聲音非常沉穩中帶著活力，「你好，初次見面，我叫阿凱 ！漾華，娜娜，你們要不要過來跟聊天室的觀眾們打聲招呼？」

與此同時，燕瑤看見了背對著門口她這個方向的助理面前的熒幕畫面也跟著動了。助理左右兩個熒幕都刷滿了字，那前面的熒幕就應該顯示鏡頭拍攝到的丸子頭女孩和阿凱的身影，可是那裡只有一個淡綠色皮膚、穿著閃亮小短裙，看起來特別像傳說中的妖精族的女孩，以及一個高大威猛、模樣看起來有點像狼卻穿著一身復古鄉野風服飾的男子。這兩個人物一看就知道不是真人，更像是她小時候看的動畫或遊戲角色，但丸子頭女孩怎麼動，妖精族就怎麼動，而阿凱怎麼動，狼人就怎麼動……就是，姿態有點僵硬，好像不太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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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9 Y3 L) e9 C/ f% Q$ ~娜娜接到助理的指示後開開心心地蹦跳進了兩人之間，然後助理面前的熒幕就多了另一個角色，一頭粉紅色頭髮還長著一雙兔耳朵的——娜娜怎麼動，兔耳朵女孩就跟著怎麼動。同樣很僵硬，動作不多，不過現在看來，三人的面部表情都還算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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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1 Z8 N8 u0 }「這是……」

「虛擬主播，Virtual Streamer。」明也老師的聲音從她的耳邊輕聲傳來，而本來站在明也老師身旁的漾華也到了鏡頭前的三人身旁，站在沙發後面和另外三人互動起來。

「他們每一位主播都有自己的人設、自己的角色要扮演，有一定的表演成分，但真實的部分也不少。」明也老師見燕瑤若有所思的模樣，點了點頭，「鏡頭外可能就是個普通人，但在鏡頭里披上了自己的角色，他們可以是來自未來的半機械人、可以是來自久遠從前的富家小姐、可以是來自異世界的龍族……」

燕瑤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明也老師會贊成娜娜的提議了。

! E2 ]  e( }: L「當然，他們也可以是一位……」明也老師拍了拍她的頭，「從前線退役、擁有返祖天使血脈的魔法少女。」

燕瑤沉默在原地，消化著眼前這一切。

看著娜娜在鏡頭面前侃侃而談，她並沒有這樣的信心，「老師，我未必適合當這樣的虛擬主播。」

「沒讓你當，只是讓你通過這裡接觸平凡人的世界。」明也老師吐了口氣，「你可以在這裡隨意接觸任何人，同時又不用擔心與他人之間的格格不入，因為這里除了天馬行空的想像之外，還有很實際的現實生活體驗。娜娜提議的，是希望你來當她的陪玩助理和她一起玩遊戲。到時候她會選擇一些適當的模擬遊戲來讓你更了解他們的生活，等你覺得可以了，就能夠離開這裡到外面過適合自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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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議確實非常適合，讓她不禁思考……娜娜是不是一開始就抱持著這樣的心態來成為一個虛擬主播；她一直都很清楚，娜娜對她抱持著非常大的善意，總是說希望能夠報答她的救命之恩，但都這麼多年了，什麼恩情都還清了吧？

「欠了大人情呢。」

! @6 |; f' S1 y% g* a8 X「是啊。」明也老師笑得瞇起了眼，「開心嗎？」

燕瑤笑著點頭，「開心！」

是她許久都不曾露出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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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拉拉是宿舍裡和安可娜娜關係最好的同事兼朋友——宿舍裡的氣氛很和諧，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不像真正的娛樂圈那麼勾心鬥角——她一直都很好奇娜娜的筆友是何方神聖。她真的見過娜娜收到的書信，上面的字跡非常帥氣，讓她一度以為是個男孩子，可是現在看到這位筆友站在屋子門口時，她又覺得這位筆友可能是個女孩子……是一種很矛盾卻也很有魅力的氣質。

5 n4 _' b; L* |* f- E4 ?; N這位筆友的到來，其實還是她和娜娜一起討論出來的建議。當時娜娜的心情有些憂鬱，就連直播的時數也少了一些，經常在電腦前查閱各種不明覺厲的資料。她關心地詢問後，就這樣听見了娜娜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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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幫幫他，可是我也不是多麼聰明的人，真不希望我越幫越忙。」娜娜抱著枕頭，苦惱地趴在床上。

「我先重複一遍你剛告訴我的話哦。」蜜拉拉則覺得自己聽到的描述有點奇怪，尤其是娜娜經常「他」和「她」混著用，讓她非常疑惑這位朋友的性別，但現在這點不重要，「你說你的朋友從前線退役，現在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夠重新融入社會。」

& m! w6 U, A% f6 b* Q' t" H1 C「嗯哼。」點頭。

「這位朋友十三年前就參軍，現在才二十多歲？」

* e) g4 N% J9 W, r! l「嗯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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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J7 p$ w: X" Q蜜拉拉皺起眉頭，「這不可能，那他豈不是未成年就參軍了？我記得現在前線的軍人都來自魔武科技軍校，他們畢業時都二十一歲了，是成年才參軍的，而且軍隊也不接受未成年參軍，我記得是因為未成年沒經過訓練的話，魔力輸出會不穩定什麼的。你朋友怎麼可能未成年就參軍？」

娜娜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心虛也像是在隱瞞著什麼，然後她嘆了口氣，「你就當作有這回事吧？」

蜜拉拉就很疑惑，「是要怎麼『當作有這回事』？也就是說『實際上沒這回事』？實際沒這回事，那你又說他需要融合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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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V% v  Z1 Y( Q娜娜沉默了，然後蜜拉拉靈光一閃，「他有精神疾病？妄想症之類的？覺得自己就是個退役軍人？實際上他是就快要從精神病院出來？你和精神疾病的病人當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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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或許可以這麼說？」

7 v" ?9 g6 u" V7 `+ `9 ?+ K蜜拉拉嚴肅地問，「他沒有暴力傾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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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1 L, a$ I1 Y「沒有沒有！我說了，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且當年他還救過我呢！生死一線中救我一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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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關心，原來是救命恩人呀。」蜜拉拉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覺得精神病人要鼓起勇氣重新踏入社會這件事值得鼓勵，她也很願意身處援手。所以她想了想，靈光再次一閃，「你這朋友的妄想症設定，挺有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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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 ^1 h4 k. R/ E+ k- W「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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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還沒有『魔法軍人』這樣的人設呢。」

娜娜長大了嘴，「你該不會是想……可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要這樣的工作啊，就這樣為他安排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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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C* g: E9 H. |「也是，這也太霸道了，說不定他不喜歡這份工作。」蜜拉拉彈了個響指，「那就當我們的助理吧？不不，房管就太激烈了，那些酸民的話有時候真的很惡毒，他這情況暫時不適合那種太刺激的……就當我們的陪玩助理？其實最近我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計劃，聯動的時候都比較少了，但有些遊戲就是要兩個或以上的人一起玩才有趣，所以她就可以在這時候幫忙？然後平時就在旁邊看看我們是怎麼生活的？」

' O' O4 X' \2 ^4 a; {娜娜也是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去跟經紀人說，然後再和他們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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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4 Z7 j3 S1 S  h; D「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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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朋友的老師啦。老師很關心他的情況，最近就是他和我聯繫，看看我有什麼好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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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醫生嗎？」

  i0 Z" P1 M# ~( X2 H9 {4 S1 D「不算是吧……他好像比較負責管理和指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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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 b+ `2 G' V4 E「哦！那就是文員？醫院人事部的主管？」

因為娜娜的不置可否，蜜拉拉也就一直把那位「老師」往「地中海髮型的親切醫生」這個方向靠去……一直到今天，實際看到穿得特別英倫紳士風，還花俏地帶著單片眼鏡的「老師」，腦海中的印象瞬間碎滿地。

8 v* W8 W/ }1 t$ A2 B2 g. k鏡頭前的妖精蜜拉拉揪住了那隻粉紅色兔子，細聲（但實際上觀眾都聽得見，畢竟耳麥就在嘴邊）質問，「你怎麼沒告訴我這位老師長這麼帥！我一直以為是地中海禿頭醫生那樣笑呵呵的形象啊！」

「呃，我其實也沒見過老師，第一次看見我也很驚訝。」粉紅兔安可娜娜也跟著細聲（但觀眾都聽得見）說道，「我以為會是比較嚴肅鐵血的樣子。」

: a2 _8 S2 ~1 J" r是為什麼你會覺得醫院醫生會有嚴肅鐵血的模樣？就算是精神病院的醫生那也是醫生啊！蜜拉拉疑惑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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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d; q1 v5 g& g「而且你朋友也太好看了吧……」蜜拉拉好奇地看著那位正在和老師低聲交談的筆友。她對精神病病友沒有意見，就覺得是一個患病的普通人，但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好嗎？根本就是名模啊！而且還是雌雄莫辯的名模，男裝女裝都很好安排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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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他看過來了！他對我笑了！蜜拉拉有點不好意思的摀住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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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哦！蜜拉拉害羞了！】

& I/ w2 n- o; o4 i% d/ m4 O. A【那位朋友是有多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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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4 v% l! h- O6 }: c$ B【是新主播嗎？】

【很好，小妖精，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耳機裡偶爾會傳出一些讀者的留言。那是助理挑出再通過棒讀插件讀出來的，所以每一句話的聲調都一樣機械感濃濃。雖然感覺會有些彆扭，但這樣會很方便，因為她直播時未必會有空注意到聊天室粉絲們留言，而她也有可能看漏了一些關鍵的留言也說不定，這一切助理都會通過一些留言挑選來提醒她注意聊天室的風向和節奏，盡可能減少一些會導致公關災難的分歧，同時也能讓她與粉絲的互動更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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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p8 X7 N6 D% N' s/ B, j% @她一臉嬌羞的朝鏡頭揮了揮手，「那是你們不在現場啦，這位朋友是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 Q: u/ }0 M( K: v「那我就不好看了嗎？」

! r3 ]0 C' C( a% R6 M蜜拉拉瞬間就听到聊天室粉絲們用（來自世界各地的）各種語言文字傳達出來的尖叫聲。原來那位老師已經從負責道具的助理手中接過一個耳麥，正站在鏡頭外笑看著他們四個虛擬主播。

6 e7 c/ g. Z& _" n# J. p3 r* J「看吧！我就說老師的聲音很好聽！」漾華馬上誇張地從下往上揮手，「來來來！聊天室刷起來，讓老師看看你們的尖叫聲！」

聊天室的留言果然往上飆得飛快！這還是觀眾只能每十秒留言一次的情況下的狂飆，可見有多少觀眾在這一刻用鍵盤打出「啊啊啊」之類的無意義尖叫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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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十百千……誒呀，原來有這麼多小可愛在線嗎？」

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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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 o" @; Y  D6 e4 D" Q這位老師的撩人技巧好熟練啊……這句話瞬間從四位主播腦海裡飄過。

1 o2 O% @" L+ K, L4 R「好好好，感受到你們的熱情了，冷靜一點好嗎？助理小姐都快看不過來了喲。」明明沒在鏡頭前，只亮出聲音就完全帶偏了氣氛的男人笑瞇瞇地說道，「大家好，我是景明也，是我家燕燕的老師，今天只是路過……嗯，以後也有可能路過吧？但那要等上一段蠻長的時間了……為什麼？老師也要工作呀，今天只是送燕燕過來幫她搬家。嗯？老師的三圍？抱歉，秘密喲～好奇的話，看你有沒有機會問問燕燕吧，我想你們以後會有很多機會見到她，到時候就看她會不會告訴你們咯！」

. D2 G+ m" J# f4 V0 {) t9 J鏡頭內的四人忍不住在他說完話後拍手，看得明也老師一陣好笑，「幹嘛拍手呀？我又不是在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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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感覺就像回到了大學課堂，老師就是教授請回來的成名的校友，回學校是要分享成功經驗。」阿凱拍手尤其大聲 ，「我覺得可以在這裡聽老師開講座一整天呢！」

2 S8 R5 n7 P6 p) {「這也太誇張了吧？」明也老師笑著對觀眾們道別後就把麥克風摘下遞給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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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A/ O$ J" {3 q燕瑤帶上了耳麥，遲疑地開口，「呃，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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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本來已經有些平息的聊天室再一次激動了起來，而且激動的速度比明也老師開聲時還要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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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 Y' l2 K聊天室直接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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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聊天室故障前，燕瑤只說了三句話。

. T; K# R8 ~& g6 _- N8 S「呃，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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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熾燕瑤，是娜娜的室友，在我完成房間的佈置前，我會和娜娜同房一段時間……是這樣吧？」說完還向娜娜得到了一個肯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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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工作結束了，現在要暫時休息一段時間。那個……我對主播這個行業很陌生，但我最近應該會在這方面協助娜娜，所以……請多多指教？」

& A8 t' \3 [  S0 {  g3 W8 s! Q, h然後狂飆的聊天室插件卡住了，只能通過系統強制關掉的指令才能夠關掉。不過，故障的只有聊天室插件，直播軟體還在運行。

所以在粉絲看直播的視角中，就是本來還激動地在留言，然後親眼看見自己寫的留言發不出去，直播中顯示的聊天室插件更是直接出現「Error」的字樣。而四名主播顯然也愣住了，傻眼地看著眼前只剩他們四個角色、平時繁忙的聊天室插件的角落變得空空的平板畫面足足十秒鐘，然後阿凱才率先反應過來，「哇嗚。聊天室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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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5 z1 j" R' \1 i漾華則難以置信地看著燕瑤 ，「雖然從聽到你聲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但我沒想到用麥克風近距離收音的效果會這麼……爆炸。告訴我，陌生的未來舍友啊，你是過來毀了我們的職業生涯的嗎？」

燕瑤慌忙搖頭，「不不不，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壞的……可以修的嗎？是不是要找什麼維修員修一下？」

「別聽他胡說八道，重啟一下就好了啦！」娜娜雙手叉腰地哼了一聲，「看，我就說了吧！我的朋友敲膩害的！來的第一天就直接把聊天室弄爆了！」

1 ?$ y! @% m) J3 r- e「呃……」燕瑤不是很理解，「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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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J7 }2 q1 ~' _「當然是好事！二次元圈的新聞頭條哦！」娜娜 豪氣地擺了擺手，一臉「小意思」的模樣，「好啦，我看我們還是先帶你去放好行李吧，然後再帶你去看看你想住哪一間房間……哦，還要確定要給你買什麼東西！我只給你買了一些日用品，還有櫥櫃！床什麼的還要等你來了才能確定買什麼。阿凱，蜜拉拉，你們要一起來嗎？」

* L& r3 i9 A2 b5 ?「要！」蜜拉拉 馬上舉手，「當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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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娜娜朝鏡頭揮了揮手，「那我們就先走啦，等下聊天室重啟後你們別太激動啊，不然又會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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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A# ?5 r( H# `# e1 f1 R* R" d漾華也跟著笑笑地揮手道別，於是燕瑤也只能跟著對麥克風道別再把麥克風遞回給無聲大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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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確定耳麥關上後，馬上豎起拇指，「厲害，我很期待你以後的表現哦！」

燕瑤真的很疑惑。明明那個「聊天室爆掉」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但為什麼大家都覺得好像是好事……

「對了，我叫小麗，他叫小明。」另一位助理順勢抬了抬握著手機的手向她這個方向打了個招呼，「我們是『小學生課本組』 哦！現在我們要先忙工作，等下再跟你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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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O+ _1 [' f& ~# C! W- ^「呃，好的。」燕瑤疑惑地微微躬身並點頭，這才跟著娜娜往樓上走去。

娜娜的房間在最高的四樓，隔壁則是蜜拉拉的房間。這一層樓還有一間空房，另外在一樓和二樓也有一間。娜先是帶著她看了一樓和二樓的空房，這才帶著她來到四樓的空房查看，最後才輪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大，放了雙人床、櫥櫃、電腦桌、電視等家具後還有不小的空間，恰好能夠練不太佔空間的舞；燕瑤猜是練舞，主要是因為娜娜本來就喜歡跳舞，以及那個地方的牆上有很大一片全身鏡，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型練舞室。不過現在練舞室的空間被一堆箱子沾滿了，娜娜把行李推到了那堆箱子的旁邊，「這些都是我買給你的東西哦！紙皮箱裡的是還沒安裝好的櫥櫃，其他的則是一些睡衣、T恤和褲子，還有牙刷毛巾之類的，全都用塑料箱子給你裝得好好的！」

0 O- p( _: m% i. c4 ~0 R娜娜拍了拍自己的床，「我喜歡睡大床，所以當時就買了一張雙人床。不過我睡相很好，你暫時先跟我睡，我們現在就去幫你挑選房間然後把一些能放到房間裡的東西搬過去吧？燕燕喜歡一樓、二樓還是四樓的房間？」

四樓最高，對外的視野最清晰……

「我選四樓。」

「好，那我就來搬櫥櫃的箱……誒？」漾華看著面前輕鬆就把裝著櫥櫃組合套裝的紙皮箱子拿起來的燕瑤，愣住了。他記得大概在十天前，是他和阿凱兩個人把這個組合套裝搬上來的。雖說是需要自行組合的櫥櫃，但用料結實，所以重量不輕。他本想要憋著一口氣把東西搬到隔壁房，或者請明也老師幫忙一起搬。可是……為什麼這東西在燕瑤的手裡看起來這麼輕？他前幾天搬的是錯覺嗎？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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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漾華傻愣著擺了擺手，恭敬地意示道，「壯士請繼續，小心別砸到腳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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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離開娜娜的房間，漾華才激動地揪住搬起一個小箱子的娜娜，「她的力氣好大！明明看起來也沒有很壯，但力氣真的好大啊！」

" r; L" X8 \+ m8 H+ o8 \娜娜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我就說她很厲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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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2 Y7 A( z7 d( ^( l/ h等等，「她很厲害」跟「她力氣很大」之間沒有直接的關係吧？漾華正想反駁點什麼，可是抬頭去看見了明也老師笑瞇瞇的模樣後，他馬上靜音了。

/ R  ?9 n* G2 i0 W樓下的兩名主播和助理很快就結束直播上來和他們會合了，三言兩語就決定好要一起去商場買東西，於是一行八人開著兩輛車，浩浩蕩盪地出發，買完東西還吃了晚飯後才滿載而歸。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明也老師沒打算過夜，放好東西後就要走了。

阿凱馬上抽起才剛放下的車鑰匙，「老師要去哪一個車站或者機場？我送老師去吧。」

「嗯……」明也老師思考了一下，「送我去最近的火車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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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1 P7 B) w& U3 S9 b% i9 Q6 L: c站在屋子門口，明也老師轉過身看著面露不捨的燕瑤，「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燕瑤要好好照顧自己呀。現在老師知道要在哪個直播間找你了，說不定你對鏡頭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也恰好在聽喲！」

燕瑤也笑了，「好，知道了。老師路上小心。」

兩人輕輕擁抱後就分開了。燕瑤看著車子帶著明也漸漸遠離自己的視線，終於有了「只自己剩一個人」的感覺。這種隻身一人身處異地卻又不是在戰場上的感覺，真的很陌生。

6 o6 s. w- W4 z「好了，燕燕一定很累了吧？搭飛機過來後就馬不停蹄地買東西。」蜜拉拉給燕瑤捏了捏肩膀，「我們都先去休息睡覺，明天再收拾東西吧！」

「別的東西都可以不收拾，但青菜肉類還有雪糕一定要先放進冰箱吧。」漾華沒好氣地搖了搖頭，把需要馬上收拾的東西都先搬到廚房去處理了。這其中有很多食材是燕瑤買的，種類多得他有點驚訝，「燕燕很會下廚嗎？我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家裡的廚房終於能好好派上用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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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4 a1 D) a, N: R說到這個，其他主播和助理都「噗哧」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似的，看得燕瑤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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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p1 A' }, y, n! s娜娜悄聲在她耳邊說道，「沒事，你遲點就知道了。」

& G" w& H+ s. F& B「哦。」燕瑤疑惑地點了點頭後回答漾華，「我不是很會下廚，但我有一本炊事房主廚阿姨留給我的食譜。老師說要是我不知道暫時能做些什麼的話，不如選一個目標來慢慢完成，於是我決定要把這本食譜從頭到尾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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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7 _" [' r: \$ o  Z9 x  I' D「哇，這個目標不錯哦！」蜜拉拉覺得這位醫生的提議不錯，這樣就能讓病人在工作之餘也有一個可以奮鬥的目標，「那本食譜有多少道料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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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9 V- b4 ]; E燕瑤微微抬頭想了想，「不是很確定，不過還蠻多的。」

2 ]; R; K( q# B& O+ _2 K  r" F「蠻多的是指……」蜜拉拉看見燕瑤從行李中抽出來的A4大小、巴掌厚且紙頁泛黃的硬皮書，不禁愣了一下，「這是……食譜？」

「是啊，食譜。」

$ c3 L' M+ d: ^0 o$ \  Z2 h看見燕瑤坦然地點頭，蜜拉拉只好吞下了「這其實是一本魔法書吧？」之類的話，點頭為她加油打氣，然後再祝愿她晚安並做個好夢。

醫院為了燕瑤這個病友，真是煞費苦心了！居然為了符合她「魔法軍人」的人設，給她搞來了這麼魔法style的書籍！（雖然這是本食譜而不是魔法書這點讓她有些疑惑，但這並不重要！）蜜拉拉決定了，以後有機會可以給這家醫院打打廣告，幫助那些有這方面困擾的人們和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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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 ^0 i4 i; }哎呀，好像忘了問是哪一家精神病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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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 l; q/ a: n- M2 X, l: y清晨，在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燕瑤就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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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X' S; n, t往日在軍營沒出戰的時候，她都是在這個時候醒來並準備一日的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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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她聞著鼻尖陌生的味道，還有身下柔軟得陌生的床墊，她才想起她現在已經不在軍營了，而是在好友安可娜娜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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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T# H/ v那我還要不要起來呢……還是起來吧。燕瑤沒多久就做好了決定，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然後悄悄地進入洗手間並把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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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名主播，而且還是一個由公司提供宿舍的虛擬主播，安可娜娜除了在住房這方面有保障、需要的各種工具都很齊全之外，房間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優秀，所以洗手間的門關上後，就算她在廁所裡唱歌外面也聽不見。不過，也許是怕員工會在浴室裡出意外然後大喊卻沒人聽見之類的事情，公司還在浴缸旁配備了一個緊急按鈕，看來是真的很看重員工的福利呢。注意到這點的燕瑤頓時對這家公司非常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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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 [9 P- `4 ~" ?! s洗漱完畢後，燕瑤悄悄把門打開，來到走廊卻不太確定自己該去哪裡。她想要找一個有陽光的地方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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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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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 d- A8 m這棟房子在中間有一個類似天井或中庭的設計，上面本來該是屋頂的部分以厚實的玻璃代替，而陽光透過玻璃直接照射到的一樓空間則是一個放了不少盆宅和休閒椅的休息區，算是房子裡第二會客廳那樣的地方。這個一樓休息區的旁邊就是廚房、娛樂室、遊戲室等，而樓上則是佈局都有些不同的房間。燕瑤所在的房間開門就是走廊和扶欄，靠在扶欄上就能看到樓下每一層樓的走廊，休息區的情況也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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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 t$ ^0 i& z/ A! ?: B此時對面往下看得見的三樓一扇房門外，一位中長髮的瘦高男子正好奇地站在走廊上看著她，手裡捧著一杯咖啡還拿了一罐能量飲料。他微瞇著眼辨識了半晌，然後一臉恍然大悟，「你是娜娜的朋友對吧？不好意思，昨天你入住的時候我在睡覺……一連直播了十六個小時，鬧鐘響了二十遍，但實在沒辦法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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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g% n5 v& E難怪有著黑眼圈。燕瑤搖了搖頭，「沒關係。你現在要回去睡嗎？還是直播？」

  }' V. ?2 F% a0 N8 F% a他搖了搖頭，「我才剛睡醒，但感覺還是很困。」說著還晃了晃手上的咖啡和能量飲料，「至於直播，荷姐說不想要她手底下出現藝人過勞暴斃的事件，所以強制我每週只可以直播三次……等下她就該過來罵我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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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 L6 @3 j這個性格讓燕瑤想起了另一位同樣工作狂的老師，不禁覺得有些親切，笑著問，「因為你又超時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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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唉。」他用提著能量飲料的手背揉了揉眼睛，「你呢？這麼早起來，認床嗎？」

「不是，我是想找一個地方晨練。」

「……晨練？」他愣了一下，「這屬性在我們圈裡挺罕見的，你搞不好和我們另一個不住這裡的同事有話聊。他們帶你看過健身房了嗎？看來是沒有，我帶你去吧，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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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健身房的用具不少，但看得出來都很新，應該沒幾個人用過這些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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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我留在這裡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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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搖了搖頭，於是就看到他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一臉好奇地看著她。於是她說道，「我打算先冥想，之後再跑步。」

, V! Y: k, }3 ^他比了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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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打開落地窗，窗外的陽台很寬闊，擺了一個鞦韆和一些很適合喝下午茶的桌椅。她走到一個空位就盤腿坐下，開始感受晨起的陽光；每天的第一縷陽光的魔力最熾烈、光明，讓一切都充滿了希望，正好和她的魔力屬性呼應，雖然她現在已經沒有積累魔力的必要，但她修煉本來也不是為了積累魔力，而是因為她喜歡沉浸在這種被陽光包圍的感覺。

特別像被「祂們」注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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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9 q0 q* @5 S2 E) T7 L: o而一旁的男子則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她，一邊也跟著一起享受著寧靜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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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現在都市裡的年輕人很少會有這樣靜靜坐著、什麼也不做，就只是享受清晨了，畢竟繁忙的生活正追在後頭，靜靜待著的感覺好像很浪費時間，於是都會試圖往這些閒置的時間塞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聯網刷影片來看，或者打開手機玩一個耗時不長的手游。就連他，被經紀人勒令不准直播的時候，也是開著電腦不斷地刷各種資訊，試圖從中找出新一期直播的題材或是追踪同行的最新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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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像這樣享受寧靜，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他已經不記得了，沒想到居然會在和陌生的舍友第一次見面時就有這樣的收穫。他輕啜了一口咖啡，覺得宿舍裡的日子一定會因為這位風格迥然的舍友而變得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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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健身房的窗戶外頭就是社區公園，公園裡還有一個人造小湖泊，但這裡依然不是欣賞日出的好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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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 v( M1 \6 \朝霞已經褪去，他正想著以後要不要找一天去海邊看日出時，就看見那位陌生舍友結束了冥想，關上落地窗後來到跑步機前研究該怎麼用。這方面他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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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t+ v. h7 E" R( b" R) ]「這邊是開啟，這邊是調整速度，然後這邊有連上音樂網的功能，讓你能夠一邊跑步一邊聽音樂。」可惜整棟宿舍裡都沒人用過這台跑步機，沒落塵都要多謝清潔阿姨每週的辛苦勞作。

「好，謝謝你。」陌生舍友調整好參數之後，抬頭看著他，「那個……我跑步時會發出聲音，你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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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氣聲？沒關係啊，這很正常。」

「不是……」陌生舍友美得很純真的臉上有些猶豫，「我是要練嗓子。」

「咦？」一邊跑一邊練？這麼高難度的嗎？他後退幾步坐回凳子上，「不介意，你盡情發揮吧。」

陌生舍友的表情有些疑惑，但她沒說什麼就開始在跑步機上慢走起來。先是慢慢走上幾步，然後開始加快步伐……然後直接奔跑了起來。

' m0 a9 o) E) p$ `7 u  L1 L# ?是那種百米衝刺那種急速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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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O4 o, y/ C  m  o  F他傻眼地長大了嘴，正想要提醒說這樣突然劇烈運動對身體不好（而且好像沒人會在跑步機上面百米衝刺）時，一道好聽得很不真實的聲音從陌生時候的口中傳出……

這……這也太好聽了吧？簡直就像是天使降臨啊！

8 V" w) X: M# `1 j明明就是很普通的音階訓練，但聽著她從低音一直往上升，最後甚至升到了歌劇院女高音那種程度，卻讓他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受到了光明的洗滌，一切疲憊都消失了，浮躁的思緒也平靜了，這一瞬間他彷彿變成了寺廟前一塊長了青苔的百年大石，一種歲月的感慨還有無情讓他定在了原地，完全忘記了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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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舍友的短跑衝刺並沒有一直持續下去，而是衝刺一段時間後緩下腳步走一陣子，接著在衝刺一段時間，周而復返地持續了一個小時，而她也練了一個小時的嗓子，聲色依舊很穩定，沒有一點喘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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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閉上了嘴巴，他才從傻愣的狀態中猛然回神，震驚得嘴巴開開合合，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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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o' X# d7 g6 Q* a$ `- M這時，健身房門口傳來了一個人的掌聲。他回頭一看，正是他預料會在今天找上門來教訓他一頓的經紀人。

「荷姐……」

6 q1 Q6 l) a3 l「我等下再跟你算賬。」荷姐等了他一眼，轉而表情複雜地看著陌生舍友，「你好，我叫荷韻妮 ，他們都叫我荷姐。我是安可娜娜的經紀人，同時也是你旁邊這位工作狂蕭溫&#8226;格雷伍德 的經紀人。」

& ?1 _( z4 _/ N+ U「你好，我是熾燕瑤。」天籟之音的擁有人禮貌地微微躬了身，「聽說以後我的事也需要由你來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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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5 }- p0 X* K「是……不過，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啊。」荷姐上下打量了她好半晌，「你有沒有想過以歌手的身份出道？」

! D! F8 X8 j4 W看得出燕瑤的疑惑，荷姐就大略解釋道，「雖然我們公司不主打音樂這部分，但還是和錄音室、音樂製作人等有交流，要是你以虛擬歌手的身份，甚至是直接以歌手的身份出道的話，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幫你一把，製作專輯還有宣傳之類的，甚至以後可以看看怎麼開演唱會。而且你的聲音，我覺得搞不好會有電影製作人看中成為電影原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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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輯……」燕瑤眨了眨眼，「我沒想過會出專輯……我可以出專輯？我以為是要那種流行歌曲才能……我只會唱聖歌、讚歌還有戰歌，流行歌曲這方面我很不熟悉，這樣的我也可以出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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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7 k( u! f) e8 h& h「當然可以！為什麼不可以？雖然目標受眾不一樣，但這些美聲唱腔也有出專輯的歌手。況且，你的目標受眾搞不好會非常廣……」荷姐說著說著，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路中，不過很快地她就抬起後來繼續說，「不過在你決定要不要當歌手之前，我們還是先解決你實習生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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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A6 p1 u  g4 S蕭溫疑惑地看著荷姐，「誒？我們公司什麼時候有實習生這種崗位？主播出道前要實習的話，那不是沒驚喜了嗎？初配信不是沒東西可以介紹了？」

「她是特例，也是公司的一個新嘗試。實習生這個名稱也只是暫定的，他們還沒決定好要叫什麼名稱。」荷姐瞪著他，「你給我滾回去休息，別來打擾我和燕瑤的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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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q; x7 q  i) [' e+ i5 R$ k「好吧，好吧。」蕭溫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拿起自己喝空的咖啡杯和變溫的能量飲料離開了健身房，走之前還體貼的把門鎖上，不讓人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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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C6 r& P9 W4 Q% t: ^3 a6 G8 \1 ]( G終於，這個寬闊的空間裡只剩下她們倆了。荷姐微笑著說道，「看來要談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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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5 |2 a4 |1 R荷姐是從公司的大老闆那裡得知燕瑤的消息。

- K, n: B2 D$ p9 n. R0 }: W" P; a當時她正覺得奇怪，因為這是安可娜娜第一次沒經過她，直接用電郵聯繫大老闆。娜娜在現實裡其實是個比較靦腆和內向的孩子，對上大老闆 之類「上級」會很忐忑（比如學生時期她就不敢跟老師說話，即使她知道老師很親切，根本不會對她有任何斥責或打罵，但她就是怕），會讓娜娜直接聯繫上大老闆的事情，肯定不會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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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面之後，大老闆肯定了她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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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 Q, Y" m1 ^0 f「要我再帶一個人？可以啊，是誰？娜娜推薦的嗎？要不要先來面試？」荷姐詢問，一邊翻開大老闆遞給她的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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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夾打開的第一頁是員工詳情，因為沒有照片（畢竟他們公司也不太看照片，更偏向了解員工的聲線特色），所以她只能從性別欄那裡查看接下來要負責的主播是男還是女。可是性別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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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連文件都沒完整填好啊……年齡是二十三歲，工作經歷……退役的前線魔法軍人？就職十三年？？要騙人也捏造一個好一點的履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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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y+ L; q( U# |) ~; E還是說，這其實是人設表？他填錯了？荷姐翻開後面打算看人設表還有人設設計圖，可是翻了兩遍都沒看到……這個入職程序有點不對啊……

: b  |( z5 u# B「老闆，這是……」

  C3 v" H( C6 r3 Z: B, K& o- f大老闆是一個蓄有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看起來就很威嚴也很精明。他指著那份履歷，「你覺得這個，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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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姐再一次查看那份履歷，如果忽略年齡的話，這是一份非常輝煌的魔法軍人功績列表，裡面每一行都書寫著他為前線帶來了哪一場勝利，前前後後十多頁，勝利佔多數，失敗佔少數。如果是真的，那這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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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 u8 r/ d  ~7 t0 }$ R可是一看年齡，就知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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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作為人設的話，那這個可以接受。不過我想要先去問問軍方吧？畢竟這個身份和現實掛鉤，可不像我們其他主播那樣從異世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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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沉默了半晌後開口，「是真的。」

* k" Z. E4 J% g9 w. u1 s荷姐愣了一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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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G0 P2 V( _「上面的資料，全是真的。」

荷姐再看了一眼年齡那一欄，確實是二十三歲，「不可能吧……未成年就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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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d7 f# X5 @6 C9 f  _「特招，因為出了意外。」大老闆嘆了口氣，「十三年前發生了一場意外——究竟是什麼意外，我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母在意外中喪命，而他則被激發出了很罕見的返祖現象，體內的魔力處於隨時都可能爆炸的情況。到時候不止他會死，以他為中心的方圓一百公里也會遭殃。」

這豈不是和魔晶核彈的爆炸力一樣可怕嗎？

「所以為了保護這孩子，也為了保護所有人，他不得不上戰場去宣洩體內暴衝的魔力。這些，都是我兒子告訴我的。」大老闆低垂著眉眼，「我兒子也是軍人，混到了隊長級，曾經在戰場上受到了這孩子的恩惠活了下來，可惜還是留下了後遺症，不再適合待在戰場上了，於是退役在家當一位陶藝師。在收到安可娜娜的郵件時，我就向我兒子確認了這件事，也是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一段恩情。他非常在意這件事，正在盤算著該怎麼幫助這位恩人。」

, F& H2 I- D0 @5 u& V& p1 c% {荷姐覺得自己明白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讓對方退役後在自家公司有一個位置也是情有可原的事，而且「常家娛樂公司」說到底是一家家族企業的子公司，不上市且全權屬於大老闆，既然他有這種決定，那她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我並沒有要讓她當主播的意思。」大老闆搖頭，「安可娜娜找我，也不是為了替她的朋友推薦工作，而是……他需要一段回歸平凡人生活的過渡期。從軍十三年，當年他出事時年僅十歲，還沒見到足夠廣闊的世界就遭逢巨變，還沒知道該怎麼接受父母的離去就必須到戰場上見證更多的離去，甚至還沒學會怎麼成長，就被迫肩負起領兵衝鋒的重任……所以她其實多少有點心理疾病，但她自己卻似乎並不清楚這點。」

荷姐頓時覺得這情況有點棘手。

「我通過娜娜聯繫她在軍營裡的監護人，那位監護人先生表示希望能先讓他適應一下平凡人的生活，等他的生活穩定下來了，再看情況要不要安排去看心理醫生，於是娜娜的提議就顯得非常適合這種情況。」大老闆先轉述了安可娜娜的建議，然後提出了自己的設想，「所以我覺得可以安排一個類似實習生這樣的角色，讓他能夠透過鏡頭和觀眾有所互動，也可以趁機通過遊戲以及與主播的相處了解平凡人的生活。等他適應了，他或許就能夠辭去實習生的身份，然後根據自己的心意去找尋自己未來的目標。後來我也想到，或許不止他遇到了這樣的問題，或許其他的退役軍人也有循序漸進去接觸外界的需要。所以我想，要不我去找軍方談談這方面的合作？算是回饋社會的慈善福利企劃？」

荷姐肅然起敬，「我想他們一定會有這樣的需求。不過，或許他們想要先看到一個成功的例子？我保證會好好安置這位熾先生，等過了一兩個月有了一些成績後，我想軍方一定會欣然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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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點頭，「很好，希望兩個月後我能從你這裡得到一份詳盡的企劃書。」

# d" k7 ]9 m5 z# l" {5 }. d感覺自己身負重任的荷姐回家後就瘋狂收集了各種前線的資料，確保自己對此有所了解後，這才開始為熾燕瑤進行各種行程和企劃安排。等了好幾天后，終於收到安可娜娜說朋友已經入住的消息，她迫不及待就要看看這位傳奇人物的廬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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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g' T4 P- k" H( n" o7 T親眼見到熾燕瑤時，即使理智上知道他已經是個「老兵」，但荷姐還是忍不住覺得他年輕得過分，略帶天真的眼神更顯得他對前線以外的人心險惡一無所知。她不禁擔心，要是沒有娜娜帶領他的話，貿貿然離開軍營的他會不會被犯罪分子盯上，或者被詐騙集團騙走所有財務……畢竟根據她收到消息，常年在他體內暴衝的魔力已經消失了，他已經沒有曾經在前線時的強大戰鬥力，在軍營以外的地方被欺負似乎是非常可能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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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姐已經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孩子才行！

「來，坐這裡吧。」荷姐帶著他坐到陽台的空座上，要是此時能配上一套早餐或是咖啡等飲料，簡直就是雜誌封面上才會有的精緻上午茶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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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M9 f) o5 Y9 E4 Z: N$ N「這裡有一份合約，你先看看條款，我再給你一一解釋條款的用意，以及以後你在工作上的安排。」荷姐看著他略帶遲疑地接過文件後慢慢翻看，越看似乎表情越困惑，於是便問，「你是不是覺得有哪個條件太苛刻了？我們可以商量著怎麼修改，沒問題的。」

1 q5 E$ \7 ^1 Y0 b$ Y6 y  y他搖了搖頭，「不苛刻，其實反而寬鬆得太奇怪了。這看起來就好像我在公司裡有一個頭銜，然後也不需要做什麼就能夠每個月領基本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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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這樣沒錯，因為這是我們公司嘗試的第一個社會福利項目。」荷姐點頭，「你加入公司是為了融入一般人的生活，而不是找工作賺錢或者成名，所以在這方面的安排基本上就是要讓你能夠賺取足夠的生活費之餘還有機會自由地多接觸不同的人、了解不同的事物，只要是不會對公司造成負面影響的事，你都可以去嘗試，包括我剛剛說的當一名歌手。」

# c; c( {) q8 J3 m" b9 T$ N& T8 M他再仔細看了一遍，最後合上了文件夾，「太優渥了，我會忍不住懷疑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 h1 m" _5 M' J! z& i7 v) F' O& c被當面質疑的荷姐其實很高興，因為這就代表這孩子並沒有她以為的這麼容易上詐騙集團的當，「畢竟這項針對退役軍人回歸平凡生活的福利企劃前所未有，你將會是公司的第一個嘗試，所以條款列得寬鬆一些也方便我們以後根據你的情況進行調整。」

「這樣嗎……」他思考了一下，最後接過了荷姐的簽名筆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兩份，把荷姐的那份交回去後，他露出了輕輕的一笑，在陽光下顯得特別神聖絢麗。

: C' Q4 Q) d: J: o1 \2 a- r5 Z「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了，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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