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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祝福（上） # L6 s* b4 Q0 z V; ^
沉沦在漂浮冰山的瀚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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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那波光粼粼的光， + c& Y4 n; @" C: m+ c$ P- z
不去听那若有似无的呼唤。 + h2 W' m4 S2 N# Z: {
你的一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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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我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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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v4 n8 U3 K* c C0 y大二，身边开始出现了将自己唤作学姐的后辈，让美仪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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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的成绩很好，不少学弟学妹都会向她请教。虽然二十岁了，但她并没有自己比他人还要成熟或优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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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并不是每位后辈找上门，都是为了请教功课。 8 Q6 t/ B7 ]7 o) v+ f1 ]5 {
“学姐！美仪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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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同系后辈的声音。正准备去图书馆的美仪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怎么了？你们也要去图书馆吗？” + c! T9 H8 i q# ~+ |, D0 e5 \
“不是啦！”个子较矮小的兰芳笑嘻嘻地围在美仪身边，“我们有点事想问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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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是跟课程有关的吗？”美仪好奇道。 + h: R" C- M/ s
“也不是！是恋爱话题啦！”高个子的悠悠也学着美仪推眼镜的动作，虽然她没有眼镜，“我们问你哦！学姐你是不是在和IT的人交往？” + O1 J3 z4 W; g* N
“诶？！”美仪一怔，涨红了脸：“我？IT的人？哦！你们说的是阿骏啊？没有啦！我们没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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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兰芳挑眉，“我听其他学姐说，只要是你们俩都有选的课，你们都会坐在一起哦！还有！根据在饮食中心打工的阿炳学长透露，他常常看到你们两人晚上结伴去吃晚餐呢！” 2 T6 ~" i0 P* I4 N
“不止如此！”悠悠摇了摇食指，“根据不愿透露名字的目击证人的供词……其实就是跟我同房的晓彤学姐啦！她每个星期都会搭渡轮回北海，她可不止一次看见你们结伴搭渡轮哦！是一起回家吧？还是见父母了？” 8 W( M) n& t( B) ]
美仪抚额，害羞喊道：“你们别闹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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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C6 L: T4 m% l# T$ o. w/ Q好不容易打发了兰芳和悠悠，美仪拖着无奈的脚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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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不是美仪第一次碰到这些问题。大一时，同系友人；同房室友；阿骏的同系友人；甚至是英语课那好奇心极重的教授，他们都问过同样的问题！美仪相信不只是自己，阿骏应该也被问过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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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骏从不曾向自己反应。 . o, n' d. }9 t5 B+ T$ p+ H
来到了图书馆，推开玻璃门前，美仪下意识地停下了手，看着玻璃门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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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留及肩短发，总会用发圈将其绑成小马尾；有些杂乱的刘海下是一副银框眼镜，遗传自父母的柳叶眉和杏眼是唯一让美仪对自我长相稍有自信的因素；白色衬衫和浅蓝色连帽衫，搭配有些褪色的七分牛仔裤；脚上穿的则是前年生日时父母送的运动鞋。这些美仪最日常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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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大二了，美仪却从未被搭讪。她一直觉得是自己不不显眼的关系。 : f6 L' N* w7 y8 ~) M3 ?: x$ I
……又或是，大家都误以为她和阿骏是一对的？ 0 U$ s: [$ Z/ K0 X3 w7 H
蓦地，有人拉开了玻璃门，吓了美仪一跳。她和对方点头示意，走入图书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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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即想起总是看着窗外发呆的阿骏。到了大学后，阿骏就没再坐在窗户边，但发呆的习惯也从未改变。他发呆时的表情一如既往，深邃的眼神所凝视的，也绝对不是自己。 & r b+ ?6 h0 c2 C- _" ~' ^: D
美仪轻声叹气。就算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像情侣又如何？终究不是真正的情侣啊。你们外人好奇又有什么用？最急的人是我啊！ 7 V7 w* K) ]: g* Z: M
“别说告白了，我一直这样缠着他，呆子都看出我喜欢他吧？”美仪翻开报告，无奈想道：“我就不信阿骏真是木头，看不出我对他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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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阿骏在渡轮上愿意和自己牵手这件事，已经让美仪对自己多了一份信心：就算爱情上阿骏不喜欢自己，但他至少并不排斥自己。光是这点就让美仪感到高兴了。 " H! _6 s% ^( D, e) y
就美仪所知，阿骏也从未被任何人喜欢或告白过。美仪也因为没有竞争对手而常常暗自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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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静嬛的话却让她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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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嬛执意地认为，阿骏和伟宏都不会爱人，因为他们心里都有个重要的人。 5 Y& x+ Q2 E ], r1 j# M9 p* S* {8 b
对于伟宏，美仪能理解。虽然伟宏藏得很好，但美仪也在六年级时看出了伟宏喜欢莉薇。这猜想也曾获得阿骏的肯定（他还叮咛不能让伟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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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骏呢？ / X8 z$ j$ v0 B! y! y
美仪百思不解。她很有自信地认为自己肯定是与他最亲密的女生。很亲密很亲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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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难道比起自己，还有和阿骏更要好的女生吗？ 7 W0 I0 ]) |4 B8 H5 F. b a# v
手机传来了提示音。美仪赶紧掏出手机，将声音转换成震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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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美仪看着今天的日期。五月十一日。 ' @+ l+ s$ K* g d7 ~' q* j
美仪点击备忘录，她总会将重要的事情写进备忘录。像是朋友的地址，电邮，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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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日期。 3 l3 u) v- m2 p! P4 r$ ]7 A
“啊……！” : n& B" l# x4 }" v+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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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独自一人在宿舍的伟宏接到了阿骏的来电。他放下手中的小说，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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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交新男朋友了？” 1 ^ K8 ~0 O1 j
“嗯。不知道你记得吗？志凯哥。小学时和我姐同班，曾在图书馆和我们聊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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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印象。头发是不是比较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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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的头发也有些卷呢，哈哈！” ( M$ I$ A+ p+ n6 y& m9 C
“竟然和小学同学交往。对方是个怎样的人？我记得你说过，你姐的前男友不是什么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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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宿舍大厅的阿骏尴尬地笑了笑。思琪和前男友分手后，阿骏曾随口和伟宏提起这件事；而暗地里暴揍对方这件事，阿骏自然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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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哥是个好人，虽然以前我总觉得他和姐姐走得很近，所以敌视他呢。”也只有面对伟宏，阿骏说话能较为自然：“但现在知道他和姐姐交往，却让我很放心呢。” " F. K6 X( r# A- P( L4 p1 ~+ `
“……真的吗？”伟宏冷不防地问道。 5 h$ g2 K. l: \
“当然是真的。为什么这么问？”阿骏倒也没生气，更没疑惑。他知道，伟宏很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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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只是有点儿不放心。”伟宏犹豫了半响，道：“还记得中五的时候吗？你曾拜托我在体育课时陪你练习空手道。” 1 _! z" G! b! G6 V0 S% F
“记得啊。呵，那又怎么了？”阿骏干笑。 % ]3 o# b6 l4 Q# V
“那时候的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难道你没发现吗？那阵子，美仪也不太缠着你。” # x* }6 ?! i7 g. S1 {
“什么鬼啦。”阿骏如是说道，却在心里暗忖：不愧是伟宏，真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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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宏叹气：“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只是，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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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阿骏应道，也间接承认自己确实有“不想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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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来。我很清楚，你是个钻牛角尖的家伙。你冲动时，容易发怒、犯错。”伟宏接着道：“现在你的身边可没有我。别给美仪添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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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没事的，你是漫画看多了吧？说得那么严肃。”阿骏无奈道，也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将峻耀一事好好和伟宏说明。 # v- H& b7 f' U4 I) ]
“说到美仪。阿骏，我就不懂了。你对美仪没有好感吗？”伟宏突兀地问。 * s+ W' W/ V' {8 [- ~! q$ J
阿骏一愣，随即想起这阵子，大学里的人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我和美仪……就好朋友啊？” $ X9 B0 c5 m Z( O. {
“少装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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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我听美仪说，以前二班的静嬛和你在同一所大学哦？”阿骏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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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那个疯婆子。”伟宏下意识地翻白眼，摸了摸嘴唇。他上个星期被静嬛逼着吃了一包加辣的椰浆饭，把他给辣的，嘴唇也花了四天才消肿。 ' ]* A# Y; d9 \2 x. `0 x% p
“对了，我之前回家时听说，阿光去了汽车学院学习相关技术呢。” . x* D1 ~; Z3 f7 p# ~; u
伟宏一怔，却故作镇定：“我知道啊。莉薇还去了怡保的美容学院。” $ g& }+ w! b* j Q- C+ j
“哈。你消息果然灵通。”阿骏笑了笑，沉默了一下，学着伟宏的语气问：“你，没事的吧？” 8 Q9 C8 ^1 U9 y+ Y( V! X o
“能有什么事？”伟宏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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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阿骏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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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打鼓了。阿骏伸懒腰，道：“不说了。我要去吃晚餐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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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吃？去吃吧。下次再聊。” 2 Q& _1 h- I. R" w% S5 f
刚挂断电话，阿骏才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美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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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说好一次吃饭的，都这么迟了！”阿骏赶紧跑到宿舍附近的饮食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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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中心里，美仪双手抱胸，翘脚坐在一张小桌边，桌上是一杯快喝完的凉茶冰。 ) S) s$ a4 h. ?8 B9 E
“好啊，阿骏，敢让本小姐久等啊？”美仪笑眯眯地盯着阿骏。 $ e5 c \( [4 Q5 G4 a4 b
阿骏苦笑：“是我不好。今天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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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就等你这句话！今天吃好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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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吧。” : ^+ G, j/ C' [8 s/ o2 ^
饭后，阿骏想起伟宏的话，不经意地问道：“美仪，我们总是呆在一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 L% B$ T- M9 K
“咦？”美仪的脸红得像颗苹果，“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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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阿骏松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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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问这个？”美仪的耳根还是红的。 ' R6 \. b" T* B5 \! U Q! e
“没什么。”阿骏眨了眨眼，对自己的安心感到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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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如伟宏说的，自己对美仪的确有好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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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回去的路上，美仪突然问：“诶，下个周末，你有回去吗？” ( t! b0 [/ v; m. T2 m
“有啊。你呢？” # {/ V7 \* `( T; k" I7 \6 L+ m! U
“有哦！一起回去吧！”美仪笑容，笑容有些狡黠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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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R" _$ ^2 c早晨八点，穿着运动服的思琪和志凯来到了一家传统咖啡店吃早餐。他们刚结束了十公里的义跑，正需要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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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思琪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面包，志凯好奇问道：“说起来，思琪你为什么会剪短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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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一怔，眨了眨眼，一时半会儿竟然答不上来。是啊？为什么呢？只记得好像是中学时突然剪的…… 9 P$ Z7 g# J2 w2 r' ~+ i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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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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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为什么。嗯……只是之前天气热罢了。”思琪笑道。 2 ]- [/ y8 u6 N, R9 o
志凯也不多问，却联想到了前些天，与小学同学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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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D3 x% l$ Y“志凯？你是志凯吗？” 8 ^, m! r2 M1 a8 k# }
人在跑业务的志凯回头，看着身后的眼镜女。 ) H( z9 X8 P, v
“你是？”志凯挑眉，脑海里闪过一个表情颇为成熟的小女孩，“哦！你难道是梁文宣？” + L2 \9 {2 J: Q
“没错！就是我！”文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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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宣，志凯和思琪的小学同学。那时候，班里最成熟的人就属她，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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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了一下，交换彼此的近况时，才知道文宣现在竟然是母校的实习老师，这让志凯很是惊讶。 1 h& X4 ~6 E8 S% }4 V
“很适合你呢！”志凯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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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文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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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冷不防地问了一个问题：“你有和思琪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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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志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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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抿嘴，道：“不管是我或奈奈，我们都没能联系上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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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有些反应不来。什么意思？没联系上？ ! m3 `5 q# P( Q
难道，思琪和她们，都不曾联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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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犹豫了半响，娓娓道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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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7 [' C/ ]' \/ r! X回过神来，服务生端上了两碗半熟蛋。思琪拿走了较熟的那一碗，毫不客气地加了胡椒粉和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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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加那么多酱油。咸死你才知道。”志凯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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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诅咒我啦！又没有很多！”思琪堵嘴。 4 m( L8 b; i+ S* K" F$ A9 z
志凯微笑，却一直想着文宣提到的事情。 & d5 _& L! _1 D8 a
“以思琪的个性，若向她询问这件事的详情，怕是会惹她生气吧。”志凯也吃起半熟蛋。相处好一阵子了，他也了解了思琪的个性。 $ `$ ^7 f) H. S6 A0 t+ i/ x
……这件事，还是日后有机会再和她谈吧。 9 D6 `" |# A! O%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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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志凯掏出手机，却迟迟不将手机解锁，反而直盯着今天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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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最近有谁生日吗？”志凯突然问道。 7 A% J1 ^+ w0 Q
“生日？嗯……不知道。没有吧。”思琪不太注重这些。除非面子书提醒，否则她可记不住朋友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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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最近应该有人生日才是。而且说来奇怪，每年差不多这时候，我都会想起有个人生日，但都没有机会祝他生日快乐。是谁来着？”志凯皱眉，登入脸书查看近期生日活动，却发现最近没人生日。 0 l3 X( R1 ~$ |
志凯随意浏览面子书，不经意看见阿骏分享了一则墨咖咖啡厅推出新品咖啡的讯息。 6 H, H- l7 }0 x5 A
“啊！是阿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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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思琪一愣。 ) ?& T2 x5 X5 m0 T
“是阿骏生日！没记错的话，是下个周末，五月十八日！”志凯道，“往年我都等到当天才想起来，但因为没有联络方式，所以从未给他祝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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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下个周末生日哦。”思琪搔搔头，她可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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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二那年之后，思琪就不曾为阿骏庆祝过生日了。 5 t8 \9 U; {' `
“你不知道他几时生日？”志凯哭笑不得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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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时忘记啦。反倒是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生日？”思琪不解。 $ q. K7 h/ j4 m: m& X( d& B# X: [
“还记得小学六年级，你们姐弟俩帮我庆祝过生日吗？那时候你们分别说了自己的生日。他是五月十八日，你则是六月二十一日。只隔了一个月，很好记吧？” 1 B- n( L! y, x
“原来是这样。”思琪总算搞明白了。不过，志凯竟然将他们姐弟俩的生日记得那么久…… % H" K; W8 Y4 {% p3 G5 m, ~
“哼哼，看来你以前就对我有好感咯？”思琪挑眉，表情竟有些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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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啦。”志凯对自己一个大男人感到害羞这件事很不习惯，“我看是你吧？当初是你给我庆祝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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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闹一番后，志凯由衷问道：“思琪，要不，我们一起给阿骏买个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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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的眼皮跳了跳，表情明显有些犹豫。志凯不说话，只管盯着她，等她的回复。 9 y. b8 u. j- |- T( F. P+ i' @9 J' U
志凯还就奇怪了。怎么思琪和阿骏的关系和他记忆中不同？阿骏不是个很喜欢姐姐的姐控吗？思琪应该也很疼阿骏才是。但再遇见后，他只发现思琪和阿骏之间的关系很冷淡，完全没有过去那般美好。 & `1 w1 H. R- F C' c
文宣不说，志凯怕是不会知道，思琪中二时发生的事。 # m) O) W( g& ^0 U, R
那么，思琪会做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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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一起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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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5/10+ z5 C+ u8 | c, l& S( D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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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8 18: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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