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眠文集——【黑曲子】17/2

六月

陆语 发表于 2017-2-9 15:24
本帖最后由 陆语 于 2017-2-9 15:28 编辑

* |" [6 E0 T3 I2 F0 z$ N$ \咫尺是很靠近的意思啊{:4_210:}

六月

陆语 发表于 2017-1-11 14:13
03
3 y3 ]# e- `, F, J) f
林诺回来的时候，杞勋明已经把菜都煮好摆在饭桌上。林诺走过来，用一种愧疚的声音说：“刚刚在花店忙 ...

/ a) s$ l3 {4 z  R: P* O看到陆语名字在这里客串了有些惊讶XD

视角转换得很巧妙啊阿欣文笔果然好好{:4_182:}

陆语

六月 发表于 2017-2-10 08:51
* U; P; m3 C# j* Q0 E4 i咫尺是很靠近的意思啊

' O+ Z9 r. V0 Z! ~" b6 c+ F哦这个bug很大诶
说得也是。不过那时也不懂怎么了哈哈哈，等下edit
1 K3 ~% {" m4 ]0 [! F
视角转换…有点点困难…那应该是我写过那么多人物与一件事情有关联的吧

陆语

. j4 ?1 Z6 W6 ^/ S- K: V6 o
7 J3 S+ E$ d, s! |( v" Q7 c
NIghts never sleep.

1.0
. e4 F/ N/ [3 j
: _, v9 T+ s. K% X, `  ——子夜珠子掉落地上的声音，你揉揉耳朵，心想也许自己幻听了。
  ——也许你也曾在我歇斯底里呼叫时，在书桌前抬起头，揉揉你的耳朵，心想自己幻听了吧。
0 n* N, b8 g3 [( c
  ——你，真的没有听错。
  ——你真的听见了。

5 V8 k  c, Z; p1 H5 m1.1

  V1 Q4 x, w9 b   “咦，林凡，你不回去吗？”
7 S& ^9 K+ e' r* p
  一入门，就碰见了提着行李箱准备回乡的室友，林凡对室友苦笑，点点头说，不回去了。室友听了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拍她肩膀，然后提着行李箱出去了。看着室友坐上计程车离去，林凡的心顿时感到寂寞。这空荡荡的宿舍，就只剩下她了。

8 h0 x/ i) w6 ]% |. T; @  这个暑假，林凡不回乡下去了。上学期考试不理想，她感到自责，想要独自留下，不管在学校还是宿舍都好，反正就一个人在安静的地方温习吧。
9 M3 Z7 o5 A! |* h6 r5 v9 `7 i% g
$ f7 \1 j) a" P+ ?  林凡的宿舍是距离大学五百米以外住宅区的某家两层两套房，每到暑假期间，室友们都会回去，平时十几个人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冷清下来。林凡想，也许住在他们宿舍两旁的邻居会觉得耳根特别清净吧，家屋子里挤满了十几个人一瞬间都离去，没了学生嬉闹的声音，没有一家屋子十几个学生霸占了居民泊车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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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次吧？她住了三年来第一次暑假不回家，第一次看着宿舍里的每个室友笑着提起大包小包的，满脸洋溢着快乐笑容的回家情景。以往，她是第一个搭车回乡，如今她却是个大家离别前互相叮咛“记得顾家”的人。

" [0 M2 m* k" S5 \; a; n 客厅里似乎出现了一个有一个的画面，幻听四面八方而来。
  
' E* O6 u& w2 W2 U3 W  她叹了叹口气，把门都锁上，捧着刚从学校图书馆接回来的书到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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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 `8 L( C4 {. E  把房门关上，就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了。
5 b( w- a. J  S1 w6 E2 |" W
7 ~  X" d4 W" l" g5 ~: \4 l$ q# c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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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8 T/ z2 v( b) E  深夜。
4 z2 X- i' r8 m% D* w
. o; Z8 ~! U* _9 l+ Q3 j' f3 U2 L  当林凡把思绪从书里拉回到现实时，她才发现她早已错过吃晚餐时间。她起身，到厨房里找食物，但冰箱里什么也没有，最后她给自己煮了一碗没加料的快熟面。

大家都回乡去了，谁还想着要给冰箱在暑假时添购食品呢？林凡要怪谁呢，自己也总是到食物都吃光后才晓得要上街去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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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动啦。林凡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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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 o; X( A. J+ z突然她听见有人在叫她，而且声音特别耳熟呢。

“姐姐，小凡姐姐！”
9 q+ @, i" n. t
……幻听么？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小孩子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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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里！小凡姐姐！”

林凡转过头，看见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厨房后门，小手伸进后门的缝，朝自己卖力地挥手。

' m& f1 U2 Z: r0 o1 j( v林凡差点儿吓着了，那黑黑的身影有谁会想到是隔壁家的小孩啊？重点是，大半夜的，小孩不睡觉来找她干嘛呢？

9 {8 r, h: K& g  “阿昱，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都……一点了！”她望了望手腕上的手表，才知道真的是很夜了。

9 j, e5 h$ G5 G) l) V& o  “小凡姐姐……我想吃面……”阿昱对林凡撒娇，小手轻扯着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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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这么夜不睡，还跑到这里来，就是想吃面？”虽然林凡跟阿昱感情不错，经常会跑来找她玩。但这么迟还跑出来依然让她感到很奇怪，难道吴先生不知道他孩子大半夜的从后门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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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r7 P1 D$ y, X“对啊对啊！我闻到姐姐煮快熟面，我好想吃噢～～～姐姐，煮给我吃！我好饿……”

“……你没吃晚餐吗？这么夜了，你爸爸呢？”林凡最终还是不放心，于是打开后门先让阿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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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他没给饭吃！爸爸不给我吃！所以，姐姐快点煮给我吃嘛……我真的好饿。”

这个阿昱是街坊里出名不听话的小孩，有时候听见街坊们骂他欺负自己家的孩子，晚上就会听见隔壁传来吴先生教训阿昱的声音。可是，阿昱怎么坏，在林凡面前却是个怜人爱的孩子。林凡明白，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多少都会有叛逆的行为，但他们需要的不就是别人多一些的关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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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Y2 s5 R- ~; ]  P林凡听完阿昱的话，笑着摇头道：“好啦，煮给你吃就是了。不过，你先等等，我先上个厕所。”
! C+ c+ a' e) n, A
9 i% T! \1 l& ]; [! _! S9 n, x2 B“嗯嗯，姐姐快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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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3 a0 J2 G5 h( _' `
0 W& w; j) ~( [$ Z/ e* L林凡从厕所出来，看见厨房后门打开着，厨房里找不着阿昱的身影。阿昱不见了？林凡的心慌了，阿昱就算是要离开，一定也会对她说一声啊。一声不响地离开绝对不是阿昱会做的事。

“阿昱……”林凡小声地对着漆黑的小巷呼叫着阿昱。

$ D, n* I1 |3 c没人回应，更是让她着急，大半夜的阿昱会不会被人掳走？要不拨个电话给吴先生吧，但……她有点害怕。吴先生是街坊口中的热门话题，三不五时都会说说吴先生的事业，当然还有那个顽皮的阿昱。所以，每当邻居聚在一块时，总会想对“年轻有为帅气单亲父亲独自抚养顽皮小孩”这个话题发表些意见、吐些口水。
4 y, R9 g- S* P
而林凡知道，吴先生就是那种不喜欢外人插手他管教孩子的方式，而且当他听见外人越是批评他孩子的不是，回家后他就会打得越凶。林凡不明白，为何这种人在街坊眼中是个好人，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不喜欢阿昱或者他们认为这样的教育没问题，但林凡就是对吴先生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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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0 e; O6 T( V: u! W没好感而且还有点害怕。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挥霍着藤鞭，还哪来的帅气的眼神啊，那是狰狞好么！

8 Q8 o! E1 g) S+ P7 W所以，拨还是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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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着时，隔壁就传来了响亮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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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无奈地坐了下来，吃着凉去的面。阿昱的哭声逐渐变小直到不再传来任何声音，林凡心想，阿昱一定是没力气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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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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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2 ~1 \1 r暑假的每个夜里，林凡都挑夜灯。学校没考试，但她依然焦虑得睡不着。每天每夜都靠着那莫名的意志力坚持不睡。她也想睡，只是一睡醒来，心里又会内疚。于是她打算一天睡四个小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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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温习至深夜三点，早上七点起床去打工，下午五点放工，七点再次打开书灯，温书至深夜。

因为是暑假，有时热得睡不着，她干脆不睡了，温习至天明。早上给自己灌杯浓缩咖啡，出现在别人眼前又是精神奕奕的她。

最近除了打工读书，她没别的事做，让她觉得每天过得特别慢。好想让自己放松但害怕自己会松懈，所以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做些费时的消遣。

“小凡最近打工得非常勤劳呢，那么早就出门，这么迟才回家啊。”林凡进门时碰见吴先生，吴先生友好地对她打了招呼。

“嗯……对啊。”林凡尴尬地回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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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E, D9 W9 m) D“小凡，暑假怎么不回去呢？”

“打工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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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正想问阿昱的事，吴先生就回到屋里去了。她心想，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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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在一天里，人记东西最佳时刻是晚上九时至十一时。于是，那一刻起她特意在夜间温习。夜里，总是那么安静，静谧的周围常让她觉得心跳跟着时间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共鸣。因为楼上住的室友都是女生，所以很少会发生室友吵到自己的事。毕竟女生比较细心，就算是半夜追韩剧还是跟男友煲电话也会尽量放低音量。

4 o- o& j8 ]- q& x$ Y3 L4 [. B  所以，每个她温习课业的夜里，身边的事物总是跟着静谧的氛围一同缓慢地行驶。除了时间，她还觉得心理变化也变得缓慢了起来——情绪要么变混沌，要么变清晰。

  有句话形容水瓶座的女孩——到夜里就变成一个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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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C  R. o0 Z) p( k! I# P  在夜里不读书的林凡是个林黛玉。她也有像普通女孩的喜好，追韩剧看帅哥，看滥情美剧或文艺小说。然后，情绪被剧情牵着走，最后往往变成她对着电脑一把鼻涕一把泪，躺在床上总是默默想着刚刚看的悲伤故事，总得让自己感伤流几滴泪才愿意睡着。

; C9 F/ G# `* ?- K  一个到夜间，情绪波动很大的林黛玉。

  但温习课业时，她可是理智的女孩，不轻易被情绪摇摆。

  万籁俱寂的夜里，在这只有她一人的房子里，她何尝不觉得害怕。不敢到楼下取水，所以要上楼前，水瓶装满了水，不敢到厨房煮宵夜吃，只好找些面包饼干带上楼。有时候觉得脑袋装了很多东西，得休息一会儿，她不敢安静地发呆会闭目养神，所以会往耳朵塞耳机，让音乐占据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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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听见夜里那安静得让她耳里出现的声音。有时候是耳鸣，耳里沙哑的声音总是让她觉得她正在听着一台收不到电讯的收音机；严重的时候出现的是幻听，会听见很多很多声音。自己内心的声音、隔壁室友常对她说的“不要再熬夜啦”。为什么会出现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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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4 @" C4 w5 ~  t! b, y! r! @好像还有隔壁屋子隔着墙传来的声音。砰。

  U- g' j" A+ ]/ p- \, W隔壁吴先生家传来的声音。最近的每个夜晚里，总会听见这样的声音。第一个夜里第二夜里第三个夜里听见这声音，林凡不觉得不对劲。可到了第四晚，当她读书累了，想给自己十分钟闭目养神，放空脑袋时，她又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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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l6 V$ h5 W; _: c——砰、砰。

脑袋逐渐放空的那一刻，她听见了撞击声，那一刻，听见硬物撞击在水泥墙上发出闷声时，窜流而过的讯息传到脑袋，直觉告诉她这就像是脑袋儿撞上墙壁的声音。
( r* W) q0 {) i5 c: s
        是骨头碎的声音？——这是多清脆的声音。

9 Q# G6 b2 j- O        砰、砰。
2 [# r. |% ]/ |! x" x
- H8 O9 ?% {2 p' f, E   第五个夜里听见这声音，其实已经是她暑假过去两个星期后，情绪压抑得快要爆发的第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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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总是让水瓶座疑心重。加上情绪的压迫，耳边的耳鸣，房间里的幻听，林凡真的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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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们在夜里展现出来的，是另个自己。你不知道吗？你的小小身躯里装着另个人，他也是你啊。

  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脑袋很重，林凡想，快要生病了吧。但她还是强逼自己去洗个冷水澡，然后依旧冲了杯浓缩咖啡，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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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工回来时，林凡扑在床上睡得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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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吗，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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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P+ M/ S7 L9 {& d1.6

   太早睡，太早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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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y! Z4 n+ W( y/ w   五点睡着，凌晨两点起。林凡醒来后觉得脑袋没那么重，似乎好了很多，她缓慢地从棉被里爬出来，拖着缓慢的脚步到楼下厨房去。

  水煮滚了，汩汩作响。汩汩。
, k. \, H7 u" m2 N, G“嗯……”林凡在迷糊之中，正准备把方便面放进了沸水里。

3 c$ F, U& }& k4 _% H5 [! U) M; b7 B  “姐姐！”

" B( i3 I4 p* A1 w0 r! f9 K一声孩子的尖叫吓着了林凡，方便面掉进锅里，热水溅起，烫伤她皮肤。

  林凡搓搓烫伤的皮肤，走向窗口，打开玻璃窗，看见头上戴着冬帽的阿昱蹲在那里。

- O6 r% }6 G0 w. g0 W$ b  你说，这孩子怎么在半夜不睡觉呢？

  林凡打开了后面，问：“阿昱……你怎么了？这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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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3 a2 N; F! P1 H  “姐姐，我想吃面啊。”

  林凡心一软，开了门给阿昱进来。

  林凡煮了两包面，给阿昱吃大碗的，看他刚刚进来时走路也走不稳的样子，应该又是跟吴先生闹脾气了吧，要不没得吃要不就是闹脾气不吃。

  “阿昱啊，上次怎么就跑了呢……姐姐说要煮面给你的啊。”她总觉得这冬帽戴在阿昱头上真滑稽。

  “因为爸爸……他发现了，把我抓回屋里。”阿昱继续嗖嗖地吃着面。

1 F* Y" C  ?  l8 j2 D  “这样啊……那么阿昱为什么戴着冬帽啊？现在是夏季呢，不热吗？”


  
  “阿昱……阿昱觉得冬帽很……好看。”阿昱憨憨地对林凡一笑。

  看见阿昱一面吃着面一边含糊地回答自己，真的很好可爱。

    今天，林凡觉得阿昱好乖呢。除了把自己的面分给她吃，说什么因为她看起来很瘦弱，吃多点才能好好读书考试。然后他们吃饱后，阿昱还帮她洗碗才离开。

# G9 l" a8 M: ~2 u  洗好碗后，阿昱蹦蹦跳跳地离去了。

% L/ D, |3 C3 Q+ S/ J  林凡做了些家务，然后正准备去关上厨房的窗口和后门的门缝时，发现外面下起了雨。从细细小雨到倾盆大雨。在这凌晨三点左右，她站在窗口前看着雨一直下。

  夏季。下雨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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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z) H+ J( W1 W那一刻真的觉得很轻松，觉得多日听见的幻听，云消雾散了。

  她伸伸懒腰，打打哈欠。吃饱了，真的很想睡呢。

陆语

9 h1 K6 m1 c$ z; x: r" d8 Z4 o1.7
/ O9 f$ {8 N: k- E3 l: F
  ——砰、砰。

4 u* ~7 }) c, S; J4 v5 c5 W' Q& Y  在那一夜里，她又听见了这样的声音。不是心跳的砰砰，不是打球的砰砰，而是硬物一次有一次地撞向墙的砰砰。
  为什么连声音也那么纠缠不清啊？
% r0 Q8 v+ i9 q0 B. I' r. O
* y' L* _) t. t% P% ]1.8

. z' P& Q. o7 c) l7 \, n隔天醒来时，发现手机有很多未接电话，都是打工那里拨来的。林凡发了个道歉的简讯过去。她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了，可她还是坚持地爬了起来。

# c( i1 L8 @6 D( }+ f  去看医生吧。

  出门时，已经是中午了，她看见吴先生的车子还在，心想工作狂的吴先生也有放假的一天嘛。于是，她等了许久，计程车终于来了。她上车那一刻，好像看见吴先生出来了。双手提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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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沙发上，有点困，眼睛闭上什么也不想了。

" D' W% l- r3 g0 B2 R  “嘿，姑娘，你生病吗？哎，等等啊，别晕了啊，我立刻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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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4 n2 f$ ?6 \; K- m7 c
0 [$ d* F% s8 _  t  医院。

“林小姐，你好些了吗？”一位护士向她走来，手里的托盘上，有着她的药。

; D0 o: z6 }+ [. [( N+ K) S" K+ C  “嗯。只是……会有耳鸣和幻听。”林凡拿过护士递过来的水和药丸，一口吞下。

  “要不，我给你叫医生来。”
+ A6 x9 z7 p+ P8 E5 `4 J  c“嗯……谢谢你。”

% @6 t+ x9 I) I% d# B生病有好几天了，病情是好多了，元气也恢复不少，就是常会有耳鸣和听见幻听。“楸窝”是什么意思呢？总是听到这样的幻听。告诉医生的话，医生能不能治好她的幻听啊？

林凡躺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病房里全部都是浅色的东西，看了很安心。可是看久了好腻。好想念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睡床。好想念家里啊……

医生过来了，给林凡检查了一会问道：“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6 F& ]+ U# v6 [. d6 k“没了，就常会出现耳鸣还有幻听。”

- N- t# |! J6 l1 i/ S“嗯……根据我的判断，你是因为药物敏感。因为我给开的药是新药，效力会比较强，不过还是会有些意外，比如少数的病人会药物敏感，你就是第一位啦。待会我会通知护士帮你换新药的，你多休息吧。睡眠不足也是导致耳鸣之一的原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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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9 p$ ?; [6 X: |“谢谢你，医生。”

  医生正要离开时，碰上了一位拿着报纸进来的护士。他们看着报纸聊起了今日的头条新闻。

  现在的世界真是变态呢。怎么就那么多命案呢？父亲怎么忍心杀孩子呢？怎么就虐待自己的孩子呢？

0 R+ _( D4 t, [1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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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1 U4 Q6 d3 k7 A+ u* j$ G3 R“啊，林小姐，你是不是住在枫林园吗？那里发生命案呢……啧啧，现在的人真是心理有病啊！”那位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把报纸递给林凡。
( Y& Z2 A# \6 N' l1 Z
/ ?: C9 g1 t$ y9 u! e& z' F0 Y  “所以我说嘛，要成为别人的父母亲啊，还真是要有个心理辅导还好。为人父母哪儿容易啊……受不了孩子闹，一怒之下把孩子撞上墙上去还是虐待孩子什么的，太可怕了！”
5 Q" g) B0 K" N! B
/ o8 e. ~+ t3 a$ }9 c4 H  “所以这就是你还不结婚的原因么？”医生打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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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不结婚那是我没到好对象！话说，我应该问结婚了那么多年还不生孩子的你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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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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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T. M/ y% n7 d+ |林凡看着报纸头条，心里一阵绞痛。她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天搭上计程车的那个中午，她看见吴先生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双手提着一包黑色大袋子。

“揪窝。”幻听又再次在耳边响起。

- g  O, M% M) m4 @  一个黑色垃圾袋似乎真的装得下阿昱瘦弱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砰、砰”声，似乎就是骨头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又一个的幻听似乎都是真的。

“揪窝。”

6 J8 G6 Y3 G  f' s; V5 E* B如果林凡可以早一些就读出那些幻听还设有墙里传来的声音，也许，也许她就知道如何早些治好自己的幻听了。
  E$ W) q: s: q; [
4 M: ?4 `9 `1 E& v/ b% ]  可是，这次幻听似乎真的无法治好。
" I& M: I, R$ j* _
  这句幻听，到底是她心底发出来的声音还是阿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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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9 V" z  X$ A  ——救我。
7 n  Y( g% w2 G" G! H;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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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篇文章，我当初的灵感来自我隔壁的年轻脾气暴躁的单亲爸爸家里每天传来打骂孩子和“碰碰”的声音。
最近可能不太会更新了，这个文集里都是旧文。最近写小说。我的文库已经资源不足了，大家凑合看看啊。

7 b( p( d5 o9 h9 Z. d

黎子阙

陆语 发表于 2017-2-12 16:49
% _0 M- B$ }- _: Q# {* w本帖最后由 陆语 于 2017-2-12 16:56 编辑
- i) N3 w/ ?/ t: `9 I9 L8 @1.7

又换头像啦？
+ O8 z  j! U) ]" @/ L  |这次的幻听感觉与之前的文笔有些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陆语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2-12 21:54
又换头像啦？
这次的幻听感觉与之前的文笔有些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每次看自己写的文章都觉得不一样啊~应该说有相似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篇文章是中五时打的吧，可能太久没有写文章了，所以文笔有改变。

陆语

( e) `) h( n( |1 s
' K: [3 x9 Z" x: C$ v% s4 _

《黑曲子》

2 B2 t8 Z! Q+ i0 ~& W

01 夜猫子

子夜的钟声敲击着耳膜

黑夜不管何时依旧黑暗

你开起了一盏温暖的灯

喜怒哀乐肩披着黑斗篷

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游走
$ n; p# Y. y/ ]! w$ P

02 失眠

无眠黑夜笼罩恐慌寂寞

你失眠在昏天地暗里头

你精神虚脱在无眠夜里

那些在压抑中释放出的

疲惫、软弱、放荡、仇恨、怨念

形成无数个隐形的漩涡

谁成了那无辜的受害者

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的痛

4 G& j: F! |2 d! ]% f; R' k

03 藏

你把无数个回忆施法成

一群荧光闪闪的萤火虫

黑夜降临时拍动着双翼

如古老传说与秘密埋伏

在信念坚定而隐秘的心

2 e" Q3 W, o) Z) v' v

' t! u& Q$ h1 u& n3 z( x- R
. k4 Y* [( Y9 y% g5 q
3 l6 c  X1 K! ^: N敬我爱的大师，蔡骏。

这是我唯一比较满意的诗。没错，半夜写的。

可能，不再会写出这样的诗了。可能，不会再写了。

黎子阙

陆语 发表于 2017-2-17 21:07
  I3 J, u" S: V' l( X+ _《黑曲子》
- D: [+ c+ g: b01 夜猫子子夜的钟声敲击着耳膜黑夜不管何时依旧黑暗你开起了一盏温暖的灯喜怒哀乐肩披 ...

写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