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西土瓦 于 2019-9-7 20:3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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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7 z4 ] \$ k前言:曾经投稿小说,编辑说我的小说不适合少年读者,因为比较文学。那时我很吃惊因为我明明写的是少年小说,而且还入围了决审。于是傻乎乎的我想也许我真的可以写文学性的文章。但我翻一翻本地文学比赛的得奖作品,都要写马共、乡情、种族差异、文化等。我完全不会,而且我对政治不是很热衷。翻箱倒柜,写了以下这一篇,个人认为很文学的小说,但不是很“马来西亚”,结果不尽人意。唉!我尽力了。看来文学我也不行。其实我来这里是来劝退自己的,就像我的签名那样。 ~~~~~~~~~~~~~~~~~~~~~~~~~~~~~~~~~~~~~~~ % Z8 D7 }; G E3 V
《疯狂的世界》 0 i R, w/ F2 E. V) p2 ]/ \# \
袅袅尘埃躲开了众人眼光,却被一束阳光推到昀启的面前,嬉戏于他的笔和书之间,诱惑他的思绪远离那白斑斑的黑板。昀启眼神涣散,脑细胞已失去分析能力,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对他而言只是老奶奶纱笼上的图案。老师的演说仿佛被消音了,他只留意老师口中喷射出去的唾液在阳光下粼粼发光。瞬间回神,他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亦徒然。烦躁从他鞋底慢慢地往上爬,他握紧钢笔的手沁出汗来,鼻孔一张一缩,开始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啧!”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昀启心里一揪:是谁发出这藐视人的声音?是老师吗?是他嫌恶我的不专心吗?一股羞耻感席卷了他整个脑袋,他感觉他的脸和头皮都发麻了。他僵硬地抬起头,却发现苏老师的背影已在课室门口,显然不是苏老师发出的声音。他立即转身,坐在他身后的嘉充本能地向后一靠。嘉充皱着眉头,不解昀启的大动作,正要开口询问,昀启又迅速转向另一边,神情紧张又愤怒,令人费解。 “喂!你干嘛?”嘉充伸脚踢一踢昀启的椅子,但昀启不理睬他。于是他继续找机会向昀启搭话。 “可以借我你的笔记吗?老师说了一大堆,我都不知道重点在哪里?” 然而,昀启依旧一动也不动。嘉充有些不悦,他起身走到昀启面前。当他正要开口埋怨昀启时,却发觉昀启在抠手指上的皮,摊在桌上的笔记本一片空白。 “哈!我以为只有我听不懂老师的课,原来班上第一名的人也不懂。”嘉充的嘲讽让昀启更烦躁。 9 k" d2 n Q6 @
“啊!”昀启低呼。指甲边的皮被他抠出一小片,殷红的血渗透出来。他吮吸着手指,舌尖上有铁的味道。这时眼底下掠过一个身影,他知道是素素,但他依然没有抬头。半晌,他才随着那身影的余温,离开座位。昀启靠着二楼课室外的栏杆,眺望篮球场,眼珠子投映出素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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