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爱你(完结篇)" T" s& o* |% t! m% \2 D. y
6 _- s1 `* W' B. f, u" R: s, [闵儿一直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我很珍惜她这个妹妹。 8 b/ z: W3 E. j; Y* S
从小爸爸妈妈就灌输我要好好宠爱闵儿,她是我的妹妹,不管她要什么都要满足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一直陪在她身边。 0 E4 \# D G; c ?' t
只能说父母的教育非常成功,从懂事以来我的世界开始只为了闵儿而转。 7 F( P7 H0 Q' I4 J" I4 x! g) U
这是一种心灵上的依赖,只要看到小闵儿脸上开心的笑靥就可以让我满足一整天,就像一个父亲那样宠着自己的女儿,身为哥哥的我无条件溺爱着她。 % F9 b$ x3 J8 _! V: S
可是长大之后一切变了,我隐隐约约察觉到闵儿爱我,不是作为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敬爱,而是另一种男女间的爱情。 ( b K: n1 e$ z* S1 ~6 z
我不敢断言这是否是真的,只要她不说出来,我依旧可以装作没有洞悉到她对我的另有所图,还是能像平常宠她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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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会无厘头地问:“崔至珂你为什么可以对我那么好?” " l }. V, Q3 w
我每次都给她不一样的回答,不过意思大概就是我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毕竟我是崔闵儿的哥哥,我不对她好,谁该对她好? $ N2 W; g% U2 k# i. t% L) B
闵儿升的初中是女校,离我的学校有一段距离。每次闵儿都一个人回家,爸妈怕她回家晚了会有危险,就拜托我去接她,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所以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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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闵儿放学时,我会习惯地在离她不远处做自己的事情,像是阅读或是听歌。 8 P" t2 D7 {; Y, [) D$ U q
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的独处空间,所以我很少跟闵儿的同学打招呼,反正她也没主动把他们介绍给我认识,我想都是不重要的小人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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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儿才是最重要的。 5 V. c6 y3 o. F$ _4 t; m7 N' _# e
如果有女学生跟我搭讪,那天回家闵儿一定会闹点小脾气,像是我要她帮忙做点什么她会说没空,问她是不是心情不好,她又面无表情地说才没有生气。 % G$ g# m. {7 B! X) D
我发现自己其实有点喜欢看闵儿闹脾气,因为这代表她在吃我的醋,她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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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一点受虐倾向,但是我要声明,如果换做是其他女生,我只会表面微笑地无视她们的无理取闹,才不会像对待闵儿那般连哄带骗地直到她消气为止。 1 E7 J% s3 p+ v
朋友看见我和闵儿的关系特别好,吐槽我是不是有恋妹情结,翘掉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就为了去接妹妹。 & O" E0 V% K5 |) \5 H5 |
那时我对恋妹情结的认知仅限于对妹妹的宠爱多过于其他女孩,所以就很淡定从容地承认了,岂料他们个个露出暧昧揶揄的怪笑。 后来,每次我跟闵儿出双入对出现在朋友面前,他们总是戏称我们为“崔氏情侣”。 $ l5 \3 x( u: E/ L
不过再仔细想一想,当时我的确是太宠闵儿了,也难怪出门时老被人错认为是一对的情侣。但是要解释起来又很麻烦,情侣就情侣吧,反正我们两个看上去也挺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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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很多次,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想自己应该断掉跟闵儿很般配的这个念头,应该在众人面前坦率承认我们是兄妹而不是情侣,不然也不会惹出一大堆接踵而来的麻烦。 : l2 T$ N0 p0 l# d- I k
这样矛盾的时候,我总是不禁会问自己:就做单纯的兄妹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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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闵儿深深爱着我的时候,有一种在意料中,又像是出乎意料的错愕和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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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觉得她喜欢我,但碍于我们有血缘关系,所以我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把它单纯看做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可当真相摊在 我面前时,我却没有勇气去接受。 / J% x" R4 Y& E f. e, b) @
太震惊了。 + B/ l% `/ F \4 L4 |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办法以正常的心态迎向闵儿的视线,即使勉强自己,连给她一个强颜欢笑都是奢侈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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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离她远远的,我才有办法说服自己依旧把她看做是自己的那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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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会围着我转,会逗我开心的妹妹,而不是违背道德观念,深深爱着自己哥哥的崔闵儿。 . l1 T5 r+ ~9 y! F, Z: R3 m' e( E
后来我渐渐开始远离那个有闵儿的家,因为回去以后我总是想不到该以什么姿态去面对她,我再也无法自然地流露对她的宠爱,在心里一直存在着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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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不去,也扼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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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点一点流逝,在我挣扎于这段纠结的同时年终大考也开始逼近,更给了我名正言顺避开闵儿的借口。 ! u! L$ r% z' d+ v7 w
每天放学后我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约了朋友一起读书直到晚餐时间才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去。父母以为我是读书压力过大所以在家总是显得郁郁寡欢,还特别安排我和闵儿在周末出去逛街散心。 ( [6 \; p, b2 }9 m1 f' F5 R
本来我想以课业忙碌的理由婉拒他们的好意,可是,闵儿别有深意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就回房,拒绝的话哽在嘴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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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周末我和闵儿顺理成章出门约会了。 9 L) W' h t1 n4 l
闵儿很有默契地不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只是安静地跟在后头。我们只是去看电影,然后吃点东西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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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高兴地问我们玩得开不开心,闵儿说累了先进房间,留下我回答这个问题。 ) ~. p6 C1 q6 f; s/ S5 U. z
我嘴上说玩得很开心谢谢他们的好意,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过得有多么糟糕。就像两个陌生人一前一后逛街,只是偶尔搭上几句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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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儿升高中后,我再也没像以前在她活动结束后接她回家。一是因为学校课后我有补习,二是她有陪她一起回家的朋友,最实际的是我不想面对她。 Q1 n9 T! e% i7 O- ]. o+ d% ^
我还记得有一次放学后,我独自待在家里附近的咖啡馆温习功课,闵儿和她的朋友放学了经过那条街。 * K; d$ W% q W1 I
她似乎看到了我,却没有对我笑,只是漠然地从我面前走过。她越走越远,虽然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她们的身影却倒映在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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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这里,我可以轻易地和她的倒映视线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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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终于忍不住回头时,她已经调转视线看向别处,背影有种说不清楚的寂寞和悲伤。 ' s6 ?5 \; s4 h: b" N# |0 E
那天我特地买了咖啡馆的招牌点心回去,还有闵儿最喜欢的蛋糕。她收到礼物时终于浅浅地笑了,我们一家人吃过晚饭和乐融融地享用饭后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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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闵儿难得撒娇地说想吃我的那份甜点,老实说我根本没什么食欲,于是干脆地把全部都让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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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开心地吃着蛋糕,下午心里的那一点小阴影终于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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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根本没办法对闵儿不好,没办法看她露出忧郁的表情。 8 f" f/ O" b. a' L! R/ D# E
因为我是那么爱她。 $ C% {% }6 |: B# n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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