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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31 10: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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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物语(part2) ! b, K4 F5 [) m# ^6 O8 }2 E3 r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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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这间房间里,窗外的蝉鸣声在今晚格外响亮。白发的少女床上熟睡,白色的月光照射在她漂亮的白发,两者相互辉映。虽然少女现在的样子是正在熟睡但是她的大脑却没在休息,她正在作着噩梦。准确来说是看着别人的噩梦。这种现象从她小学时期已经开始了,以至于她看过形形色色各种不同的噩梦,并且已经麻痹了。她现在就算看见一个是杀人犯站在她面前拿刀要砍她,她的表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些不属于她的梦每天晚上到在折磨她,把她从一个正常女孩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冰山个性的女孩。她封闭了自己的心甚至是自己的情感,她不想和这些梦的主人一样陷入这中痛苦轮回。她缓缓睁开眼睛,海蓝的眼睛就像宝石一般漂亮,但是几滴名为泪水的液体从她漂亮的眼睛里缓缓流出。她今晚什么恐怖的梦也没梦见,只梦见一行字。一行能让已经封闭自己情感已久的女生流出泪水的字。0 x1 H H. _( D0 F9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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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我吗?: }3 X# J* N* I
" ~1 s0 C4 Y, G3 r/ J 她梦见的时候,周围全是一片漆黑,一片让人完全感到绝望和孤独的漆黑,只有那行字是雪白色的。这种梦她从来没看过,那是完全的孤独感和绝望形成的空间,在那里多呆一秒仿佛都会被那片黑暗完全被吞噬掉。少女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她撑起身体坐着望向窗外明亮的月亮。即使眼泪从眼睛里流出,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已经把其他表情所遗忘了。一个晚上只会出现一个噩梦,所以每天只需要看一次就可以了。但是她的脑袋有一点和别人不同,只要是看过的东西就会过目不忘,就连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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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叫寂末,今天转学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人给她取了个很贴切的外号了“白色芥末”。这种纯白的发色也不是她想要的,这是继承自母亲的。她的母亲是个英国人,父亲则是日本人和马来西亚华人的混血儿,所以她有英国人,日本人,和马来西亚华人的血统。
% |# J' h- b1 J* V* z. H9 G) p3 d* W 她小时候其实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晚上睡觉时会看见别人噩梦,直到那件事的发生。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冷到路面都结上一层霜了。那时的寂末仅仅只有十岁,她们一家举家到母亲的家乡探亲。当他们的班机抵达机场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穿着冬装围着围巾的寂末睡得很沉。那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就像今晚一样。寂末的父亲轻轻的抱起熟睡中的寂末,拿起行李下了飞机,她的母亲则是挺着大大的肚子缓缓的下飞机,她怀孕了。/ ]: u9 o9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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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觉到了地面,原本还在熟睡的小寂末在父亲温暖的怀里动了动。她的母亲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的笑了几声。( I, }9 U3 D, r2 |
; b: a+ y/ y9 \# y$ N$ Q0 _+ } “小末,我们已经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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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v2 A% z/ @2 g" {+ ^ 母亲轻轻抚着她娇小的脸蛋,轻声地唤醒她。寂末缓缓的睁开眼睛,父亲盯着她大大的蓝色眼睛笑了。3 ]4 h& l+ P! U$ q9 ]! @4 N8 T0 h8 R- r# k
5 l+ F# M2 L( I! d “晚安呀,小末!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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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x" m! h5 N! p “晚安!爸爸,已经到了吗?”9 j: Z6 z2 {3 M1 D2 X9 m: k; V
8 w; j0 Z0 U; F n; H3 b3 r 听到已经抵达目的地后她兴奋的从父亲的怀里跳了下来,寒冷的夜风吹向他们,她被冷风吹得发抖。父亲看了笑笑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为她披上。她的家人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是很温柔的人,而且也很疼爱她。寂末看着夜空发出了赞叹,满天的星星像是为她的到来感到开心一样闪闪发亮。 }8 n; b: _%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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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你们看好多星星哦!”5 }& k9 A$ h1 k* ]1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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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看出来天上有什么星座吗?”% B% j$ x/ k# F( _" e
9 v+ J9 e9 ^/ H3 z$ L) |5 w “有。。。我最喜欢的双鱼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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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6 w: i( [! H 她笑嘻嘻的指着天上的星座说道。幼小的她并不知道这片美丽的星空,其实是在发出哀伤的叹息。当她们领取了行李准备离开时,一场改变她未来的意外发生了。她们抵达的那家机场遭到一伙亡命之徒占领,她们一家人包括在机场里的所有人都变成了人质。那伙歹徒至少有二三十人,并且持有武器。那伙歹徒要求在两个小时内,准备一千万美金还有一架飞机给他们。那时的寂末被她的父亲藏在了一间厕所里,所以没有被那伙歹徒发现。警方很快就包围了那个机场,狙击手也在高处待命。警方派出了谈判专家,但是不幸遭到歹徒开枪射伤。那伙歹徒的首领认为警方派出谈判专家是在敷衍他们还有拖延时间。看见自己的同僚遭到射击,警方决定强行突击,他们下令狙击手让那些歹徒丧失行动能力不要取他们的性命。, W& n7 s5 l( h7 ^" T1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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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8 y4 B6 A2 }8 C; {4 K, l 砰砰砰砰砰砰的枪声此起彼伏,这些枪声伴随着歹徒们的哀嚎声传进年幼的寂末耳里,她听见这些声音害怕得把耳朵捂了起来,娇小的身体害怕得不断发抖。在机场里的大部分歹徒的已经丧失行动能力,倒在地上哀号完全不像是刚刚的凶神恶煞。警方的突击队冲进了机场进行拯救行动,但是他们发现有漏网之鱼。那伙歹徒的首领和他的几个同伴不见了。这场拯救人质行动的最高指挥官下令封锁这个机场,以防歹徒逃跑。逃跑中的歹徒听见一间厕所里传出了哭泣声于是当他们推开厕所门时发现了正在哭泣的寂末。他们劫持了寂末,想要利用她逃跑。他们劫持寂末并再次来到大厅,警方看到有人质在歹徒手上不敢轻举妄动。歹徒的首领下令开枪射杀冲进来的突击队队员,因为人质的关系突击队队员无法反击,他们只能任那些歹徒宰割。冰冷的子弹无情的贯穿他们的身体和头颅,温热的鲜血从他们的伤口里源源不断的流出,一条条生命在歹徒疯狂的笑声中被夺取。指挥官下令突击队紧急撤退,再想办法解决这些亡命之徒。由于自己的同伴遭到伤害,歹徒的首领感到非常恼怒。他下令一个一个枪杀那些无辜的游客还有工作人员。手无寸铁的游客和工作人员一个一个遭到残忍的杀害,惨叫声,求救声,和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机场。整座机场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血迹。那伙歹徒的首领发现了人群里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妇女,那个人就是寂末的妈妈。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歹徒拉走,寂末大声对着母亲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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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F/ c+ E8 E# \" }4 j5 c# {8 C, p: j “妈妈!妈妈!妈妈!坏蛋快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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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着寂末妈妈的头发把她拉到机场门口。他当着所有警察的面把寂末的妈妈从后面开枪无情的杀害了。绝望的表情,歹徒狂妄不止的笑声,喷涌出的鲜血,还有眼泪,变成了一块炙热无比的烙铁,这块烙铁就在年幼的寂末心里烙上了无法磨灭的伤痕。歹徒的这个行为激怒了警方,狙击手被下令击毙那个歹徒首领。正当狙击手接到击杀命令时,那个歹徒掀开了自己的外套,藏在里面的自制炸弹露了出来。歹徒的这个举动打乱了警方的计划,狙击手停止狙击。机场里的一位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愤怒的冲向那个杀了寂末母亲的歹徒冲去,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眼泪。寂末看见自己的父亲,拼命的喊拼命的喊,但是父亲完全没听见只是一股脑的往那个歹徒冲去想要为自己的妻子报仇。2 {$ o( Q( P3 b/ q, n8 X, R/ a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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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 k0 {- G4 h* ^# |( q “把我的爱人。。。还来!你们这帮没人性的家伙!”. e- p8 e! t( n- Y. M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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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歹徒朝他一笑,拿出机枪对着他疯狂的开枪。子弹宛如一盆被泼出的水般,全部往寂末的父亲身上打去。中枪的他身上几乎全湿了,红色的血液就仿佛被泼在他身上的水一般在他的衬衫上扩散开来。看着缓缓倒地父亲,寂末不停的呼唤着父亲,眼泪也仿佛停不下来一般不停的从眼眶里流出。 t; ^6 l u1 \2 o"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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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i: w% u/ Z, c8 e9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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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歹徒把脚踩在寂末父亲的尸体上,来回磨蹭还一直踩踏。警方人员全部都咬牙切齿,都想要扑上去把那个丧心病狂的歹徒就地正法。. N& K& v6 V)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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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叫了!小妹妹!妳老爸和老妈已经不会回答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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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5 W5 S( H' j- t% s1 Y 寂末听见那个歹徒的话后,没有再说半句话,她感觉周围一片黑暗甚至她的世界也黑暗了。破碎的声音在所有警员的心里响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葬送在这伙歹徒手里。) i; n' B" [( l& Q
/ _+ J+ {+ s% C9 L6 Y 愤怒的最高指挥官下令狙击队里的神枪手,一枪击杀那个丧心病狂的歹徒,必须一枪爆头。接到命令后,在歹徒后方的大楼上的神枪手抓住了歹徒首领松懈的一瞬间,伴随一声枪响,神枪手一枪击杀了那个歹徒。看见自己的首领倒下身亡,剩下的歹徒全部感到绝望,歹徒们开始全部落荒而逃。警方人员冲进去进行人质解救行动,同时逮捕了在那里的所有歹徒。因为是夜晚的关系所以比较少人在那座机场,但是几乎九成的人质遭到杀害。清理现场时,警员抱起了因为受到刺激昏倒的寂末,然后她被送往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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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醒来的寂末,稚嫩的脸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泪痕,眼睛也红红肿肿的。她起床后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哭都没哭。几名警察来到她的病房慰问,并且告诉她她的父母已经离世的残酷消息。听见这个消息后,她还是一样的平静,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般。这起事件后,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亲戚想要收留她,所以她就被送到当地的一家孤儿院去了。负责那次行动的警员也经常到孤儿院去探望她,但是每次见到她时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就连和别人说话也是通过一本小簿子。这样的情况就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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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冷气把她的房间变得像是冰窖一般,冷到连窗口都会出现雾气。她抱住自己的双脚,并把她的头埋进去。寒冷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那天夜里她所感受到的寒冷是刻骨铭心的。她封闭自己的内心,把自己用孤独武装起来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防御铁墙,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内心不让任何人了解她,因为她不想失去所以她不能拥有。& i1 z1 ]. M( d, u3 S
& `1 N6 F( r# @/ Q; W 她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那是个有点憔悴而且阴沉的脸,深深的黑眼圈使得他看起来就像只熊猫。她的邻桌同学似乎是叫孤笃,话很少而且似乎没有半个朋友。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怪”。他们两个人相处了一天几乎都没有看他主动说一句话。而且班上同学起哄给她起外号时他也是安安静静的在角落发呆,显然就是个怪人,和她在她的故乡看到的人都不一样。她觉得孤笃就像是自己想要隔绝他们一般,和她一样隔绝着这世上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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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 y! f: B! g) Z6 {; m% J “就算再奇怪,也是人类。”* N" O' J3 I4 m% o0 k'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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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k8 [ V. k; ]4 F8 P 这简短的一句话是她五年来说的第一句话,她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领养她的养母的家。她的养母还是单身,年纪大概是二十几岁吧。她搞不懂为什么还年轻的她会想要领养一个几乎不会说话的女孩回家当个累赘,所以她问了她。而对方回了她一句“以为大姐姐我很无聊,想要有个女儿但不想要结婚”。听到答案后的她,内心只有“无言”两个字。虽然是养母但是年纪有点太过接近,她也没有要求寂末要叫她妈妈还是什么所以寂末就直接叫她的名字——袁熙。袁熙是一位作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宅在家里赶稿,几乎只有生活必需品用完的时候才会出门补货。家里的伙食以前寂末还没来的时候都是叫外卖不然就是吃泡面,有了寂末后家里的伙食都是寂末在管。袁熙对她就像是对亲生女儿一样,她想要让寂末打开心房重新接受身边的人不要被过去所束缚。寂末和她相处了只有一个月,她就已经知道寂末喜欢什么名人,不喜欢喝蔬菜汁。但是就算是知道了,相处得也还不错,寂末也还是没对她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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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末感觉到有些许的疲惫,她躺下把身体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闭上眼缓缓的入睡了。 她并不知道隔天发生的事可能会再度改变她的命运。名为命运的齿轮正在悄悄的转动,孤独与寂寞的命运正在改变。7 q3 i, \) F, G)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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