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這個虛擬主播的人設是真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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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8 U6 p5 u& x( X3 S$ ^這棟虛擬主播的宿舍裡別的不多，就直播設備最多。

7 _1 H* E, t: J荷姐很快就為她收拾好了一套電腦和直播設備（有一些還是娜娜幫忙買的），然後兩人再加上已經起床的安可娜娜和蕭溫一起收拾燕瑤的房間。

「衣櫃安裝好了，電腦桌也安裝好了，現在還差一張床和一些小家具。」安可娜娜掰著手指算了算，「燕燕覺得需要多少個櫃子還有椅子？床腳凳要不要？還有地毯，地毯一定要，這裡冬天好冷腳板會很涼的……還是乾脆買室內拖？」

4 L, P6 f3 K  }燕瑤想了想，「再加兩張你房間裡那種布凳，其他的……我應該不需要？我的東西很少，所以也不需要太多收納的家具。」

蕭溫覺得這女孩——畢竟暫時和娜娜睡一間房，所以她應該是女孩才對——的東西真的少得不可思議，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極端的極簡主義者。該不會除了行李箱內的東西外，她真的不打算再添加任何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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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娜娜倒是有點理解，畢竟軍營不是自己家，東西多了也不好收納，她知道燕燕已經被迫習慣不怎麼需要額外的東西了，但現在燕燕不在軍營了呀！

8 F0 z: _) i! z; a0 Y- X「好吧，櫃子不需要，我給你買的收納箱也一樣可以裝東西，但架子一定要，以後你有東西了至少有個地方可以放置。」於是安可娜娜就幫她拿主意，「窗簾也需要，地毯也需要……室內拖也買吧，冬天的雙重保障。那我們今天去家具城陪你買床？我覺得你昨晚好像睡不好啊，是不是床太軟了你睡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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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W, p0 K! ~/ \+ [# s& x, g燕瑤有些驚訝，她以為自己的表現很不明顯，沒想到娜娜居然看出來了，「是有一些，我以前睡的地方都比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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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沒按照我的要求先去買一張床！」娜娜雙手叉腰，自豪地點了點頭，「我就知道這種東西要你自己選才行！那麼買床後等送貨上門和安裝說不定需要好幾天的時間，你覺得要不要換一個地方睡？我記得樓下雜物房有幾張行軍床，沙發好像也有一張是能夠掰平躺著睡的沙發床，你要不去試試看那些會不會比較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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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x+ z8 \% p  j% d燕瑤搖頭，「不用了，就幾天而已，說不定我睡著睡著就習慣了呢？」

4 p8 J; z( l' ^6 _5 F1 x6 [/ E「確定？」

「嗯，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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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f, t% V7 R9 {) J9 D3 P' U「那好吧。」娜娜看向自家經紀人，「荷姐，你覺得燕燕適合今晚就跟我上線嗎？還是說過幾天再說？剛剛漾華告訴我說他的直播間裡有一大群粉絲詢問他昨晚的細節，尤其好奇是不是有新人要出道。我們該怎麼回复？」

荷姐想了想，「你就說不是新人出道，不過公司確實有新的企劃。你的直播經驗豐富，我想你和小麗一起能夠很好地安排燕燕的直播……慢慢來吧，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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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荷姐看向燕瑤，「我再給你申請一組錄音設備，到時候你可以先試試自己在房內錄音，多了解一些音樂製作軟體之類的。」

7 b3 q' _, W- ^9 l7 S「哦～」娜娜眼睛一亮，「燕燕，來音樂直播！就直播你唱歌！我覺得一定會有很多人會很喜歡的！」

燕瑤不是很看好這個提議，「我覺得我會唱的歌曲不太適合大眾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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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過幾天你陪我直播的時候唱兩句就知道觀眾會有什麼反應了！」娜娜對她非常有信心，「你要是打算當虛擬主播的話，一定能靠唱歌吸引一大批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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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t0 }. h9 ^6 o! E對此，燕瑤不置可否，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也只能這樣隨波逐流了，因為她對一切都很陌生，也很迷茫，娜娜問的很多問題她其實都沒有答案，但她又不敢直接表達出這種不適應，畢竟宿舍裡所有人都很熱心地向她伸出了援手，她不想要再麻煩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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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2 \" T9 z6 E* P5 [但她覺得娜娜可能是看出她每一次說話前的遲疑中蘊含的不適應，所以才會顯得特別活潑……特別像昨天在鏡頭前的那種模樣，聲音黏糊得很可愛，明明書信中看得出娜娜平常生活裡並不是那麼活潑的人，但現在卻為了讓她感到舒適而故意活潑地搞氣氛。

, V5 ?. V) W/ F所以她也要努力一點，別讓娜娜這麼辛苦才行啊。燕瑤跟在他們後頭上了車，心裡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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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買好了，等貨運公司送來就能安裝，窗簾、床單還有書架都買好並且安裝好了，燕瑤還在經紀人荷姐的指示下開了一個社交賬號以方便以後和其他遊戲進行賬號綁定，隨後還帶著她處理了一些銀行賬戶、手機賬號、報稅事務、津貼申請等一系列瑣碎卻又必須要處理的事務。

" I3 K" |2 g: D+ q* ]「別擔心，你是剛從軍營出來才會一下子要處理這麼多東西。」安可娜娜看著燕瑤一臉糾結地查看文件夾裡的各種證件和賬單明細，安慰道，「跟政府有關的東西通常只要處理了一次之後時不時去更新一下就可以了，銀行賬戶則是要記得每月查看來確定自己的賬目，就算不懂怎麼做財務管理也要了解自己究竟每月平均花費多少，估算一下下個月有什麼需要繳付的部分以及自己還有多少錢可以花。我們這一行比較看重社交賬號，荷姐幫你開的是我們公司簽約主播經常用的『風言WM』，當然有些還會在別的平台，比如『世界樹』或『留影Shade』那裡開帳號，這方面就非常需要日常管理了……怎麼了嗎？銀行賬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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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N2 i8 T& E& p6 e+ G) `「沒問題……吧？」燕瑤把儲蓄簿遞給安可娜娜，「你幫我看看？我不是很確定我要怎麼計算每個月的花費。」

娜娜皺眉瞪了儲蓄簿一眼，這才把小本子接過來，「這種東西不要隨便給別人看，誰知道看的人會不會心生邪念！嘛，除非這裡是個鴨蛋，那倒是無所謂啦……等等，我沒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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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B3 w* y1 J  c她細數了一下上面的位數，三次，確定自己真的沒看錯，「你……這些錢是怎麼來的？」

「薪資吧？上面應該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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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3 v; Z, X: L! D儲蓄簿許久沒更新了，燕瑤這一次帶去更新的時候，更新的賬戶來往明細直接把兩本儲蓄簿的頁面都印完了，這本最新的也印了半本（銀行員工表示很少見到這麼年輕的儲戶持著儲蓄簿來銀行，大多是老人家，並且建議以後可以考慮直接到銀行的網站進行打印），裡頭的錢直到幾天前都幾乎只進沒出，上面清楚記錄了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錢打進賬戶裡，看名字像是軍方單位……當兵原來薪水這麼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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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娜娜的眼睛無法離開這巨額的明細，嘴巴無法控制地湊到燕瑤耳邊細聲感慨，「燕燕你好有錢啊，個人的現金流居然比我還多……你快收好別被別人看見了！要不還是買一個保險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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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燕瑤把這些重要資料都放進了一個雕了木紋的盒子裡，輕哼了幾個聲調後就擺在了安裝好的架子上，「這樣就可以了。」

娜娜瞪大了眼睛，「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就放在那裡！不如放床底下吧？這樣肯定沒人看見！」

燕瑤難得揶揄地笑了，「那你試試，看看能不能打開。」

! K/ R: j5 m4 n. O/ ?! F# N娜娜不明白燕瑤這別有意味的意思，於是便把木紋盒子拿在手裡正想要打開……卻發現盒子開合的縫隙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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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疑惑，然後靈光一閃，細聲問，「魔法？」

# L" A' x7 `8 U2 F! O/ W# T燕瑤點頭，換來娜娜像是窺見了什麼秘密似的眼前一亮，「就你剛剛那樣哼幾句就可以了？這好像跟我記得的魔法不一樣？不需要咒語或是符文之類的嗎？」

「這是二十多年前新研發的魔法派系，確實跟音樂有關，以後學院應該會有這方面的宣傳和教學。」燕瑤拿過盒子放回架子上，「不過現在，你還是先教教我該怎麼配合你的直播吧？」

4 ^# \, }8 Y& b「簡單！今晚我上游戲的時候你陪我一起上！嗯……今天到遊戲室玩遊戲機吧？先帶你玩最簡單的賽車遊戲習慣一下遊戲的感覺，同時讓觀眾了解你的工作範圍，大概一個小時吧，接下來一個小時我通常會和觀眾聊聊天，沒話題的話我就到風言WM上看看有哪些熱門話題可以聊……不過我想今天的話題一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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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y0 L5 f# h7 T5 d「我？為什麼？」

「你還沒上過風言WM？」

燕瑤搖頭，她只是開了一個賬號，還沒仔細瀏覽過。

「你呀，你和明也老師呀，在來我們家第一天跟觀眾打招呼的時候馬上就引爆了聊天室，當天晚上就登上了虛擬主播話題欄目裡的榜首！」娜娜雙手抓著燕瑤的肩膀搖了搖，「你紅了知不知道？就憑三句話，還沒出道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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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P( R, n# z" Q2 D: I# e! K燕瑤不是很理解這個「紅了」是什麼意思，因為虛擬主播這個行業還很新，她對「紅了」的印象還停留在著名歌手下飛機會有粉絲湧上來的那種畫面，但她的人生顯然並沒有因為她「紅了」而有任何改變，所以她完全體會不了這種感覺。

可是很快地，她就明白自己，是真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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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主播，簡而言之就是以虛擬角色當主播，是一種影片娛樂形式，可以是剪輯錄播，但目前最主流的是直播，而且大部分都是和遊戲有關的直播。

# G5 K3 _' x; h6 K# v當然，一定會有人問為什麼不干脆用自己的臉來做直播，為什麼要披著一個有人設的角色皮囊來拍影片？難道這些皮囊底下的人都很醜嗎？或者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但其實這就跟我們在主題遊樂園裡接觸的那些角色扮演工作人員是一樣的。我們都知道主題遊樂園裡的「公主」並不是「公主」，「公主」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公主」，她和遊客一樣只是平凡人，但主題遊樂園裡，她就是「公主」，她的言行舉止、舉手抬足都必須是一位「公主」，而人們也能從與公主之間的互動裡獲得喜悅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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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y9 r. f6 X8 ~1 K4 K! l至少燕瑤就是這麼看待這些虛擬主播的；他們是某個角色的扮演者，但同時也有屬於自己的部分，為的就是讓觀眾能在與自己扮演的角色在互動中得到喜悅與感動，是一種屬於成人的童年夢。

& K7 b. f8 N: g3 q% Z. A其實她有點意外安可娜娜會選擇成為一個虛擬主播。曾經在書信中安可娜娜就說她不喜歡站在人群前，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和社交，可是現在她卻披著一層粉紅兔少女的外衣，隔著鏡頭面對人群，還要和陌生人說話和社交……

! S! f" D  A- B3 A" o- O( A2 p/ G5 w「嗯？那是因為我想要試試去突破舒適圈。」安可娜娜一邊幫助理小麗進行直播前的設置，一邊回答燕瑤的疑問，「有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很孤獨，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去交新朋友……我總覺得沒有人會喜歡和我這樣的女孩相處，明明我應該也有優點，但就是覺得很自卑，不敢去跟別人說話。在發現虛擬主播這個職業後，我注意到有一位主播當初也是因為覺得一個人在家很無聊所以才會選擇出道，我也就跟著試試看向公司投簡歷了，沒想到成功了！」

看著面前神采飛揚的安可娜娜，燕瑤很高興她達成了自己入行時設下的目標。

遊戲室裡有一個六十六寸的液晶電視，連接上遊戲機後頓時出現了酷炫的開場動畫，一旁的桌子則放置了小麗專用的三個熒幕；每次開播前小麗都需要知道自己要不要搬電腦，所以歸小麗負責的主播娜娜和蕭溫都需要事先安排好直播時間，很少會有臨場直播。她抵達的那天是特殊情況，蜜拉拉的助理請假，所以那幾天都得空的小麗才會幫忙管理蜜拉拉的直播間……不過據說小麗還是被荷姐訓斥了，因為沒注意到蕭溫偷偷上線自己搞直播，所以現在小麗最頭痛的反而不是她和娜娜，而是總是對開直播蠢蠢欲動的蕭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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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的三個熒幕裡，左右各顯示評論和各種數據，而中間則顯示觀眾所能看到的畫面以及一些後台程序。電視機前的咖啡桌上則放了兩個顯示聊天室的平板，燕瑤在娜娜的招手下坐到了其種一塊平板前，上面居然已經有觀眾在刷留言等著了，而且人數還不少呢。

這時，小麗招招手讓燕瑤靠近，「燕燕，你看我用這個角色來代表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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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順著小麗的指尖看去，只見熒幕裡安可娜娜的粉紅兔少女已經坐在擺弄著手中的遊戲控制器，而安可娜娜旁邊則放了一個靜態圖的可愛風小天使，看起來特別像少女的彩色筆記本角落裡會出現的溫馨人物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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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_- V8 A: J& j5 o「娜娜說你的代號叫熾天使，但我這裡沒有那種風格的天使——貓貓倒是有很多啦，我有各種各樣的貓貓圖哦——我的圖庫裡只找到了這張，你覺得可以嗎？還是你覺得貓貓圖會比較好？」說著，小麗 打開了文件夾，裡面有五百多張各種風格繪製的貓貓圖，各種花色各種品種，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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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C  A8 N6 G. F% y5 ^燕瑤想了想，「不用了，這個小天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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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X4 R8 L2 Q4 z, c沒能推銷自己珍藏貓貓圖的小麗有些遺憾，但還是收起了她的貓貓圖，並把天使拉出適合的大小放在粉紅兔少女旁的單人沙發上，然後點擊好燕瑤說話時會亮起、沒說話時則會暗下來的設置。

「小明呢？」

, ]5 w9 q5 D5 Z9 e0 w$ O「他在睡覺，等下要半夜幫漾華和蜜拉拉進行聯動直播，所以趁現在睡一下提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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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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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A) z$ F: |, \; e小麗聳了聳肩，「在家用網路工作的人大多工作時間都跟常人不太一樣，晝夜顛倒的人很多，比如漾華和蜜拉拉，他們的工作時間是從中午十二點開始直到凌晨三點中間截取兩到五個小時 ，不過一般來說都是從晚上八點開始到凌晨三點，因為小明的關係所以兩人會錯開時間。而阿凱和娜娜則比較接近一般上班族，早上十點開始直到晚上十點中間截取兩到五個小時。蕭溫則是亂來，心血來潮就會一整天都在馬拉松直播，不想上班就一整天都不開直播。我們助理的工作就是在他們直播時幫助他們管理聊天室、設備調整和道具——如果他們當時需要道具的話。」

. D( I0 Q& p6 A. J' b「就只有你們兩位幫忙嗎？」兩人負責五個人的直播安排也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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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c$ r" D$ P. ^「也不是，我們也有排班表的……給你看看我們助理組的聊天群組。」小麗興致勃勃地掏出手機打開通訊軟體，裡面第一個亮起來的就是一個名叫「小學生課本組」的群組。她點開這個群組再點開組員列表，裡面有大約二十多位助理，不過裡面的名字都有點微妙……

「有趣吧！我們有很多人的名字恰好和小學生課本裡經常出現的名字一樣哦！像我，我就是小麗，還有同一屋子的小明，接著還有小強、小華、小美……所有後來新加入的助理都會自動到小學生課本里找名字，現在好像名字不夠用了，開始要找中學課本了哈哈！」小麗指著其中幾人說道，「這位小強 以後就是蕭溫的助理——我手上屬於蕭溫的部分會在這幾天轉交給他，蕭溫那傢伙我是真的沒能力再管了啦——然後這兩位則沒有特別綁定誰，有誰需要就會排班幫忙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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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時間快到了！」娜娜看了一眼電視上方的時鐘，馬上一臉激動地說道，「快快，坐好然後戴上耳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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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j/ z6 O) j: u8 W2 F%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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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e( C$ P% V小麗聞言也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確定各種設置都安排妥當後，抬手向她們這個方向比了個拇指。

收到信號的娜娜馬上就用黏糊得很好聽的聲音笑著對電視機上面的鏡頭說道，「大家好～娜娜又和大家見面咯～大家昨晚睡得好嗎？」

1 ]5 j; D( \5 p3 P) V) a2 @語音方落，燕瑤就看前桌面上面朝她傾斜擺放的平板上，那個聊天室插件瞬間刷過了常常一列的【好～】、【睡得很好！】、【睡不好】、【做了一個好夢！】、【雖然有點睡不好，但是看到娜娜就一切都好了～】。

! f9 d; x2 X$ i1 k. s! n! ^) S然後，燕瑤聽見了耳麥傳來了棒讀軟體的女音重複著剛剛看見的那句睡不好的留言。她正感到疑惑，就听見娜娜說道，「睡不好的朋友也別難過，今天跟著娜娜一起放鬆一下，說不定今晚就能睡一個好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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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C2 V. l$ y# |# z5 a燕瑤這才恍然，然後就听到娜娜開始向觀眾介紹她了，「大家也注意到我們今天有一位來賓吧？沒錯，她就是各位從幾天前就很好奇想知道的那位朋友哦！燕燕來，打聲招呼吧？」

5 p/ I! D3 `1 Y. q7 j* G「大家好，我是熾燕瑤。」燕瑤說完就看著娜娜，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娜娜擺了擺手，「燕燕不用緊張，你看，大家都在跟你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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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招呼？」燕瑤看著長長一列的【我圓滿了】的留言，非常疑惑，「他們……是完成了什麼夢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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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是代表他們很喜歡你的聲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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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果然，每一次燕瑤說話，【我圓滿了】出現的次數就會非常頻密……讓她有一種超渡了眾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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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有什麼疑問，不妨等我們遊戲結束後再說？現在我們來開始遊戲吧！我們一邊遊戲，一邊來更了解燕燕吧～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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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按照娜娜的指示進行了下一步，並在自己的第一次協助直播中順利完成了任務……但這種工作的感覺很不實在，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做就完成了工作。所以主播的工作，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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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設定名字，然後挑選你要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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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e. \: V$ @" j# m7 E; @1 t* j「這些都是道具，等下你可以用這些道具進行攻擊或者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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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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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選賽道……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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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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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 R  V' y6 o遊戲開始，兩輛賽車在倒數結束後馬上往前奔馳而去。娜娜是經驗老道的遊戲玩家，同時也是很會帶新手一起玩的玩家。她往前奔馳了沒多久就扔下一個陷阱，「燕燕看到了嗎？就是這樣用的！」

「了解。」然後以一個稍慢的速度避開了陷阱。

. f# T. ~' A7 b0 v6 ?! b- A5 T! X# ?「其實用另一個道具可以抵消這個陷阱效果，我再放一次陷阱，你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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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 _8 v3 k. n5 W「好。」

( ?; ^$ u# g$ q5 Q- @% F一個教，一個學，第一輪遊戲很快就結束了。然後燕瑤回頭就看見娜娜一臉疑惑的表情，便問道，「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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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n8 t) r9 d0 m0 X; B) o「燕燕以前玩遊戲都這麼冷靜的嗎？」

  Q+ }! L6 Q) G! L* }「不記得了……不過冷靜是軍人的基本素養，我想我應該會很少有不冷靜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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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X8 ?. o* Z+ w「那你什麼時候才會不冷靜？」

「比如……」燕瑤回想起那部分回憶，「隊員快要受傷，或者已經受傷了，我會非常悲憤，這算是不冷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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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娜娜一臉恍然，然後不懷好意地快速按了幾個燕瑤不了解的選項，「那我們還是聯網吧！組隊後燕燕記得要保護好我哦～」

「嗯？什麼？」燕瑤還沒反應過來，電視上的遊戲畫面就點亮了好幾個設定，然後新的賽道出現了，她的周圍還出現了很多顯然不是系統操控的角色，自己的角色名字則和娜娜同一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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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要贏哦～」娜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畢竟堂堂遊戲主播居然連賽車遊戲都能輸的話，這就有點丟人了咯。」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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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

6 N7 x/ p5 m) ]/ [" g  O想也知道，雖然燕瑤在戰場上可說是戰無不勝，但在遊戲裡確實是非常菜的新手。這場遊戲她完全沒能幫上娜娜的忙，甚至還拖累了娜娜讓她沒能奪冠……她不會搞砸娜娜的事業吧？

「抱歉，我沒能護送你奪冠。」燕瑤衷心希望道歉有用，但娜娜卻是哈哈地大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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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z7 o' ^9 J7 x% a6 u! M「沒事啦～我玩得很開心哦！」娜娜扔掉控制器，一把抱住燕瑤猛蹭臉頰，「燕燕努力保護我的樣子正好可愛呀～兔兔們，你們不在現場，你們根本不知道燕燕剛才有多可愛～」

; r3 v; |) @# Z* ]【雖然只聽到聲音，但我也能想像得出燕燕有多可愛！】

6 k/ J, n2 _" ], _【真的，剛剛認真想要保護娜娜的燕燕聽起來真的好可愛啊！】

! p% V' _8 u. X; x. x【切，這段必須要切！】

【我也要烤給其他國家的朋友看！】

【燕燕快點出道吧！我等不及要加入粉絲團了！】

輸了比賽……為什麼大家卻開始稱讚她很可愛？遊戲主播輸了比賽不是很糟的事情嗎？燕瑤很疑惑，但因為現在還在直播中，於是她打算等結束後再來問個清楚。

「不過看來燕燕不是很習慣競技遊戲的氣氛，那下次我們試試看玩建模遊戲好了！」娜娜愉快地決定好了下一次的直播主題，「到時候我們可以去看看大家都在自己家園裡建了什麼東西哦！」

5 O  ]0 i- z/ _& [* l4 u$ ]' v「好。」建模？沙盤布陣？燕瑤想起以前每一次架設舞台前都忙著做計算和模型的軍營工程隊，覺得這應該是兩回事……不過她以前在工程隊幫過忙，說不定可以借鑒一下？

「我們繼續玩吧！」娜娜笑嘻嘻地快速按好了設定，「對手匹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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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m: A4 u娜娜玩遊戲的時候發出了非常多的聲音，諸如「哦哦哦」、「看我的！」、「我厲害吧～」、「哇靠，兔兔們有沒有看到剛才我那一招？超酷的！我要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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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4 q7 Y5 k; a5 o相比之下燕瑤就安靜很多，基本沒發出過任何無意義的聲音，而是很有指向性地進行當她的輔助：「給你送加速器，倒數三秒。」、「我下陷阱攔住後面，你去超車吧。」、「那邊有獎勵包，去拿吧。」……看得出她的遊戲技術有所提升，雖然依然有點菜，但還是成功幫娜娜贏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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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1 @: Q" X' Z/ E. E; X. d「哎呀，燕燕第一次玩遊戲就能這麼快上手是好事呀～我第一次玩這個賽車遊戲的時候，一整天都在輸呢！你問兔兔們，當時他們都看到了呢。」娜娜才說完，聊天室裡紛紛刷出【是啊】、【當時真的輸得很慘呢】、【跟現在天壤之別！】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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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瑤也感覺到了，在遊戲直播裡，輸贏是次要，有的話會更好，沒有的話也沒大礙，最重要的是歡樂，要觀眾看得夠開心。所以在這場直播裡她看見了娜娜把平時生活裡那些耍寶啊、賣蠢啊，或是說一些諧音梗之類，以略顯誇張的形式展現出來；比如在直播中蠢得搞笑的娜娜，在現實裡也犯這種蠢的話，八成是會僵硬著表情扯開話題，然後回到房間私底下抓著枕頭埋臉大喊……和娜娜同居的這幾天，她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一邊聽著娜娜碎碎念著「我幹嘛這麼蠢？」、「啊啊啊！我當時好蠢啊！」、「一定蠢爆了對吧？當時一定是蠢爆了對吧？」，一邊安慰娜娜說「沒事，大家不會記得」的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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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  T, p1 U) t娜娜在直播裡，可以蠢得很坦蕩、蠢得很理直氣壯，這反而成為了觀眾喜歡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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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n% [9 l" j+ m6 t1 i+ f1 c「好了，今天是燕燕第一次遊戲，就先玩到這裡吧！」娜娜用控制器按了幾下，開啟另一個遊戲後將畫面固定在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作為她們這段聊天直播的背景，「我們剛好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大家一起寫下要問燕燕的問題吧～到時候我抽一些問題來問燕燕。」

4 U  G" U6 r3 c' i7 q: ]2 w! {然後聊天室馬上就刷出了一系列的問題，非常多，但小麗馬上就在她們才看得見的後台顯示上打開一個統計表，上面列出了觀眾主要詢問的幾個問題，以及一些較少人問但問題卻很有意思的留言。

; ^/ [7 f$ Y1 @4 J7 e8 ]2 a「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問問我自己的疑問，你們都先給我等一下！」娜娜故作生氣地朝鏡頭嘟了嘟嘴後，轉而看向燕瑤，「燕燕好像很習慣當輔助，是在前線時經常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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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搖頭，「不，我一般當領兵的先鋒，是特別進攻部隊的隊長。」

* l+ ~6 w4 ?& J6 L- r. u' k「特別進攻部隊？」這些是燕瑤不會在書信裡提及的部分，在當時屬於機密內容，現在應該算是公開檔案了。但即使是這樣，娜娜也不是很懂這個部隊代表著什麼，因為近十年來的前線部隊和軍銜都出現了很大的改變，她無法光憑近期軍方公開的資料來理清當中的細節。不過反正不重要，她只要知道燕燕很厲害就對了！而這個隊名聽起來也確實很厲害，「雖然不懂，但感覺是很厲害的部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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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P/ H2 _! Q+ ~3 v$ Q' t' q「這確實是前線攻擊力最強的隊伍之一。」燕瑤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希望民眾因此而對娜娜的直播間有了惡感（畢竟提及軍營和前線都會讓人想起鐵血、嚴肅、血腥、暴力、死亡之類的），所以她轉而說道，「其實，我覺得隊伍的綽號比較好記。」

3 m0 D5 s; ]. W2 B2 \3 s6 [/ M「還能有綽號？」娜娜興致勃勃地問，「那是什麼綽號？王者之劍？無敵狙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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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n3 V! X「聖樂合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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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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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1 x3 f# r5 W3 w現場愣了一下，就連聊天室的留言也放緩了片刻，可是很快地留言又刷起來了，就連問題統計表的問題也馬上出現變動，「為什麼要叫做聖樂合唱團」這個問題後來居上成為了第三熱門提問。

娜娜回過神來後馬上就順勢問下去，「是因為要把入侵者當作邪惡，然後用聖歌驅邪這個意思嗎？哦，我懂了！你們的武器就叫做『聖歌』是吧？就好像有些核彈的名字叫做『比基尼美女』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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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想了想，「那倒沒有，我們的武器名字是很無聊的系列編號型，武器設計團隊說他們沒時間想名字，所以除了一些武器會靈光一現地想到名字外，其他的都是很簡單的A系列XX號之類的。」

「那為什麼會叫聖樂合唱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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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隊伍會在前線唱讚歌和聖歌。」燕瑤思考了一下，確定這是屬於可以說的範圍後邊繼續說道，「在主攻部隊帶著音響和樂器抵達前，我們合唱團就要先去清空一片地方，讓主攻部隊有地方可以架設好陣型。」

+ z9 D# {/ [5 F) R/ i5 P「……然後開始演唱會嗎？」

  V- }! g# o3 e% b% k燕瑤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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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問題統計表又出現了一輪刷新，從一開始詢問【燕燕什麼時候出道】，變成了【這是哪個異世界的音樂公司比鬥大會嗎？】、【異世界的戰爭靠演唱會的觀眾尖叫聲決定勝負嗎？】、【燕燕打算開演唱會嗎？】等等……畢竟，「虛擬主播大部分來自異世界」這點已經是觀眾們很熟悉的設定了，只是每一個主播的異世界都不一樣，有些從妖界來，有些從天堂來，有些從未來世界來，有些則是從遙遠的古代來，這一次從音樂世界來的設定好像還沒聽過，覺得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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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娜娜知道這些全都真實發生在他們這個魔法逐漸沒落的世界……真實發生在前線的戰場上，守護著前線以外人們的歌舞昇平。可是，這還是跟她想像的不一樣，她以為是用歌唱代替吟唱這個步驟來使用魔法，但原來不是嗎？？

燕瑤看了一下聊天室的留言，發現有不少觀眾都表示【我的表情難得跟娜娜有九成九的相似度】、【我以為就我一個是這種表情，看到娜娜也這樣我頓時放心了】、【太好了，原來聽不懂的我並不孤單】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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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0 g' G/ u# V( k' L1 z$ ?  a「這些資料軍方不是已經在官網上公佈了嗎？」她很疑惑，因為她記得明也老師說已經陸續在官網上更新這方面的消息了。

7 X( s, M. j2 a. z' Y, |6 J- W馬上就有觀眾說要去看看，然後很快地就跑回來留言說，【抱歉我對不起大學的各位教授的辛苦教導！沒想到軍方的論文我居然看不懂！】

所以軍方確實有更新，只是因為用詞太晦澀所以大家都看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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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w, U/ |! r9 _9 Z6 h  r【咦？原來不是異世界的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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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根據我們前線的情況而定制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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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有心啊，一定是研究資料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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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K5 v7 M: u" y  I" e/ }【所以這是軍方的另類宣傳大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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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是，宣傳大使就一個免費靜態圖也太隨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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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看到這些留言，馬上回過神來對鏡頭擺手，「不是不是，燕燕不是宣傳大使啦……不過燕燕啊。」她看向搞不清楚狀況的燕瑤，「你覺得你有沒有可能會當上宣傳大使？或者軍方打算給你安排類似的宣傳任務？」

「宣傳？」燕瑤皺起眉頭，「戰爭結束後，前線軍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魔法軍應該只會保留最基本的核心人員並且定期做後備軍培訓來以防萬一，我聽說以後可能會往救災相關的行動發展。沒有大量增兵的必要，自然就沒有做宣傳的必要。」

6 D1 t' g6 S- j1 [- H「原來是這樣嗎……」娜娜想了想，「那是不是會多了很多像你這樣的退役軍人？那他們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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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y6 o0 ~1 ~, ^& F. m燕瑤搖了搖頭，「我不是很清楚。可能會有一部分選擇成為學院的老師——就是那間魔武科技軍校，或許以後不做軍校，改當別的學校吧，畢竟目前最大的魔法研究單位就是那間軍校了——有些我聽說會回去做自己喜歡的行業，比如炊事房的主廚阿姨就說她要開飯店，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 m2 Z% i- P' m& A) i& x3 J/ Z2 w【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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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2 v( [' V- r5 z【可是我哥哥還沒回來啊，他也上了前線】

4 e& u: e  _% C- K5 n【對，我姐姐也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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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D% I; I  X+ K$ N$ }& D( @【還有我爸爸！】

0 ]7 X' C+ }9 b  {, {, v. s4 [「他們還在接受退役培訓。」燕瑤馬上安慰道，「畢竟在軍營裡和外界沒有接觸這麼多年，外面的情況日新月異，他們需要點時間才能適應。就像我，我十多年前就從軍了，現在我就覺得軍營外的一切都很陌生……我參軍的時候還沒聽說虛擬主播這職業呢，還有那什麼……舒肥機？以前我就沒聽說過料理還可以這樣。而且還有那什麼分子料理，感覺就不像是人會做得出的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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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M; y9 g9 h1 E「等！等等！」娜娜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你怎麼會跑去看舒肥機和分子料理？我以為你每天就忙著練歌？健身？」

( q" |, X  y( R; K! B「我沒健身，我就跑步而已。」燕瑤比劃了一本書的樣子，「還記得我說過的那本料理筆記嗎？我這幾天抽空研究了一下，發現裡面有很深的學問，在廚房試了幾次，結果味道都不怎麼樣。」

9 r+ R0 g; n: w. P1 z  c5 `8 T. O「你下廚了？！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好吃的？怎麼都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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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工作忙嘛，而且我做出來的味道怎麼不怎麼樣，都我自己吃掉了。」燕瑤回想起失敗的味道，皺了皺鼻子，「等我做出了可以吃的味道再給你嚐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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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 n( l0 {1 A; o, X1 f「可以吃的味道……你這麼說會讓我有點心驚膽跳啊。」娜娜小心翼翼地問，「鹽糖搞混了？醃肉時撒了海量的鹽？煮麵沒及時撈起來糊成一團？煎肉直接燒焦了？」

「……你怎麼知道？我明明都吃掉了，垃圾桶裡沒有的！」徹底毀屍滅跡！她也沒拉肚子！娜娜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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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 Y, ?0 W+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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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和娜娜有著九成九相似的表情了。】

【參拜黑暗料理界新星】

  {, K( Q: L. w8 _5 B【所以軍人都不會料理嗎？幹啃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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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姐姐當兵前就很會做料理，這完全是個人行為，跟軍人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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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5 e2 [( s0 a「我們……還是回到之前的問題吧。」娜娜覺得自己乾巴巴轉移話題的語氣，絕對會在事後被粉絲截取下來存檔，成為虛擬主播圈內盛極一時的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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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直播燕瑤就和娜娜在閒聊的氣氛中結束了。

聽到娜娜跟觀眾道別，以及小麗抬手比了一個ok時，燕瑤還沒反應過來直播已經結束了……她真的感覺今天的遊戲助理的工作沒有做得很好，都沒能幫娜娜奪冠，後來的話題好像也很沉悶，搞不好今天的播放量不怎麼樣……

「哇！平台把我們的直播推上首頁精選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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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燕瑤看向娜娜的平板，上面的聊天室插件已經收起來了，此時正顯示直播所在的平台首頁。「娜娜帶著實習生來直播咯～」這個標題和影片縮圖就出現在首頁第三個位置，是平台每五分鐘就會刷新的平台推送十個位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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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直播開始沒多久就已經登上了首頁，一直持續到現在。」小麗完成手上的工作後，隨手就掰開一包薯片，「播放量半小時內破四千，以娜娜這種咖位來說是很少見的熱爆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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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2 q8 q2 u% E燕瑤不是很懂這是什麼概念。

這時候助理小麗姐就有很多話可以說了，「虛擬主播畢竟不是很主流的娛樂方式，但要說小眾卻也不是很小眾，偶爾有一兩位熱爆的大咖主播登上首頁也算是常見事。目前播放量最高的是遊戲實況，但如果是重大球賽季或者運動會的話倒是那些熱血運動直播會佔有最高的播放量，而遊戲實況裡高手不少，每個主播都各有特色，虛擬主播只佔了其中的一部分，不會說太搶眼，但也不處於墊底的情況。只拿虛擬主播來比較的話，大咖主播從直播開始到結束，活躍觀眾可以高達一萬人 ，不過要達到這種高度並不容易，運氣和實力都不可或缺。娜娜也有一定的粉絲量，但她本人沒有太努力搞直播——你可以拿蕭溫作對比，像他那樣的虛擬主播其實會比較多——所以直播時的播放量向來都沒有特別高，一般來說三千左右吧，看錄製重播的則可以高達一萬，精選剪輯可以高達五萬……對，她反而是在粉絲製作的精選片段，就是所謂的『切片』這方面累積到了更多的粉絲，風言WM裡的追踪粉絲有七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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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I# a1 L" h  {& I聽小麗這麼說，燕瑤終於有了比較清楚的概念，「所以……今天我真的成功幫上忙了？讓娜娜的播放量提高了？」

「可以這麼說，但之後未必會有這麼高的播放量了。」小麗搖了搖頭，「畢竟是第一次，大家好奇過來看看，等以後你出現的次數多了，他們不再好奇或許就不會再蜂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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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_, {; ?, ~$ `$ h; }  v「而且我邀你來直播，不是為了提高我的播放量啊。」娜娜握住燕瑤的手，「我是希望你可以更好的適應現在的生活。今天第一次直播感覺怎麼樣？跟粉絲的互動會覺得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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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甚至可以說很自然，但明明她和娜娜還有同屋的舍友們去商場買東西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戒備一切，連話都不想和任何人說，「就是……他們的問題有點多。」

「是很多，畢竟是第一次，而且還沒有自我介紹的初配信，他們當然只能通過這樣的提問來了解你了。」小麗擺了擺手，「反正剛剛已經回答了很多問題，包括你是公司新設置的實習生，還有慈善福利合作等等，以後就不會有這麼多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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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但燕瑤總覺得，這些觀眾以後的問題一定還會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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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b" p( o% B「而且你簽的是短期實習生合約，並沒有綁定任何節目或任何主播，所以你可以今天過來幫我，明天去幫蜜拉拉，後天再去幫阿凱哦。」娜娜想了一下，「就是不確定他們介不介意那天的觀眾注意力會被你搶過去了，畢竟你的聲音真的太特別了。」

「會嗎？」燕瑤微皺起眉頭，「可是我沒有用魔法增幅，這樣也會影響到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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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 F/ l& R「嗯？」娜娜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後決定不糾結魔法增幅的部分，「你的聲音本來就很有魅力，他們會覺得很好聽而被你的聲音吸引也是很正常的事啊。燕燕，你不會不知道你自己的聲音多麼有吸引力吧？」

4 r2 U5 r* I/ z「有嗎？」燕瑤回想起前線的戰況，「吸引力不確定，攻擊力倒是蠻強的。大家練歌的時候也沒特別說我的聲音很有魅力……可能是大家的聲音的都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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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Q9 V8 J" {2 W0 I, ]( Q1 |「是合唱團的隊友嗎？」娜娜想起教堂的合唱團，「確實，合唱團一起唱歌的感覺應該很震撼。我真希望有機會能聽到你們合唱團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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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會有機會的。」燕瑤點頭，然後就看見娜娜的手機震動起來。

# h, i: S9 l. k8 @5 C# z, K「誰呀……」娜娜掏出因為靜音所以只能在來電時發出震動的手機，「哦，是亞羅伊修斯！他現在是不是在直播啊……」

語音未落，小麗已經掏出自己的平板開始搜索了，「確實是在直播，主題好像是在搞突襲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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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3 `! A7 E( E0 v+ Z# T2 L娜娜接通了電話，裡頭傳出一把元氣滿滿的男聲，「娜娜晚上好～你現在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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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_, ~: C7 D8 w" w6 s' t: X+ j「不忙，我剛剛結束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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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v+ A! L, G「那就好！我現在在直播，主題是『突襲好友名單上的諸位虛擬主播』，看看大家接到突然打來的電話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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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我是第一個嗎？」娜娜看向小麗的平板，「我現在也打開你的直播間了！各位小合金你們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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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b9 V& A( x& `【娜娜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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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Q% C9 T+ {/ V# T【粉紅兔小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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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我在你之前還找過蕭溫，還找過阿凱、普利梅拉 和漾華他們，你是我今天第七位成功撥通電話的喲！」

+ ]/ ?+ z2 {: a& m7 n6 `2 o「成功？還有不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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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 M  I2 G% m! L0 {「有，亞琳娜就不成功 。」

* Y" `7 }/ x+ [+ G5 w) |! F7 [「你白痴哦，人家現在是睡覺時間，你打過去她當然沒聽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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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N: o: U; L「就是說啊，我打過去了才想起她現在應該是在睡覺啊哈哈哈！」

) x+ M5 y& I. L2 Q另一邊，燕瑤疑惑地細聲問小麗，「小合金是什麼？」

「是亞羅伊修斯粉絲團的名字，因為他的名字縮寫就叫亞羅伊，聽起來就像是合金，所以粉絲團就取名叫小合金。」小麗解釋道，「比如娜娜，她的粉絲團就叫兔兔。就像運動會分組那樣，有了組名會更有歸屬感，粉絲們之間也會更有組織更團結。不過也會有壞處啦，比如粉絲們喜歡的偶像或主播不走正路的話，粉絲團的風氣也會很歪，會到處煽風點火給其他人帶來很糟糕的體驗。但那是在娛樂圈，虛擬主播的圈子裡這類情況還是比較少的。」

7 s+ V; m  l. V/ g; x$ w' @「原來如此。」看來虛擬主播的世界也很複雜啊……燕瑤繼續看娜娜和那位她還沒見過面的亞羅伊修斯繼續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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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7 F/ z8 I# y/ V「好了，不打擾你了，我打算今天一定要把好友列表都打一遍，做一個回應精選集！」亞羅伊修斯的角色是一個橘紅色的狗狗少年，有點瘦小但很精神的樣子， 「不過在通話結束之前，娜娜來唱一小段歌曲怎麼樣？」

「可以啊，哪一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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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選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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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G4 P' C* G3 R1 h$ v/ B「我喜歡的？嗯……一下子想不起要唱什麼歌。」娜娜看向燕瑤，「燕燕有什麼建議嗎？」

「咦咦？燕燕也在嗎？」亞羅伊修斯一臉驚喜，「你好你好！我們還沒見過面吧？沒想到第一次接觸是通過電話呢～」

「……合金，我沒有外放，她根本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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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我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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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9 j/ Q$ m( q+ a1 B「是啊，白說了。」娜娜嘻嘻地笑了，「現在開外放了，你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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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你把氣氛都搞沒了啦！」亞羅伊修斯吐槽道，不過很快地再一次元氣滿滿地開口，「燕燕你好，沒想到我成為了第一個邀請燕燕登場的節目，感覺好榮幸啊！」

3 s+ Q) ]7 p9 t  ]7 H( J" U/ @「合金，我剛結束直播，燕燕跟我一起，你覺得誰才是第一個？」

「……什麼？你……我……厚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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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娜娜笑完了繼續看向燕瑤等著她的答案，然後燕瑤搖頭，「我只會讚歌和聖歌，流行歌曲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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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那我找一找歌單好了。」娜娜刷了一下另一塊閒置的平板，「不如就唱亞琳娜的新歌好了！」

( b( |; T; Q) M3 W「可以可以，唱吧。」

0 b: B; L& {7 ]$ D- ?1 s% B娜娜清了清喉嚨，在燕瑤期待的目光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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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D: n6 Y【片片落花紛飛，卻不及你的美
! ^0 a5 Q4 r. p6 y  ]9 t( P微風吹皺一池水，迴盪在我的心扉
冬雪下，白梅花，你卻帶來了盛夏
& M+ {. |+ C' Y我只願我的步伐，護得住我的晚霞～】*

1 @: p+ B$ N2 c% E' s) N; J小麗手中的平板顯示亞羅伊修斯正想說點什麼，但他在這時候卻聽到了一道非常美麗的輕哼。沒有任何歌詞，就簡單卻百轉千迴的「呼～」，旋律非常恰好地跟在了娜娜的歌聲後，完美地給娜娜不算完美地歌聲寫出非常漂亮的句點。

& D5 x7 g! R" A2 {. d% M7 @( a+ O/ X, J這不是原曲的旋律，但接得很美，好像這首歌原本就該這樣唱似的。

不止他愣住了，就連他的聊天室也停頓了片刻。他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這……是燕燕嗎？這就是傳說中燕燕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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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W' J/ F4 w5 l3 d4 l  B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輕笑，「『傳說中』也太誇張了。不好意思，我剛剛沒忍住，以前我和隊友們練習的時候經常這樣接力歌唱，希望不會干擾到你的節目。」

$ b1 M1 L) X4 {! T. Z, p「沒，怎麼會干擾呢？這是我的榮幸啊！」亞羅伊修斯馬上驚嘆，「真的太美了，美得好夢幻啊！你和你的朋友經常這樣即興創作的嗎？」

「即興創作？」語氣有點疑惑，但很快就肯定了他的猜測，「可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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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也太厲害了！」亞羅伊修斯讚歎道，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好像少了誰，「咦，娜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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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小麗也沒來得及把燕燕的歌聲錄下來！」娜娜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燕燕，你再唱一次。小麗快把麥克風拿來！不是耳麥，那個高清的ASMR專用麥克風啊！」

「可是我不記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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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居然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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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 R9 i3 \: W9 d3 ]亞羅伊修斯馬上安慰道，「放心吧，小合金裡一定有人會切下來的！你等一下，明天肯定會有的！」

; J4 k& h9 S4 e; v「嗚，希望是高清音頻吧……」娜娜喪氣地說道，「不說了，桑心，我要去大吃一頓安慰下自己。掰掰。」

/ Q2 H1 |- f' K1 e8 R「好，掰掰。燕燕掰掰！」

「好，願聖靈保佑你 。」

「啊這……」亞羅伊修斯還沒來得及表示驚訝，娜娜就掛斷了，於是他只能轉而對聊天室的小合金們說道，「燕燕給人的感覺好暖啊，道別時還給我祝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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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Y$ a9 u8 r【真的很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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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聖潔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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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不著調的迷糊裡終於有一個淡定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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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d0 m9 ^% @( S/ ?8 I0 C【話說，『掰掰』在古時候確實也帶著祝福的意思】

! G6 I' I/ M8 `# `! x【我知道！是『願神明伴隨你左右』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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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C0 S; W0 x) o【所以聖靈是三聖靈的意思？】

5 n4 }$ N- A7 u【不知道，我不是很懂宗教的事情】

! v- [; V+ K( v* B$ r: P3 p「以後我還記得的話就去問問燕燕吧，可能會有典故能跟你們分享哦。」亞羅伊修斯翻開手機的通訊錄，「好了，來，下一位是蜜拉拉，我們現在打過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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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2 R- f: _* i  z另一邊，燕瑤疑惑地看著娜娜，「沒錄到剛剛那一段，你就這麼遺憾嗎？」

, Z1 ~; E! w4 T「嗯，真的很好聽嘛。」娜娜嘟著嘴，「你平常練歌就只練音階，從來都沒完整地唱過一首了。」

「可是剛剛那也不是完整的一首歌啊。」

「不管，這是一段旋律，四捨五入就算是一首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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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我明天晨練的時候給你唱一首歌吧，到時候你愛怎麼錄就怎麼錄。」

「真的？！」娜娜雙眼一亮，但燕瑤沒想到小麗也是跟著一起雙眼一亮，「六點起床是吧？我調好鬧鐘，一定在那時候跟你一起去健身房！」

「小麗快去健身房安裝好錄音設備，必須確保明天錄音一切順利！」

7 T1 \3 S  ^3 C& B' C0 Q「收到！」

8 g2 O3 J2 k! y1 A5 T; T看著馬上收拾東西去忙的兩人，燕瑤只覺得疑惑：這也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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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 O' H9 r: I$ p; l" d*參考歌曲：生物股長的《花は桜 君は美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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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 H- U! |% l0 |$ {! P4 U說實話，這個文裡的所有歌曲，基本上都有個原型參考，個人覺得都不錯聽，歡迎拷貝下來去搜索看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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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還沒到六點，燕瑤就因為感覺到陽光快要出現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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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r" ~. ~& N. c$ p0 [她悄聲下床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裡梳洗後，開門就看到睡眼惺忪的安可娜娜靠在牆上快要掉到地上的樣子。燕瑤連忙上前扶好，娜娜也靠了一下燕瑤的肩膀後，就甩甩腦袋進入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冷水拍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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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2 c0 Z( m) K7 |: z& K「呼，好冷啊！」娜娜瞬間睜大了眼睛，抽出自己的牙刷也要開始梳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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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9 [* I9 m6 p8 r燕瑤好笑地看著努力讓自己情形的娜娜，「還沒到六點，你可以再睡一下，而且我也沒這麼早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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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a# N( T5 i" V娜娜搖了搖頭，含著牙刷含糊地說道，「我要看看你是怎麼晨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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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燕瑤轉身到自己的衣箱裡找出今天要穿的衣服，順便幫娜娜把她前一晚就準備好的衣服送到洗手間去，兩人快速整理好自己後邊一起走到了健身房。

* A: [: c, I7 z, u1 C今天的健身房有點熱鬧，因為來的不止他們倆，還有漾華和蜜拉拉這個經常直播到凌晨三點鐘的夜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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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們怎麼會來？」娜娜一邊好奇地問，一邊和他們一起盤腿坐到了瑜伽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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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R5 D. B, `: b5 M$ {「因為聽說燕燕要錄歌啊。」蜜拉拉把盤起來的腿伸直，讓娜娜能夠坐得更靠近自己，「小明說小麗在助理群裡問怎麼樣才能錄音錄得專業點，所以應該很多人都知道燕燕今天要錄歌了喲。這不是保密項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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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密，就是一般的練歌。」娜娜搖頭，「所以為了現場聽第一手的歌，你們直接都不睡了？」

" h3 S8 ^  ^( s% D「反正你們約六點嘛，我們就找點事情忙到六點就可以了啊，偶爾一兩次沒關係啦。」蜜拉拉看見燕瑤的表情有些糾結，便問，「怎麼了？我們在的話不方便練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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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只是我還沒這麼快練歌，我還要去陽台冥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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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8 e0 f  ^7 X* O6 y「哦哦，沒事，我們會在這邊閒聊……等下，冥想要很安靜是不是？那我幫你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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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的冥想沒這麼多要求。」燕瑤的眉頭舒展了，「你們不會無聊就好，那我先去冥想了。」

「好～」

漾華看著燕瑤背對著三人盤腿坐下冥想的背影，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蜜拉拉細聲問，「你們覺不覺得，燕瑤這個樣子像是在修仙啊？」

4 e# d5 p3 V! N2 m「嗯？不是一些地區很流行的那種靜心冥想嗎？那邊有一些城市人想要放慢步伐就會先試試看冥想或瑜伽之類很安靜的運動。」

+ T5 Q2 S) j: G「可是人家沒有選時間啊，我聽說燕燕都是在凌晨太陽升起的時候？這感覺像是要捕捉第一縷陽光似的。像古代那些要修仙的修行之人。」漾華把頭往前湊近娜娜，「娜娜，你覺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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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回想了一下，「是修練也說不定，畢竟燕燕是熾天使嘛。」

「她的人設嗎？」漾華問，「熾天使也太誇張了，熾天使手下的小天使倒還差不多。話說，這麼豐富的人設，真的就是當實習生？還是說以後有可能正式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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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燕燕的決定，但我覺得應該不會出道。」娜娜搖頭，「雖然她還沒決定好以後要做什麼，但我覺得應該不會是當虛擬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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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那樣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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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X3 F6 s9 G( h: Z$ g蜜拉拉倒是一直都注意這燕瑤的背影，「燕燕就算從背後看過去也好帥呢，是個帥氣的大姐姐！」

4 {& ^$ |: w( n7 ?+ b漾華馬上直起身子，「不是冷靜風大男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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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4 c4 G3 I/ g( P( q" u% f! A「你是眼瞎嗎？明明就是大姐姐。」

「但我真的覺得是大男孩啊。」

兩人頓時看向娜娜，「你說，是大姐姐還是大男孩？」

4 q2 ~' p! |/ A8 X- o8 x「呃……我保密。」

6 P+ c# u9 q6 N) h* _兩人很疑惑，「為什麼保密？人設的關係嗎？等過幾天在直播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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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R! x0 [7 K+ s; a+ O- B9 l娜娜聳肩道，「這個確實是很私密的事情，要看燕燕願不願意說，你們暫時也別問，讓我先去試探吧。」

  c/ }. ?0 l& v3 C& I4 [8 u兩人只覺得頭上的問號快要跟星星一樣多了，但見娜娜不想說，於是便扯開話題開始討論接下來要不要聯動或者一起開播。

健身房的門這時又再一次打開了，是小麗。看到健身房裡該來的人都來了，沒說要來的人也來了，反而是她應該第一個到場準備設備的人是最遲到的，馬上就一臉抱歉地悄聲衝了進來，「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沒有哦，準時六點，是我們來早了。」娜娜指著跑步機旁的錄音設備，「你快去調一調設備吧，那些我們三個都不懂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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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很快就會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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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P' _& g$ S5 r: d可是在小麗之後，健身房的門又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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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燕瑤冥想完畢之後轉身回到健身房時，發現中間的空位那裡已經排排坐好了屋裡的所有人，全都一臉期盼地看著她，讓她不禁有些彆扭，「你們……都是來聽歌的嗎？」

「「是啊～」」

「可是，我真的不懂流行歌，只會唱讚歌和聖歌。」

「嗯嗯嗯，沒關係！我們也只是來聽一下而已。這幾個很快就要去睡了，這幾個則很快就要去吃飯然後開播了。你就當我們是空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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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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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她在這時候就會到跑步機上一邊跑步一邊練音階，但看現在這情況，她覺得今天還是別跑步，練一練音階後就唱歌吧……希望不會把他們唱得都睡著才好……她一邊心想，一邊走到了麥克風前，一邊開始配合著小麗的設備和調控練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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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3 u' t6 ]+ P/ w5 O3 O. L3 b( ^$ N於是這天早上，本來約好好早點開播的主播放粉絲們鴿子了，而放鴿子的主播唯一想法是：我以後的每天早上都不開直播了。

qiya

- y* ?. }0 D  X6 o, i; ~「燕燕！你快來看看你的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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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頻道？哦，對，我開了個頻道了。」燕瑤好半晌才想起健身房錄音結束後，小麗問過她要不要開個頻道把錄下來的歌曲都放上去。這是荷姐的建議，她說，「走歌手路線的話，那麼從現在起用影音平台累計作品和觀眾是一個不錯的做法。就算以後不打算以歌手身份出道而打算從事別的行業，有這一個頻道也不妨礙，偶爾年紀大了回去看看也是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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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U( }% \7 F. ]  v7 p「我的頻道怎麼了？差評很多嗎？」燕瑤看向小麗工作桌上特別龐大的三個顯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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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D# J; D4 _# b0 |「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小麗連忙擺手，然後指著訂閱數，「你看，創立一天就有五千訂閱了呢！我覺得很快就會達到一萬訂閱。」

8 {) {( P7 C1 Q) u「不可能吧，這麼多？」燕瑤看著自己頻道的後台，那裡只有寥寥十個影片，都是只有動態歌詞的純清唱歌曲，可是每一首歌下面顯示的播放量都有一萬至兩萬左右，「是不是娜娜他們幫我宣傳了？這樣消耗粉絲的熱情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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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真的宣傳了，那就不止這個數目了好嗎？你提醒了說不要特意做宣傳，所以他們昨天都忍得很辛苦，大概也就私底下跟一些朋友家人說了而已吧。」小麗昂高了下巴，像是有點自豪地說，「我們小學生課本組倒是在個人賬號那邊宣傳了一下，但人數應該不多。所以這麼高的播放量，絕對是你憑自己實力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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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實力看來是真的很不錯？燕瑤開始消化自己在軍營意外原來也是有實力的那一群人，然後就看到小麗打開了另一個頁面，「你看！這些都是你的搜索詞條！」

【直播驚聞天籟之音！燕燕到底什麼時候要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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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老師為你剖析虛擬歌手熾燕瑤的歌唱實力】

【燕燕未出道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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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7 k; H- n1 ?【聲樂班老師告訴你，這些高音有多難！#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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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 ^# O0 I) A7 S* @【嘗試為天籟之音譜曲 #燕燕】

7 V; G/ ]; A: Y( [「這些……都跟我有關？」燕瑤疑惑的目光隨著小麗往下滑的鼠標，落在了一個個數目不小的播放量上，數千的比較多，但也有一些直接破十萬。沒記錯的話，影片一天之內能達到這麼高的播放量，那絕對是大咖，而且還是緊追最新消息的大咖……大咖都來點評她的歌聲？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路過她的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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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姐說得沒錯，你真的很適合當歌手，完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單憑純歌聲都能夠吸引到這麼多的聽眾，以後一定會上大舞台唱歌！」小麗喜滋滋地晃了晃腦袋，但是打開風言WM之後她的語氣卻又嚴肅起來，「這裡的留言則很兩極化。娜娜和漾華他們的粉絲和觀眾都希望你出道，或者至少有一個正式的虛擬角色形象，而不是那麼隨便的一個靜態圖紙。而不混虛擬主播圈子的用戶則純粹喜歡你的歌聲，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唱歌很好聽的新人』上，所以反而會比較希望能聽到你更多的歌曲發布，或者希望你專心唱歌之類的……你覺得呢？要不要定制一個虛擬角色？你有看中的繪師的話，公司可以試著幫你去談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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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m' N; v8 V. Z# P# q4 p燕瑤想了想，「幫我定制一個吧，畢竟我暫時還是公司的實習生，總要先在合約期間完成工作再說，有一個虛擬角色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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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去跟荷姐說，看看什麼時候幫你安排到繪師。等下我發你一張設定表，你先填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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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B) O- g$ M- X$ |* v1 I6 z燕瑤打斷了她的話，「不用另外填，就按照我的入職資料來安排就行了，我沒特別要求，跟我現在長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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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要走仿真路線嗎？」小麗眨了眨眼，「也可以，那我就這樣跟荷姐說吧。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好送給繪師做參考？」

/ V" p# Y: k. I6 G0 ^「好，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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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w6 ]* m; G- }" V燕瑤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她對這段談話最深刻印象就是：雖然只是小紅，但我好像真的紅了耶。

這和軍營裡要求的低調大相徑庭，她真的很不習慣，於是這一天她都時不時用手機去刷看自己歌曲的點擊數和標籤了她的話題到底有多少，結果發現兩者都越來越多，討論也越來越熱鬧，完全沒有冷卻的趨勢。

: K/ i+ X+ o0 y2 `0 ~3 U9 }她失去了向來的冷靜，沒忍住打開了其中一個切片影片。她聽見了她剛抵達宿舍時的說的話，然後情不自禁地摀住了自己的臉：我的聲音轉錄出來，居然是這樣的嗎？為什麼感覺好難為情啊……

' L/ u+ ^" S6 r. {「簡單啦，你不看不就沒事了？」娜娜很淡定地挖了一口雪糕，「反正現實裡也沒人知道你是誰，出門也不會有瘋狂粉絲追著你要簽名，所以只要你不看，不管你紅還是不紅，都不會影響到你喲。」

7 Y  ^2 {' k3 C  c「可是……我的虛擬形象好像是仿真的。」燕瑤有些糾結地看著越來越高的點擊數，總覺得這就像是一雙雙看向自己的眼睛，倒也不是說她害怕這些眼睛盯著自己看，但就是覺得很彆扭，和以前隊友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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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睜大了眼睛，「仿真？你把照片給出去了？」

7 _. L6 Z5 {: S+ i! L7 |「嗯，小麗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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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實也還行，人們不會一下子把虛擬角色和一個真人聯想在一起，頂多以為你在cosplay；你都不知道那些cosplay界的大神裝扮起來有多真實，看到你八成也只會以為你的化妝技術好。那衣服呢？你有沒有說衣服要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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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V* v8 }1 u# C& ?% x: B燕瑤很疑惑，「沒有。衣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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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G5 ?0 |" \- q4 T$ n「衣服很重要啊！」娜娜三兩口扒完了杯中的雪糕蹦跳起來，「不行，我要去跟小麗和荷姐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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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5 `% R5 M+ [" K. z2 G「啊？」看著娜娜匆匆離去的背影，她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恰好阿凱從外面買東西回來了，於是她就詢問，得到了阿凱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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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確實很重要。」阿凱解釋道，「你看，我們和真人主播不一樣，真人主播會經常換衣服，但我們不可能一直讓我們的模組換衣服，這樣一來會很麻煩建模師，二來費用也不便宜，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一套能夠很長時間都穿在身上、能夠顯示我們個人特色的衣服。而且這件衣服還必須很耐看，不能讓觀眾看了覺得『好難看，怎麼還穿著這樣的衣服啊』的感覺。如果你沒有特別要求的話，那麼繪師只能夠憑著你給的角色設定套上最常見的熱門元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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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5 k5 w; D9 S! _6 z「比如？」

「比如白髮啊，獸耳啊，瓜子臉、白皙皮膚、超大眼睛之類的，就是一般來說最不容易出錯、觀眾都會喜愛的選擇。可是這樣一來你就會失去了自己的一些特色。這對極具個人特色的虛擬主播來說不是好事，但對需要觀眾緣的新人主播卻是非常好的選擇。」

! @; u! d+ j/ k% u( x「原來如此……」但燕瑤真的對自己的角色模組該穿什麼衣服沒有任何概念，所以交給娜娜來決定說不定是件好事？

qiya

燕瑤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角色模組會變成這樣。

! h( C" s  n' [一開始娜娜確實只是和小麗以及荷姐簡單地開了視訊會議，討論了一下燕瑤的角色該穿什麼樣的服裝。

「軍裝吧，肯定要軍裝，她可是前線的軍人呢。」

8 f3 c3 f  p" P; w9 m+ \4 s可是官網上只有二十年前那一款舊軍裝，而老實說那一款軍服……真的很老氣，三人都無法想像燕瑤穿上這件軍服的樣子。

「畢竟軍方一直忙著在前線奮戰，尤其是二十多年前士氣大振的時候，對官網忽視得這麼厲害也正常。甚至後來軍人的招募都直接通過軍校了，反而軍校的官網還比較常更新。」荷姐微皺著眉頭，「要不我們參考軍校的制服來進行製作？軍校的制服我覺得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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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X. U( p5 S4 ^「可那是軍校，又不是真正的軍服……」娜娜不是很服氣地嘟起了嘴吧。

/ x4 Z7 k3 v7 V6 M# ~2 w7 ?/ g' I% w「不然我們參考動漫作品的衣服？」小麗的提議很快就被荷姐打回來了。

2 |  Z! a7 a, B2 P2 ]0 x「那樣會涉及版權問題，不止要和原創者，可能還要跟動畫公司和製作單位談，會非常麻煩，還不如我們自己設計一件。」荷姐也沒想過燕瑤對服裝沒有任何要求，而有時候沒有任何要求就是最麻煩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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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想了一下，「不如我問問老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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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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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明也老師，他說要是燕燕遇到什麼問題，可以聯絡他看看，只是他未必能夠很快回复。」娜娜從手機通訊錄翻出了明也老師的手機號，「我先打給他看看，不行我再寫電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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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沒對此抱太大期望，但出乎意料的是，電話居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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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娜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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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電話通了！等一下，我開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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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也老師有些疑惑，「怎麼了嗎？那裡很多人？」

「加上我一共三個人。我們正在討論要給娜娜的角色穿什麼衣服，明也老師有什麼提議嗎？」

8 C" e. w% ]) I「嗯？她的隊服不可以嗎？」

0 g8 }8 I" P  v4 C娜娜睜大了眼睛，「她還有隊服！可是我收拾行李的時候沒看到她的隊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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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是加了符文的軍服，不能這樣流落民間，不過我們發現大家都很捨不得以前的隊服，所以打算稍微處理後再讓他們帶回家，燕燕的我也打算遲點就寄給她……」明也老師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她參與過不少隊伍，每一個隊伍的服裝都不太一樣，但我覺得穿在她身上都很好看，你們能全都做出來嗎？」

荷姐有些為難，「是可以，但費用不便宜……」

  R) a% g, P  s  \3 ?% P3 }  K, }9 {「說起來，我們這裡也有很擅長建模的人，最近他們正要回家找工作了，不如我讓他們去給你們建模？費用我包了，到時候就要拜託你們幫忙把燕燕的角色包裝得漂漂亮亮了喲。」

荷姐聽到這提議十分意外，「可以啊，如果他們有足夠的實力，我們公司會非常歡迎他們加入。我讓娜娜等下給你發我們總公司的地址，來了直接找我就行了，我是『常家娛樂』的經紀人荷韻妮，目前是燕燕的經紀人。」

「荷女士你好，我是燕燕的老師景明也。初次見面居然是通過電話，失禮了，以後見面一定會好好再與你說話。」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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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S8 p7 N' v2 [9 m3 l5 X兩人隔空商量了一下後就結束通話了，娜娜也覺得今天的會談很滿意，唯有小麗覺得非常疑惑：蜜拉拉不是說燕燕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嗎……精神病院也搞運動會，有隊服？

# l. r$ V$ M! F$ u+ D% D8 x無論如何，角色模組就在燕瑤不知道的情況下，從原本的簡單模組設定變成了高端電影式的模組，還附上了幾位建模師「順便」弄出來的魔法科技動態捕捉技術儀——真的是非常順便，在看到公司裡提供給簽約主播的動態捕捉鏡頭時一時技癢，加上這個鏡頭可能會交到燕燕手中，於是動手了——然後把整個角色搞得非常華麗閃亮亮，她眼睛都看得有些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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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為什麼這麼閃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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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模師說你戰場上就是這麼閃亮，他們只是盡全力重現當時他們看到的畫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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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角色模組雖然複雜，但是完成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是在公司全美術與技術部的圍觀下完成了——開玩笑，人家用魔法建的模耶！怎麼可以不看？而且用魔法手動建模了還能導入電腦裡面用耶！超神奇！

大老闆當場要聘用幾位魔法建模師，反而幾位建模師拒接成為員工，而是選擇了自由業者的合作模式。大老闆還想爭取一下，卻發現建模師們下一個案子居然是森林災後重建的建模，於是閉嘴了——能給大工程建模的魔法師跑來娛樂公司給角色建模，確實有點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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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史上第一個由魔法建模再導入電腦數據的人物模組，雖然建模師們都說希望保持低調，但荷姐還是帶著坐在公司辦公室裡的三位角色設計師兼建模師親自過來送模組了——當然，順便看看那位在模組中顯得這麼出色的角色，在現實裡究竟長什麼樣的。

「好看是好看，但好像沒有模組裡的這麼好看？」

「可能是魔法建模師們自帶的濾鏡？覺得是自家孩子所以哪裡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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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G6 `0 n5 y「會不會是因為她沒用魔法的關係？說不定戰場上時是魔力全開，但平常沒必要使用魔法所以就顯得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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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q( p* V* }3 Y) K- t/ i2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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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U4 ^7 h( B7 v- y0 u8 j荷姐身後總公司的工作人員細聲說著其他人聽不清楚的話，畢竟他們站的距離有點遠，而且注意力都放到了電視上那位隨著燕燕移動而開始有所動作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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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微皺起眉，「不可以關掉閃光效果嗎？我都看不到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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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n4 u% V. k* q「可以可以，我幫你關。」其中一位負責角色設置的建模師來到小麗的工作桌前，一邊操控一邊教小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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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閃光效果關了，熒幕裡終於出現了角色的真面目。

燕瑤也終於看見了，過去他人眼中的熾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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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ya

/ V1 z6 f7 Y3 ^連接到電腦主機的電視機展示了一個身材高挑纖細卻長得很中性的人，他的一頭齊肩短髮像是自帶風魔法似的微微飄揚，金紅的髮色既像火焰卻也像太陽，散發著若隱若現的細碎光芒，不知道是頭髮本來就會發光，抑或是在光線的照射下才發出這樣的光芒。

他穿著一身米白色鑲金紅邊的衣服，剪裁利落非常方便行動，細節上看得出來是軍用的服飾，但卻又很矛盾地多了很多閃亮亮的裝飾品，某些地方更會讓人覺得這與其說是軍服，不如說是哪部動漫改造出來的神官服吧，只要再穿上一件披風或是斗篷然後握著一本聖典之類的書籍，完全就可以去傳教了。但看到這角色的人們能理解為什麼建模師不為他穿上披風，因為他長了一雙翅膀，一雙讓人看見就會想起老鷹這種猛禽的翅膀。

嚴肅的表情、陽光與火焰交織的髮色，還有那對不是擺設用的翅膀，看得娜娜第一時間就低喃出了一聲：「熾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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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 r2 C+ H燕瑤微皺起眉地看著同樣也微皺起眉的模組，「原來在他們眼中我原來這麼嚴肅的嗎？然後還會像光污染那樣閃瞎別人的眼睛？」

「噗哈哈！光污染也太什麼了吧？」漾華笑出聲來，「燕燕這樣很好看啊！所以你的人設打算往天使那邊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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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沒去細掰說她沒立人設，「嗯，我是罕見的無性別，我爸媽當初帶我找了很多醫生都說我確實天生沒有任何性別，不具備任何繁衍能力。後來意外發生了，我激活的傳承血脈是更加罕見的天使血脈，要說我是天使的話……某種程度上也算？天使的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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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l+ c! X$ N6 \. p8 g* N這信息量龐大得全場的大家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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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拉拉立馬揪住了身旁的娜娜，「我沒聽錯吧？沒有性別？難怪……」

難怪娜娜當初提到自己的筆友時，是「他」、「她」混著來用，因為他/她沒有性別啊！正確來說應該要用他，但偏偏燕瑤的模樣又有點像女孩子，搞不好也想要當女孩子（畢竟和娜娜同居？），所以用「她」也好像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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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1 F% p9 v% N因為沒有性別，所以在這方面也有精神障礙？所以才會認為自己擁有天使血脈，因為天使沒有性別？蜜拉拉覺得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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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幕裡的角色並沒有百分百還原燕瑤的模樣，而是適度地進行了二次元化，但狹長鋒利的眼神還是在一眾眼睛都很圓很大的公司主播中顯得太不一樣，帶了點遊戲裡要打的大boss或是己方打大boss時需要隨身攜帶的高級NPC之類的風格，特別不一樣還有點兇殘……但只要有人把他們放在一起比對，就一定會發現他們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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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軍服都這麼華麗的嗎？」阿凱對此有點懷疑，他對軍服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套很老土的海藍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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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N$ G% ]$ N! A! e/ \- a( e「剛開戰時看起來華麗而已。」燕瑤順著模組的所在，指了指身上那些閃亮亮的裝飾，「模組把這些弄得太精美了，但實際上這些都不可能這麼精美，都很隨便切割一下，確定不會影響魔力抽取就算可以了。它們是消耗品，用來補充魔力的水晶……你可以理解為行動電源，攻擊時魔力不足就要從水晶裡抽取魔力。這時候比較考驗個人技術了，技術優秀的可以無損地抽取魔力，戰鬥結束後能完整回收這些飾品重新使用，技術較差的則會直接抽爆水晶，回來的時候身上就是滿身水晶屑，完全無法回收。而戰場上大家都沒太多精力去好好地抽取魔力，所以消耗量蠻大的，不可能精雕細琢。」
: ?% d: t% C6 j  z! o. U0 B" E+ Z
, S* Z5 f& e3 U& `7 ~「所以我們的稅務才這麼高？」蕭溫頓時想起不久前新聞播報說稅務因為戰爭結束而有所削減，確實削減數目還在商討，但至少會削減四成這麼多，「因為戰爭太消耗這些水晶？」
9 _" Q% n* b$ V$ s& S. r- [
/ o( n$ L6 A6 l+ Y「不止，還有魔法武器、附魔材料，還有食材。」燕瑤點頭，「魔力雖然能夠從天地之間獲取，或者讓身體慢慢恢復，但是戰場沒那麼多時間讓我們慢慢來，所以我們只能通過食物盡快補充身體缺失的魔力。有時候遇上炊事房不得空的時候，就只能喝研究院生產的補充劑……有點像寶寶的嬰兒食品或寵物吃的營養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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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小明馬上抬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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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L; ^; `: v" h: N「呃……研究院很忙，所以味道這種不重要的事他們沒特別花時間去研究。」

「哦……」眾人不禁心想：如此委婉，那到底是有多難吃啊……

! d6 s  b6 o+ E9 B, o建模師指導小麗切換另外幾套軍服。其他軍服倒是沒有第一套這麼華麗，而且顏色也沒那麼適合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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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I& @1 t. f; J: |' U1 N1 a  F「據說這些都是你曾經穿過的隊服。」其中一位美術與角色設計師說道，「當時我們說這些相比起第一套實在太不亮眼，也不是很適合你，沒必要再製作，但他們很堅持。你覺得看起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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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燕瑤看著現在角色模組身上那一套海藍色的軍服，「這是我最初入營時穿的小兵制服，我一直沒機會穿上成人版的，現在倒是能看到我如果穿上會是什麼模樣了。」

6 |7 F8 x2 m" E( m. D6 M' q她笑著對遠道而來的總公司工作人員微微鞠躬，「謝謝你們，能夠見到我曾經的模樣，我真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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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I7 }2 y* l" ~' z「你滿意就好。」見人家滿意，大家也只能攤手表示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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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5 ?' Z' F2 M. [/ y2 ?荷姐和她商量了一些後續的工作內容後，便打算帶著這群人到餐廳去合理消耗公費了，但臨走前她提出了要求，「既然已經暫時決定了要走虛擬歌手路線，那你用第一個天使模組唱一小段吧，我們大家一起來看看效果？」

% p) f5 }/ F/ ]0 R3 h為了確定效果，鏡頭暫時隨著燕瑤到其他隔音的房間，於是客廳裡就只剩下總公司的工作人員，以及宿舍裡的其他主播。他們看著角色模組現實僵硬了片刻，然後鏡頭成功捕抓到了燕瑤的行動，整個角色開始活了起來，頭上還很配合地出現了一個帶著天使翅膀的耳麥。

" ~: M( N( Y) B/ q) [『喂喂？大家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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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1 H* M( s2 T  ]! A電視的喇叭傳來了燕瑤的聲音。麥克風近距離收音的效果非常好，剛才只讓眾人覺得沒太大影響力的聲音瞬間加了五成的魅力值。

' Y& Q$ d  o. K9 G% _$ i  i小麗在鍵盤上敲了一下，於是燕瑤通過耳麥知道大家都聽見了後，她回憶起了一首老師曾教她唱的歌。

不是聖歌，而是一首讚揚父母偉大的歌……用來贊神雖然有點奇怪但也行得通，所以她有時候也會在戰場上唱這首歌，但一般練習的時候她不會選擇唱這首歌曲，因為這首歌總會讓她想起自己已經越來越記不清臉孔的父母。

【沮喪時候，心情變得沉重
3 j7 i; Q/ `& E/ x: H+ S6 g淚流不動，靈魂彷彿有枷鎖
" N" D8 h: f! m0 D6 X, N7 T8 V# S世界之大，我在這靜靜等候
等來你，陪伴在我左右

你的力量，像大海一樣洶湧
你的力量，像高山一樣沉重
你給了我，無限的溫柔包容
: H. k' M! ~9 e: r7 B; b: N0 [7 `' ^於是我，將帶著它高飛空中】*

4 u) f( }* R0 M3 u. Q3 y+ [3 s7 p她唱完了這一小段，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便關上耳麥摘下臨時貼在牆上的鏡頭，開門回到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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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V( _' e2 q6 g0 N) R「大家覺得效果怎麼樣，有沒有需要……你們……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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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Q! j  T! [娜娜「哇」地一聲，一邊哭一邊跑過來一把抱住了燕瑤，「我突然好想念我爸媽啊……」
! b# i. J! u( H
% p: |& o6 o; M( N# c不只是娜娜，就連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流了淚，或是紅了眼眶，其中娜娜和蜜拉拉最誇張，聲音很大，而蕭溫雖然沒看見正臉，但從他低垂著頭、抖著肩膀把臉埋在掌心中，不是偷笑的話那肯定也是在哭。荷姐倒是比較快恢復過來，用紙巾輕點著眼角以避免弄花臉上的妝容，「這……這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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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N% L( ~5 G/ t% o1 f「真的太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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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2 f, l. S「觸動心弦……」

. G8 e" q" `/ n( x( f* x「難怪會被網民稱為天籟之音，我以為只是標題誇張而已……嗚。」

「請你一定要當歌手，讓全世界都聽到這麼美麗的歌聲！」

$ r; B; ?# J/ U% a燕瑤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歌聲在一般人身上會有這樣的效果……畢竟她最常接觸的就是放聲歌唱後入侵者被狠狠壓制的場面。但這也太誇張了吧？她之前不也一樣錄音嗎？怎麼那些錄音就沒這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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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9 A# ?5 h6 w" R她想要先好好安撫娜娜和蜜拉拉，等大家冷靜了再詢問，卻發現哭聲好像會感染，有些已經停止哭泣的人又想要開始哭了，苦惱之下她只能思考怎麼用歌聲逆轉這種效果了……歌聲帶來的哭泣，應該能用歌聲止住這些哭泣吧？

可是她很少會唱輕快又跟讚歌沒關係的歌曲……不如就試試看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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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崩裂中，漆黑的夜空，潛伏著無形的惡龍
握緊雙手往前邁進的聯軍，高聲地唱著愛的歌曲
. \0 y9 U6 ]( h1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夢，迸發著堅定的脈動
% M! E; P. x, w/ A, R為了身後永遠懷念的家鄉，我們要在這放聲歌唱

+ D, r! H3 B. ~. k4 W願這光，把黑暗驅散，讓愛灑落在這片地方
6 R0 S" F2 V( |0 K! [3 v  p願這光，指引出方向，將一切終止在這戰場】**

' z+ v0 v5 k$ C1 G0 s& d哭泣聲停止了，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難得把歌曲唱得有些激昂的燕瑤身上，燕瑤剛鬆了一口氣，卻發現眾人的表情有些奇怪，「怎、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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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的感覺……有點奇怪？」荷姐其實以前帶過一些娛樂圈的藝人，所以在流行音樂這方面有點了解，但這首歌雖然節奏很像流行音樂，但卻又不像是流行歌曲會唱的詞，反而有點像是某些節目或者作品的主題曲……但又不完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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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吸了吸鼻子，「這是什麼歌曲啊？」

7 Z2 Z- O9 D2 @4 Y2 {「是軍歌。」燕瑤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繼續解釋道，「這是近幾年新創作的軍歌，叫《光明進行曲》，為了讓不太懂得唱歌的人也能夠用歌聲作戰，所以這是一首比較強調心意而不太強調歌聲的大合唱曲，能夠很有效地振奮精神。」

( B. I+ x9 B+ o4 l- P; j0 N% i「……確實，大家的精神都頓時振奮起來了呢。」阿凱揉了揉通紅的鼻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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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e5 l  o+ I& N- t9 U' K5 ~( i不管怎樣，大家都沒再繼續哭下去那就真的太好了。

( {! T7 \4 G& J' b; c4 L+ U那天大家散會後，都不約而同地打電話回家和父母家人說說話，就連直播的話題也不知不覺地往比較溫馨的方向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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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3 Q# ?4 u8 x可是那天晚上的燕瑤，卻被噩夢狠狠地纏繞住，久久都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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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7 ?" T! y$ G. r) h1 S1 j" b# p* You Raise Me Up，應該不難發現就是這首歌吧？XD
9 N0 ^( Y% {2 @* d, g** 《櫻花大戰》動畫的主題曲《檄!帝国華撃団》，不知道有多少人聽過，但我個人很喜歡。記得小時候看動畫，僅剩的印象就是女孩子開著蒸汽朋克style的機甲衝鋒，唯有主題曲還印象深刻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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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說一下。我昨天完全忘記更新了，因為吃了太油的食物以至於前天半夜上吐下瀉，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昨天還要送阿姨去複診，去的路上還停了兩次，因為路途有點曲折所以反胃，停車跑路邊溝渠吐了，直接突出綠色的黃膽水……當時我心想『啊，原來黃膽水居然是綠色的嗎？』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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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Q/ l' O" _2 x$ P  X" R今天好多了，補多一次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