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陪著你走》4/9更新（大结局）

白色森主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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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雪婷同居久後就會發覺她是徹徹底底的冒失鬼，總是在小細節上犯毛病，她比我想像中更糊塗，但也顯出她溫柔之處——明明是一個也要被人照顧的女孩卻還執著要照顧我。

這一點讓我覺得很可笑，不過她從不嫌棄我，我又怎會嫌棄她呢？這世界誰都不可能會是十全十美，只有兩個五十分的人互相遷就，互相彌補對方不及之處才能好好活下去。

自從我沒在酒吧夜間當駐唱後，小胖就告訴我很少看見曉雨出現在酒吧上喝酒，就算出現也很快就消失。我也挺擔心曉雨的問題，畢竟她是有病在身的人。上回在回家的路上巧遇曉雨的時候，我多嘴問了這個問題。她依舊手拿香煙，吞吐了幾口煙後語重心長的說，酒再多醇，沒有會欣賞的人終究只是一瓶普通的酒。一個地方如果沒有主角就不會有故事，那這個地方也不便再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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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見曉雨，後來她給我發了短信，信中表面她已經出發到中國海南島，打算從最南端一路背包旅行往北上行走整個中國，希望能激發寫作靈感，也希望自己能遇見一個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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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胖連在機場送她離別的機會都沒有，她就不告而別了。我只能希望接下來的旅途她可以平平安安的渡過，並找到她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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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雨不在後，我和小胖多少都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像是缺了什麼無法痛快暢言。尤其是小胖，天天苦著臉對我說他一個人喝悶酒，要多悶就有多悶。我勸他把酒給戒了，他還笑話我怎麼像個老頭似的，整天在嚷著要他戒這個戒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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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小胖只是一時間無法適應沒有曉雨的日子，畢竟這些年我們總是在一起暢聊說天說地，如今只剩下我和小胖兩人了。生活中不單是要面對感情的問題，還有很多的煩惱要處理。想到感情的事情馬上就我聯想到雪婷，不知道我們目前的關係是屬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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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悶騷鬼才不知道，雪婷對待你的心意就我這個外人都知道一清二楚，現在住一起了當然是把你當男朋友看待啊。”小胖說道。

“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是不是應該更主動一些表達我對她的情感？”

“你早該就有這覺悟了！那月老他老人家就不用每天為你瞎操心了！我看你就買一束花送她吧，女生都愛花。”

“買花？那你陪我去買？”

“別別別，要我一個大男人去那邊挑小花兒，碰見熟人豈不是要鬧出一條街的笑話來？”小胖擺手推了我的請求說道，“再說我最近老是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常常還犯頭暈，實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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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口哪來那麼多？酒少喝就沒事了。”

“我說真的。哎呀我的媽，怎麼說來就來。”

小胖一副苦不堪言，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來真的，拼命用手掌戳著頭上兩旁的穴道。原本還很頭疼的小胖突然兩眼發光地看著我的後方說道：“阿森你看！那不是豆腐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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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男？在哪？”我左右張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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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後面啊！那個紅衣女孩揍著的那位。”小胖使眼色意識我看向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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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森主

我回過頭張望，在不遠處確實有一個紅衣女孩在狠揍一個瘦弱得幾乎只剩下排骨的中年人。可是距離有點遠，我不怎麼看清他的面孔。

“那傢伙還欠我很多錢呢！”一提起豆腐男小胖就惱羞成怒，隨即煞有介事地看向我說道：“誒等等！他不是和你父親是老鄉好嗎？”

“才不是什麼老鄉好，只是酒肉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那次我在龍山街就是看見你父親跟他一塊，或許他知道你父親在哪裡。俗語說朱門酒肉臭，路有老排骨，這不是在路邊讓我們遇見一個排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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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名言是這樣引用的嗎？”

“湊著用嘛，重要是我們現在追上去把他抓個正著，然後刮他幾巴掌問個明白，就算他不知道你父親在哪裡我也是時候找他算清債務了。”

這事還沒談妥，小胖就匆匆忙忙地動身朝他們的方向跑去，我總不能讓小胖一個人去，所以只好跟著他一起胡鬧。

還沒走近便在遠遠就聽到那紅衣女孩的喊話聲：“死色鬼！敢吃我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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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豆腐男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天天酒肉不說，還特別愛調戲年輕女生，這回還公然在路邊起色心。以前我也很反對父親跟他處一塊喝酒，就恨當時沒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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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男一面挨打，一面遮頭蓋臉地叫苦連天。看到我們從遠處跑過來，可能是認出小胖也不管那紅衣女孩的暴動，一手蠻力便把她推開就往另一個方向逃。

那女孩被他一推狼狽地跌坐在路上，等我們靠近的時候才發現女孩身著我們母校設計系所的系服，所以豆腐男調戲的女孩照理來說就是我們的學妹。

“光天化日竟然敢調戲學妹！這豆腐男真沒品！”知道學妹被欺負後，小胖就更來氣地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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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是把學妹扶到一旁安坐，看她無大礙後才趕緊追著小胖的後頭。可惜我腿瘸，速度上是不及他們兩人，只能期望小胖能抓到他。只見追了整條街，小胖在前頭就突然跪了下來。等我跑近他身邊便聽見氣喘如牛的呼吸聲，他的臉頰上還流了紅豆般大小的汗水。

“唉我的媽！有名叫豆腐男怎麼還跑得比我們還快！那傢伙是不是剛吸過毒來？”小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還不忘臭罵一頓，“他媽的王八蛋！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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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樣了？才跑那麼一段路臉色有必要那麼紅嗎？”我看他漲紅了整張臉，要他繼續追上去豈不是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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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太久沒運動了，雙腳不聽話。沒事，沒事，讓我休息一會我就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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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追什麼，人家都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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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跑得快！讓我逮到肯定給他門牙斷兩根！”

“行啦！你就別嘴炮了，多喘口氣吧。”我也坐了下來喘息，前方早就不見豆腐男的影子了。

“你也別太灰心，你看我撿到了什麼？”

小胖拿出一個皮包，說是剛剛豆腐男掉下來的東西，他撿了上來。我們二話不說馬上把錢包給翻開搜查一番，皮包裡面只有寥寥無幾的零錢和一些證件，但最吸引我和小胖的目光是皮包暗格裡藏著的小袋子，小袋子裡頭放了一張一百千的存款收據單，收據上的用戶寫了我父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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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胖目目相視都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但一時間無法理清思緒，誰也講不出一套清晰的路線。但能確定的事情便是豆腐男肯定知道我父親在哪裡，只要找到他便能找出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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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本來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雪婷，卻意外發現她不在家裡。查看自己的手機的時候才看見她早前發來過信息，信息說明她今天會回她家，讓我別擔心她，飯菜在廚房裡還叮嚀我一定要把菜弄熱了才吃。

雪婷做事很少會用信息傳達給我，通常都會直接來電告訴我，這一次她怎麼走了這麼急？讓我難免為她感到擔心，所以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只是電話那一頭遲遲都沒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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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森主

（十五）
那天准备了学长爱吃的卤肉和咸菜汤，单单这两道菜就让我在厨房消耗了不少时间。原本打算洗个澡后，继续赶设计图，结果却发现电话显示二十三通未接电话。
      
4 W' K" J% F! j. D0 V- o& z我的电话基本上除了电讯台会传来促销信息以外，基本上很少会有人联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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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8 P# E' G2 o8 F5 J# Q$ l3通是母亲打来的，其余的20通都是卓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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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开始颤抖。
      
0 K' e7 g9 w9 K( B& I( R1 f+ P“林雪婷！你电话干脆拿去丢海算了。”

& S7 e) ?5 u- @6 H, g“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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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u/ A1 M9 T2 a* w1 T7 y卓贤从来不会找我找得那么急，明明心知大事不妙，却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 i1 j$ \# m6 G, Z- @“你妈现在在我这里，你…要不要过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回房换了件衣服，再发了一封信息给森学长，才万般不情愿地离开这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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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8 Z3 C6 {, c0 Q+ h. m6 v今晚以后，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或许那些快乐的时光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终于来到卓贤家，看着他家门外摆放着一双女生的鞋子，费了很大的勇气才按下门铃。
      
. T9 S0 J. l" v开门的自然是卓贤，但脸色不太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反倒是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当作是安慰他。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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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屋内便看见母亲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脸色写着大写的愤怒，并且一看见我进屋，立刻站起身来，气冲冲地朝我走来，然后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那一巴掌，母亲真的是用尽全力往脸上甩，以致于后来耳边一直嗡嗡作响，右半边的脸热辣辣地像是被人抹上辣椒酱。
      
' k: ?4 K! A1 a( s5 W7 J# C我今年23岁了，仍像个孩子罚站在母亲面前。
      
5 B9 r' q" ^: p# C/ K6 o“这些天你到底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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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 i2 r# }5 O# P* p* O" \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知道我撒了谎，或许是道听途说，或许是请了人来调查我。母亲到底知道些什么？包括学长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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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Q, h  i4 M/ \“我在问你话，不会回答吗？”
      
又一掌甩在脸上。
      
站在她的面前，我不知道应该要给什么反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敢直视她的眼神。一直到她甩了第二掌，卓贤才强行介入我跟母亲之间，试图当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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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A3 V& K" o, P, S! e“阿姨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以为我真的很想来这里吗？要不是你爸爸一直拜托我，我是绝对不可能来这里找你。我不管你之前是在哪里睡的，如果明天还不搬回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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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以后，压迫的气氛才终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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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躺坐在沙发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微笑、微笑、再微笑，躺坐着的姿势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处于舒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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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l; u- l5 p) Q“喂，我饿了。”

' p0 n/ f' h( j7 I# _* w2 X“你要吃什么，我去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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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你请客，什么东西都可以。”
      
$ w) E  h) _. V! D1 q$ a. W微笑再次被摆在脸上，试图隐藏情绪。他也离开了，关门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现在，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了。闭上双眼，右手轻轻搁在额头上，原以为只要闭上双眼就能够暂时逃离现实，却没想到脑海不断回放着被甩巴掌的画面。
      
% N. N" W7 w" ]  A5 E疼痛的感觉大概也被回放八百次，温暖的液体顺着脸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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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那些本以为终于结束的熟悉感觉。
      
& X7 ?/ P3 S/ A9 U( l卓贤提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回来时，我正缩在客厅的一角，环抱着自己，没有哭泣，没有气愤，眼神中或许只有呆滞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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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R7 ]/ Y7 n他拿了两碗皮蛋粥，然后坐在我的身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粥。吃完晚餐，他递了一罐shandy给我。
      
“为什么你喝啤酒我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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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t3 V% c: W9 i) y3 P/ r  Y“你还是小孩子，给你这个已经算是便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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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以来，卓贤一直扮演着哥哥的角色，照顾着不懂事的我。
      
8 {- ?$ x' K0 }) x; Q“余卓贤，没想到现在长大了，我有事情的时候，还是一样躲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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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o7 s; S& w& L) s6 U他没有回应，只是一直灌啤酒，而且喝啤酒的速度比我还快，仿佛有心事的人是他。在他喝下第四罐啤酒以后，两颊开始泛红，但他是千杯不醉，意识清醒得很。
      
+ g' x4 V4 @, _4 R或许只是借酒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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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婷，对不起。”

. F2 M- K1 B' a- j" R$ G6 x“白痴哦，对不起什么啦，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借你过桥啊。”

“我不是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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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难得透露着痛苦的情绪，一次次借由酒精舒缓情绪。
      
- [! m' n3 T; N8 ^" n$ b“对不起，所有的一切都对不起，林雪婷，对不起。”
      
1 O: d* V8 g# y) U5 i其实我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件事，其实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只是我一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对我一直抱着愧疚。
      
“别傻了余卓贤，你已经做了所有你能够做的事情了。”
      
# j. ^0 z, _9 U1 i) f/ Y我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慰一个失宠的小孩。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扮演着大哥哥的角色，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情绪往心里藏。这还真的是我第一次看着他流泪，一副愧疚的模样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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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t5 y+ u* F( K* {5 i3 k) O别傻了，你已经帮我够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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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余卓贤，我或许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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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a, X. f6 ~我用自己的罐子和他的罐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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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难过的时候，再借我地方躲就好了，顺便请我吃东西就好了。”

0 d8 f3 d8 [# C/ w, j. T1 B! O这些年，岁月改变了许多事情，但也有很多事情被保留了下来，好的、不好的，统统被完好无缺地保留下来。

黎子阙

白色森主 发表于 2018-6-30 13:35
（十五）
那天准备了学长爱吃的卤肉和咸菜汤，单单这两道菜就让我在厨房消耗了不少时间。原本打算洗个澡后 ...

十五更完了？有點意興不足哦。

萱悦

白色森主 发表于 2018-6-23 01:59
我回過頭張望，在不遠處確實有一個紅衣女孩在狠揍一個瘦弱得幾乎只剩下排骨的中年人。可是距離有點遠，我不 ...

8 Y; t/ X2 _4 z" n5 ]$ d这一章揍得好开心啊哈哈哈！！那时的偶然穿插的剧情！{:8_360:}

白色森主

黎子阙 发表于 2018-6-30 14:46
十五更完了？有點意興不足哦。

還沒結束{:4_194:}

黎子阙

白色森主 发表于 2018-7-1 09:32
還沒結束

要等下次更新了？

白色森主

萱悦 发表于 2018-6-30 23:24
这一章揍得好开心啊哈哈哈！！那时的偶然穿插的剧情！

; `6 f+ b5 d: `, p哦呵呵呵呵呵呵，被吃豆腐了很開心哦？{:4_216:}學妹原來這樣啊

白色森主

黎子阙 发表于 2018-7-1 09:34
要等下次更新了？

- }1 j! M. I" Y/ H+ F" D: T  \6 s& _' V下個星期同樣時間更新哦XD

萱悦

白色森主 发表于 2018-7-1 09:35
哦呵呵呵呵呵呵，被吃豆腐了很開心哦？學妹原來這樣啊

! p( l* o6 e3 _5 A7 H我只是想要揍人，没有要被吃豆腐咯~~{:6_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