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黎子阙 于 2018-5-28 23:55 编辑
: O" Z+ r6 L. I; i* X8 w3 {第一话:花开了(中) *** 眨眼间,花开了,薇儿也过了及笄礼,正式成为一个待嫁姑娘。 ) z( C) H' S e6 e7 [: N8 A. Z% i
双方家长忙碌筹备了近三个月的婚礼,转眼即到。凤冠霞帔、喜烛等大婚用品一一准备周全。吴家闺女终于要出阁了,作为洛阳城里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里,吴家上下可是忙昏了头。筹备了三个月的大婚终于到来了。 " a$ b! Y* ] d6 L/ Q
俩老终于可以看见自己的掌上明珠出嫁,喜极而泣。自家闺女终于到了有了好归属,俩老老来无憾。 . L! C! r% B7 ]4 T8 s# b+ ~/ F
“一梳梳到尾。”吴母握着檀香制成的木梳轻轻梳理养育了十五年闺女乌黑秀发。每一梳,心中五味杂陈,即喜又忧。忧虑自家女儿嫁过去后,不会侍奉公婆,招人口舌,说他们吴家教女无妨。同时,她又忧心自家女儿会被人欺负,心酸只管往肚里咽。一切一切吴母都不言,只管深埋在自个心中。 1 M( t7 @# H: T2 P( h" a/ E
薇儿并不知晓自己娘亲的心情是如此复杂,自顾沉溺在待嫁的愉悦心情中。然而,她还是察觉到自己娘亲眉间的忧愁。望着镜中的自己与吴母,薇儿开口问道:“娘,您不高兴吗?” - n {) H, t+ S0 V" l
吴母担忧的神识终究还是被薇儿给发现了。 $ c) M) N$ Z8 ^# K$ o% F0 a, x
“没有。我家薇儿要出嫁了,为娘的怎能不高兴呢?”吴母早已泪汪汪,一想到过了今夜,女儿便不再是自己的,那种心情便久久都无法释怀。养育了十五年,终究还是得嫁作他人妇。 1 H/ c8 \, b- {& j& C
“要是娘您不高兴,那薇儿不嫁便是。”薇儿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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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母把手搭在薇儿的肩上轻拍,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始终没能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衣裳上。“不要,要是薇儿为了娘不嫁,可是做娘的错啊!做人有三不孝,无后为大不孝。你叫娘如何去面对吴家的列祖列宗啊?”吴母越说越激动。 9 a) w' f3 {+ s: w0 f, u
“好好好,娘别哭。薇儿什么都依你便是。”薇儿端详着养育自己十五年的吴母,安抚着她无比激动的情绪,话说回来她心中可有万般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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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娘不哭。娘继续给你上头,免得过了吉时。”吴母抓起帕子,揩去脸上的泪水。 m, x! c% y9 f, x1 i
大婚前夕,吴母给薇儿上头后,在薇儿的房里哭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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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薇儿在喜娘精心打扮下成了全天下最美丽动人的新娘子。透过铜镜,薇儿看见镜中的自己。精致的脸蛋上施上了薄薄一层的脂粉,用眉笔描绘出一双弯弯的柳叶眉。最后,喜娘再用胭脂为为了点上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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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手上描绘着象征幸福美满的花卉。喜娘还在她的云鬓髻上插上最后一支点翠龙凤簪,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镜中的薇儿说:“你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真是羡慕能娶到如此娇艳娘子的新郎官。墨家公子果真是前世积福积德的好人家啊!要不然怎能娶得如此美艳贤惠的娇妻呢?” # W3 Z5 ~- V- k2 L# i o7 S, Y3 g
薇儿那禁得起喜娘这番夸赞,小巧的脸蛋立马泛起了两朵小小的红晕。她把头垂得更低些,不敢正眼瞧见喜娘。 M1 k3 [/ k+ ?! t# L# i- t4 a
看着手中得意的作品,喜娘笑了,也不打算继续戏龙她,“真是个容易害臊的姑娘啊!”说完就给薇儿盖上了用金丝绣上的龙凤吉祥的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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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上轿呗!来,小心点。”喜娘背着薇儿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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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新娘上轿。 & g, ~8 n: S! U8 A; s; J
“新娘上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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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伍敲锣打鼓,欢欢喜喜地把新娘送往墨家去。 5 e, U- m# }/ n9 Q/ |8 B
拜堂成亲,一对有情人终于开花,共连理。新娘被送进新房等候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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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欢乐的气氛在墨家大宅里蔓延开来。上好的女儿红在酒席上未曾断过,一坛接一坛的美酒不断开封上桌。 * i! K, H z; r% p+ E8 ?3 p
十五的月亮正圆。明月高挂在夜空中,本是一件美事,却…… ; T: t+ M7 \1 W# y5 C
墨家的大红灯笼突然一下子全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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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群蒙面土匪手持大刀杀进了墨家大宅里。 5 ` G1 Z) \6 h1 D/ v
皎洁的明月沾染上恶劣死亡的气息,变得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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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土匪毫无人性可言,见人便砍。大宅里的宾客顿时成了刀下魂,无一幸免。原本一个大好喜事就这样成了一宗惨绝人寰的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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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血液洒落一地。 . E$ m; x' X4 o; C) A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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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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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郎自幼习武,虽称不上武艺高强,但至少还能抵制一下土匪的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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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子。还算有两下子啊!”握着一把一尺大刀的土匪奸笑道。虽说他蒙了面,可从他那道右眼伤疤来看,他应该是这帮土匪的头目。他身上深褐色的粗布麻衣上沾染了斑斑血迹,左肩上的半载白狼皮裘也同样染上了猩红的色彩。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嗜血的地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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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完全不像与这帮土匪有任何交集的墨子郎,一心只想保护在座的每一位宾客。愧疚在他的心里慢慢扩大着,原本好好的人来参加一个婚宴却…… - g" b1 C R5 p6 U& D9 k
再也无法回家。 ) \) y1 S3 X3 H# h6 P# H
刚刚还在自己面前饮酒作乐的人就这样活生生被砍死了。脆弱的生命根本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没了。他无法原谅这帮夺取他人性命的杀人魔。 * S. V0 L2 i/ }9 j1 I
“能引起本大爷的兴致……“土匪头目的眉眼往上扬,即使蒙着脸,墨子郎还是看得出对方正在笑。那个恶心的奸诈的笑容正令人作呕。 $ P4 C4 j! @( X9 }! `
“受死吧!”墨子郎抓起手上家传宝剑,碧云剑,银色的刀光一闪,插入土匪的左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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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的衣裳被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从里头迅速往外染红。土匪低头看了一眼,激动生气的模样,使整张面孔变得十分狰狞扭曲,紫红的脸与太阳穴上冒出的青筋好似地狱的青面鬼。他立即破口大骂:“死臭小子,竟然敢砍老子。老子今天就送你去地狱见阎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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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大刀马上回砍对方。红色的喜服立即被划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 `( z; a! M# _7 x' F/ k- o
墨子郎挨了土匪头目一道,跪倒在地上。那一刀直中要害。可他告诫自己不可倒下,新房里还有一个在等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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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按着腹部。血,源源不绝地从那道口子冒出,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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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喜服,染成深浅不一的红,残败不堪。 9 e- e* c* J) G7 z
他手中紧握着的剑,借助剑来撑起破损的身体。血顺着剑身滴落在黄色的土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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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房子因为土匪打斗,倒翻了蜡烛点燃起易燃物品,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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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个人被砍下了头颅。头颅滚落在地,还被人踢了一脚。没阖上眼睛就这样对着一个躲在酒坛子后面的小姑娘。披散的发丝混合着血液黏糊糊地贴在那颗头颅上,眼珠呈现惊吓的状态。眼珠真巧瞪着小姑娘,吓得她马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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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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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不了啊!真是的——”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土匪头目伸脚一踹,把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墨子郎再次踹下去。人就这样被踹飞了,滚落在几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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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郎捂住腹部,从口中吐出大量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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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刀柄,看着迎面而来的刀光,他再也躲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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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直接插入腹部,硬生生地把人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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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光闪过后,那人的身体已经分为上下两半,分别落在两处。 . ?7 ]3 Z: X% e1 X/ L% z
满意地扬起嘴角,把大刀收回进销子里,“现在终于清静了——” . v% }' e2 a* J( ]: q6 E
四周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这,就是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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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们去屋里——”土匪头目知道屋里有个貌美如花的新娘在等着她的新郎官,可她怎么也没料到她与他已是阴阳两相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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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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