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蛛古力 于 2017-1-9 15:16 编辑 4 g3 y w: U# c9 w1 k& b
第十五招:未婚夫暗杀事件 ; p+ \2 a+ R, f5 f( ]0 p
时光似箭,一眨眼斗狼在李家已经待了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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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那惨烈的修行过程排除的话,李家的光景在这个月内是非常和平,既没有警员上门追捕斗狼,也没有任何踢馆的事件发生。因此斗狼一直全心全意,不停接受李绝的地狱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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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段期间,斗狼每天都差点被李绝操得暴毙死去。不过后来他仿佛是开窍了,渐渐能够顺利完成李绝制定的任何训练,虽然一些内容还是会令人吐血,但至少已不如先前那般折腾煎熬。 ; F" v! [9 o3 T6 z2 s7 \
与此同时,斗狼也适应了正常人的生活。不久前,海棠给他买了许多新衣,还帮他梳理了乱糟糟的金发。现在斗狼看起来就是一名英气勃勃的少年,之前沦落街头的颓废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同时因为生活好吃好住,武术训练又非常充实,斗狼的脾气也比以前收敛许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暴跳如雷,不过他喜欢损人的个性还是没有改变。 ' A7 X* b+ {! e% E' h' r/ b4 R4 G
“喂,大叔,你每天只看新闻,闷不闷哦,转去其他频道看看啦。” * J/ Z9 k9 B6 L* F: K, `$ i
这天,斗狼再次坐在那张按摩椅上接受训练,若说第一天按摩椅的震动频率只有1,那么此刻按摩椅的振动频率就有20以上。滚轮的每分钟转速之强,足以使坐在上面的人经历3-4级地震一样的震动。 & o+ n7 b$ M B, @8 n* |
“少罗嗦,给我乖乖练你的功。”李绝坐在一旁的老人椅,专注地看着新闻。因为斗狼经常抱怨一个人坐在按摩椅上很闲,所以李绝便把按摩椅搬到了客厅来,让他可以看看电视什么的。现在斗狼双手抱头躺在疯狂震动的椅子上,即使遭受如此强大冲击,他也已能控制体内真气,不让它产生任何反弹。但这不代表他的护体神功有所减弱,正好相反,他体内累积的力量比起过往更强更多,简直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 Q! ^# Q7 w2 d, G# m5 s" }" H
这种训练方式是李绝花了许多心思,专门用在斗狼身上的『止心体』修习法。『止心体』是一门深奥的内功,凭着宁定心神和特殊吐纳,将阴火阳气都凝聚于经脉之中,除了抗敌时可以加倍留力,而且还能增强使用者的定力。李绝看了斗狼一眼,见他毫无触电的迹象,心中既欣慰又佩服道:“我本来以为,你最少需要半年时间,才能达到现今这种境界。但没想到你进步神速,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9 u) ]$ P! K2 `
经过一个月的修习,斗狼已将『止心体』锻炼至极高境界,同时也将『排云掌』练到了第3式,这门掌法虽然招式简朴,但威力其大,纯粹的力量于拆招迎敌有极大的功效。通过『止心体』和『排云掌』这两种讲求内力的武功,斗狼已经学会了掌控自己体内的力量,一个月下来,他的武功前后已经判若两人。 6 o3 w& O% \4 T& o9 l, Z/ \; Y
斗狼得意洋洋地道:“那当然,我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人坐在按摩椅,说话的语音也在不停震动,但神情却是跩得不行。 , K' R S [' `) P, I$ r! G: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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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我教导有方。”斗狼正想开口吐槽,却因分神乱了呼吸,内力泄漏而遭到了噼噼啪啪的电击。他惨叫了一声,不敢再说下去,连忙宁定心神继续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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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是有一个样子了,但内在修为还差得远。”李绝满意一笑,转过头继续看新闻。今日武子市内进行了一场净选集会,一群身穿黄衣的民众聚集在市长纳姆亚的宫殿前,不断呼和要他下台。针对这个集会,纳姆亚说这是反对党为了对付他而使出的下三滥手段,他声称参与集会的人都必将受到法律制裁......李绝看了忍不住暗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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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对政治不感兴趣,正当他感到有点无聊时,门外传来海棠的声音:“爸,斗狼,我回来了。” . S; e% A% k( ?" `8 f6 h
斗狼心头一热,正想说声“欢迎回来”,突然耳边一道劲风,一把刀子从李绝手中飞出,然后被海棠用课本轻松夹住。她笑道:“斗狼,你从早上一直练到现在?好有毅力哦,但是别练过头伤身了啊。” ) q0 c+ t3 x+ u/ {4 M8 l$ ^
斗狼苦笑道:“不,和你们的锻炼方式比起来,我这程度完全只是小儿科。”经过这些日子锻炼,斗狼的眼力已非同一般,但他最多只能闪开飞刀,却无法做到像海棠那样准确夹住。此时李绝突然站起身,喝道:“放肆!新丐帮的家伙竟然如此猖狂!” $ [7 M g7 U- `( I
听到‘新丐帮’一词,斗狼登时心中一凛,海棠好奇问道:“爸,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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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武子市最大的一间银行被几个乞丐抢了。”李绝指着电视屏幕,气怒不已地道:“许多员工被打成重伤,甚至有一名保安人员惨遭杀害……虽然新丐帮从以前就口碑不好,但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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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也是蹙眉沉思:“我不曾体会民间穷苦,所以无法理解他们的苦衷,但是动手杀人,这怎么说都太过分了。” # I* P1 Q; B: g& p
李绝愤愤道:“可不是吗,我从以前就对这些乞丐感到厌恶。古时的丐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成员个个忠肝义胆,行侠仗义,没想到今日被这些……明明有手有脚,却选择自甘堕落的社会败类,沾污了‘丐帮’这个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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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见父亲越说越气,于是道:“发生了这种事,政府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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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脸色阴沉地道:“明明这种时候,才是那家伙出面的时刻……” 8 a; M+ _" F9 l
在李家父女热切讨论时,一旁斗狼因为心神不宁,所以没有专心听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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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新丐帮的人失去联络,也有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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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一点也不想念那里的人......也许龙仔除外,毕竟他是斗狼唯一聊得来的同伴。在李家的这个月,斗狼一直没有得到龙仔的任何消息,也不知他现在是死是活。洪峰该不会捉住了龙仔,将他严刑拷打以便套出自己的情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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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斗狼更担心的,是李家父女会发现自己曾和新丐帮有过来往。他还记得很清楚,当那个叫叶莺的女警查出自己的来历时,她是如何对自己露出鄙视和失望的表情。如果李家父女知道了自己的过去,说不定他们也会对自己反感不已……想到这点,斗狼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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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海棠道:“爸,那我先去准备晚餐,顺便收拾一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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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问道:“海棠小姐,你今晚又要出门吗?” " q- W' @/ z! M$ z+ n
海棠微笑道:“是啊,我去未婚夫那里过一夜。” , ] I1 d5 R$ e5 Y
李绝怒道:“又去?你这个月都在他家待了几次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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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啐道:“爸,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去帮他复习功课,而且他的父亲也在,哪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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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无言以对,只能看着电视生闷气。海棠向斗狼笑了一笑,然后便朝自己房间走去。斗狼看着海棠的背影,心下再次感到好奇。这些日子,海棠一直会去找她的‘未婚夫’,却不曾将他带回家里。因为斗狼勤奋练功,无暇分心,所以一直没有追问这件事,此刻他再也忍耐不住,向李绝问道:“大叔,海棠小姐的未婚夫是什么人啊?” ' I; u" R& ^+ A# V9 g. l, I' g6 P
李绝没好气道:“你问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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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道:“没什么,只是好奇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样的人罢了。” 0 {2 K2 j5 N6 [- t
“哼,那种家伙......”李绝“啧”了一声,语气不快地转移话题道:“少给我多管闲事,你专心练你的武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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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心下更加好奇了,照这情形看来,李绝对那未婚夫似乎非常不满,甚至抱着莫大敌意。他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忍不住好奇那个男的到底是何等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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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厨房的饭菜热着了,晚上可以直接拿来吃。”说时迟那时快,海棠换了便服、手提行李出现在客厅道:“斗狼你也早点休息,别累坏自己了,那我走咯!” - \( I1 J" }1 F S
说毕,海棠轻快步出李家大门。斗狼看着她的身影,突然心中出现一个大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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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偷偷跟踪去看看吧? 3 Z0 k# B2 V! w: \+ X
“大叔,话说回来,”斗狼从按摩椅上站起,伸展了一下筋骨道:“我在你家呆了那么久,都快要无聊死了,可以稍微出去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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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淡道:“你不担心会被警察捉吗?” 7 ], f# J# `* z4 c% t0 J! y6 f
斗狼道:“没事啦,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况且我的样子打扮和以前不一样,不会被人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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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也不反对,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斗狼见对方许可,勇气登时倍增,立刻加快脚步走出大门。不多时后,他就在街道转角发现了海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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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李家屋宅,海棠都会有意无意施展轻功,以闪电般的身法在屋内不住来去。不过出了李家,她就不会轻易显露身手,所以斗狼才能一直跟在她身后。他屏息敛气的本领已非同凡响,只要双方距离够远,就连海棠也无法察觉斗狼的存在。于是斗狼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跟踪海棠,不多时来到了一间双层排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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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普通的双层排屋,硬要形容的话就是……很普通。却见海棠没按门铃,直接推开正门走了进去,斗狼在远处等了片刻,这才悄悄走到门前,看见墙上有个破烂的名牌,印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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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内传来懒洋洋的男声:“哟,怎么这么迟啊?” ) F5 _, ~! V- T7 m' c
然后是海棠生气的声音:“你还好说!每天从我家走到你家,你知道要走多远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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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在门外听得一阵诧异,他从没听过海棠对任何人发脾气。却听那男声道:“能有多远啊,用你的那个什么……什么疯之轻功的,不就几秒就能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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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嚷道:“是『枫之舞』!再怎么说,你总该把人家的武术名称记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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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也知道我最讨厌武术名称的了,别说这些,快来帮我做功课吧。” 4 l$ N- _1 r+ Z: }8 |$ @
“不是帮你做,而是帮你复习!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毕不了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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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一样吗?你真罗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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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蹲在门外,聚精会神听着海棠与男子的对话。他越听越是惊讶,不止是因为海棠在发脾气,同时也因为她的‘未婚夫’竟用这种态度和她对话。他脚下提气,毫不费力跳上墙壁,并且双手攀墙查看里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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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屋大门开着,所以斗狼可以看到客厅的情形。客厅的摆设乱七八糟,数不清的教科书堆在地上,一大堆男性衣物随地可见。在客厅中央摆了一张圆桌,一男一女正坐在桌子两端读书,正是海棠和她的未婚夫。 7 G; x6 A* b6 t
原先在斗狼心目中,海棠的未婚夫必定是比自己优秀百倍的男人。然而此刻看见本尊,斗狼只是挂在墙上傻眼,脑海中的情敌形象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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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只是……一个普通少年。看他的年纪,顶多和海棠斗狼差不多一样大。他没有特别帅,就是长着一张大众脸、一头黑色短发。他身型不会很很壮,貌似还不到一米七。他穿着普通的衬衫加短裤,额头系了一条白色头巾,头巾上写着‘念书!’两个大字。此刻少年眼神散漫,嘴巴呆呆咬着自动铅笔,完全看不出有要念书的意图。 y# b; H; Z% A: L
“所以,这里只要把X带进去,就可以算出正确的函数……”海棠优雅地拨弄头发,在教科书上写下公式道:“这样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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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当然明白,就是把X带进去对吧?”少年回过神来,把口中的笔吐在桌上道:“是说X是什么东西?” + _/ _5 z1 H5 R) U5 Y7 o
海棠大声骂出少年的名字,听起来像是‘建辉!’,她气冲冲地双手插腰:“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i, e |7 @$ z0 q2 N" y9 \
名叫‘建辉’的少年道:“是是,我知错了,你别不理我,要不就没人帮我做功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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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海棠正想大发雷霆,这时建辉摇了摇手道:“别气,别气,来,看看下一道问题,这个该怎么做?” * O4 X0 i) f$ J" @
海棠毕竟是有涵养的少女,马上就沉住了气坐下道:“好,下道题是三角函数的问题,你必须熟悉Sine、Cosine 和Tangent的公式,并且用提示找出正确的角度,比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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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棠解释期间,那个叫建辉的少年又再别过了头,看着天花板发白日梦,完全没有在听海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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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到不爽已极。这个叫建辉的家伙怎么回事!多少男生做梦也想和海棠一对一温习,这个男的却像是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完全不当一回事,这样的人竟是海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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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建辉,你的父亲不在家吗?” 0 s- h7 p6 T9 W# X! m4 ^( w0 g( O
“不太清楚,应该是去赌马了,或者买六合彩之类的。” ; t( r B/ d2 \
“什么?你家不是已经欠债连连,差一点就要破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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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家会帮我们还债。” 2 D8 L- m+ d# `7 p
小白脸吗! 6 n% g' ?8 B {
“对了海棠,我最近想到一个小说题材,我打算写完了把它投给出版社,说不定可以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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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是什么样的故事啊?” . d. _% ^3 Q$ O5 a) X7 O
“故事里的公主被人关在城堡,然后王子去把她救出来,最后两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怎样?是不是很特别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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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创意也没有啊!! . D8 s# I ^6 D, r
“建辉!别用手挖鼻子,很难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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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痒嘛,有什么办法。” 9 n1 _1 ~( |4 v/ S
“鼻粪不要黏在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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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女人怎么那么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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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的必须杀!!! 3 D* {( t0 l. H& q G- e. n
斗狼一惊回过神来,不对,冷静!这个叫建辉的男子,他虽然没有长相、没有身材、没有钱财、没有学历、没有才华,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他必定是身怀绝顶武艺的武林高手。仔细想想这也很合理,既然海棠生于武术世家,当然会和武艺高强的人在一起。不过这个建辉外表毫无气派,不知实际武功到底有多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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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的苦练,斗狼对自己的武艺已有一定的自信。虽然他想和建辉比划一下,却不知该怎么动手才好。自己可是跟踪海棠来的,而且还在墙外偷听了这么久,万一被海棠发现,说不定还会被她讨厌…… , X3 U8 O3 N! X! H
“复习了这么久,有点累了,不如今天到此为止吧?” 6 }1 x; ~7 D/ [+ k3 ~
“从刚才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吧!你有时间说这些不如加倍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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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海棠,如果用你的飞刀术,在考试时把猫纸偷偷射给我,这样我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拿满分了吗?” & ^. ]- y3 S& ]! j& J( k
听到这里,斗狼突然有了一个绝妙主意。他从墙上落下,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头,然后再次爬回墙上,左手握着石头,运起真气全神贯注,视线定在前方建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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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口渴,海棠,去冰箱拿点东西给我喝吧。” B5 h7 X {* }7 ^0 n
“自己去拿嘛,冰箱很近而已,别这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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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冰箱比较近,你去啦。” - B- l7 L( d" A7 P0 n
“真是……受不了你!”海棠气鼓鼓地站起身,转眼消失在客厅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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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3 ^$ M* Y" @0 b5 J; \6 L" w
斗狼左手一挥,将石子快速射向建辉的后脑。石子被斗狼灌注了内力,去势当真非同小可。一旦被石子直接命中,别说人的脑袋,就连水泥墙也会被它击穿。眼看石子即将击中建辉,斗狼双目睁大,一心想看这个男的有多大能耐。 ' v! ~ z+ g' w. x- J b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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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四溅,然后建辉一头倒在桌上,后脑流下鲜血,将桌上的问卷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看见这一幕的斗狼当场惊呆,他全身僵硬,表情瘫痪,有好一阵动弹不得。 : y/ K6 }. E% n4 Y* L s4 X* T
“建辉,你要喝巧克力牛奶对吧……建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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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吓得魂飞天外,立刻从墙上落下,然后没命似地逃离现场。不久以后来到一条人声嘈杂的商店街,斗狼靠在一根交通灯旁,一时惊恐不已心乱如麻。 ; ^7 _$ U$ `3 y N+ [
他该不会……杀了海棠的未婚夫吧? , S" D. ^/ H; r% H, L; p
应该不可能的,他只是想测试一下对方,所以手上没有使出全力……大概只有80%吧?再说,刚刚没人看到石子是他丢的,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来……可是石子上会有自己的指纹……不不不,追根究底,这都是那个建辉不好。谁叫他身为海棠的未婚夫,竟然一点武艺也不会。现在斗狼终于明白,为什么李绝会对这个‘女婿’如此反感。但是,海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家伙……就连斗狼自己,也比他好了不知多少倍啊…… ' T% v! j( o* i X
想到这里,斗狼突然精神一振。 3 D6 ^& b, f T0 \4 Z: y4 D: A- ~/ F
对啊,说不定他这么做是对的。那个叫建辉的家伙根本配不上海棠,只要他不在了,海棠一定就会清醒过来,并且……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对!自己并没有做错,事情一定会圆满解决,不会搞到惹来警察这么严重…… + ]3 n/ b3 j: n
“那边的乞丐!给我站着!” ; V9 S$ K3 ]9 J5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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