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6-11-8 21:27:18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卷之二章--part3
本帖最后由 qiya 于 2016-11-8 21:29 编辑 0 b; v, D: T% d' i7 o8 X( j
0 J3 i; A' k: X/ {7 d
就如同現實裡面的異能者協會,食堂是一個除了會議室和大廳以外最常被會員拿來進行討論和商量的地方。+ v7 A% g- X/ n; `: U) n8 f9 @$ F& ?
) H- E7 y# d' A, i5 l; r此時的食堂雖然因為被軍師等人的切磋而吸引了絕大多數的人前去觀看,但還是有人留在食堂這裡吃飯、打瞌睡(?)、趕作業(!)什麼的。6 Q* z4 A& d% D( Y9 O8 @8 G3 K
( m, I b) k7 X& r! x, h9 o3 g蕭江湖挑了一個寧靜的角落坐下,意示穆遷影拿起菜單點菜。穆遷影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個沒見過的身影突然就蹦了出來,還他下意識地就把祭司杖當作鐵劍刺了出去。
7 a; X/ G2 \2 _. h) I3 u* U. O3 e! {) |
% u" z; k1 `4 F* G H" m6 w) I「嘿?」來人雖然也因穆遷影的反應而吃驚,卻眨眼間就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來到了會長的身後,「這位是……哦!劍客常說的那個祭司?」
# ~. m/ g. x2 X3 E0 y& A* ]* q; }% ~- ]4 v; W
……怎麼好像人人都喊他祭司啊?穆遷影連忙收回祭司杖並且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v# q8 O+ o; a
( |0 j5 E% j* t+ q0 x4 R「沒事沒事,我也理解的。我自己有時被嚇到了也會反應過度。」來人伸手,有禮地笑著,「你好,我叫車在旭,代號男傭,在這裡是魔法刺客。」+ t7 {& E0 M- f
! t8 N1 F7 ^, h/ V+ A$ K, u! D Z
穆遷影到底看了不少電視(所以說看電視能夠學到很多……不要這麼弱智地學偏的話),也遞出了手和車在旭相握,「我……」
, v+ Q5 X& p2 h3 E4 C
4 X" l. E0 |! T/ f* b2 d- ^「我知道、我知道你,」車在旭一邊說著,一邊憑空拿出了餐點和餐具、優雅地安置到桌上,「ID為穆遷影、,代號祭司,在此是為戰鬥祭司,在協會個案上尚被觀察著……現在的日子還習慣嗎?呃、我的意思是,畢竟跟一千多年前差了這麼遠,而劍客這麼粗心大意的男人婆一定無暇顧及你的日常。需要我幫你申請換一個地方嗎?似乎守護者的家挺不錯的,就在那種偏僻的山上……」; J1 [( f. e8 |8 k. R0 e; b
2 v- z' s, p c" h. k* t「不不!不需要……」奇怪,他怎麼知道多啊?而且他什麼時候代號叫做「祭司」了啊?他根本就沒加入這個協會不是?6 R6 _" c' M, i2 R3 f% {
; {7 `9 Y3 k2 K- F
「原來是你!」蕭江湖卻是一臉震驚……或者是驚喜,「那個被阿科米思藏起來的當事人就是你啊!死男傭你還真不夠意思,怎麼沒跟我說啊!」
4 O/ v$ h" C3 _: i# S$ u: a' c5 H! z3 n
協會裡面都傳開來了啊……車在旭聳了聳肩,沒打算反駁會長大人。, t9 r- K/ I. a# _
2 P# G8 \+ s A N: Y! V「……什麼叫做藏起來?」穆遷影不解地問。
) U0 v: ?* R9 ^* O6 [$ }
8 S l5 }1 y6 R& l5 _蕭江湖沉默了一陣。車在旭像是領悟到了什麼似的,微微躬身之後一個瞬移就離開了,還順便讓一個路過的術士給他們布下了一個靜音和守護結界,防止任何外人聽見他們的對話。
9 |9 g. O) B7 M/ ^3 ?8 u8 i. g2 \2 p# p+ O0 G/ a p0 @. f
在心底琢磨了又琢磨,蕭江湖這才開口,「煉金術師有跟你說過什麼嗎?我是說,關於她的過去?」
6 ? ^' u# W' Q/ A+ }9 _
; A, v$ r+ f: G5 j8 l5 z! C0 N. R# ^, q; h0 v穆遷影搖了搖頭。
* X! b" P' v% s3 k/ h$ L+ P) T. V) l. C
「她的嘴巴還真密,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蕭江湖搔了搔頭,「上次發生了靈魂困在全息虛擬遊戲的事情裡,雖然是由軍師發布的任務,但卻是煉金術師在全力進行探測機器的研發,所以軍師才能夠這麼快找到你,並把你通過遊戲機的鏈接帶回來。但是之後煉金術師的反應很奇怪,不單單是強烈反對我們把你接到協會修養,更反對我們對你進行慰問,所以協會裡面很多人都知道這一件事——畢竟是這麼罕見的案件,說不定就是唯一一件了——但因為煉金術師的強烈要求,所以沒人知道你的事情。後來軍師下了決定,全權讓她處理,她的表現才稍微冷靜下來。
" U E! x" _8 F: C
! G) r# Y, z9 o: Z% B$ V" h「所以,我對於你的印象,就是一個據說是古代來的靈魂,而且煉金術師十分袒護……簡直是袒護到了只要動你一根汗毛就會跟人拼命似的。我想你應該不知道吧?」
: E4 y1 a, p N! X
' ^" ^, j% k8 x; Y+ h穆遷影震驚了。他完全沒從阿星這種泰然自若的表情看出她居然這麼在乎這他……
- ^' T* [$ m0 {. T# V' p; J" V- N
+ s# P9 w, [7 l7 I+ o7 h但這是為什麼?他沒狂妄到認為能夠讓阿星一見鍾情——何況阿星完全不像鍾情於他的模樣,反倒是有些恨鐵不成鋼,以及憐憫的意味。, s9 n, l" X$ j
' e7 `9 C! w0 v7 D* s" C「……我能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 @/ Y) Z0 e& R( j8 G k1 y) c6 }: ]. J3 m
- R5 _, }) _0 N! f" `蕭江湖嘆了口氣,「大概是看見了你,就想起了她自己吧。也或許是她的人生中有一個這麼為她的老師,所以現在也希望能夠成為這種人吧?她的事情……也很複雜,完全不輸給你哪。」, z! C, u! U d4 p% e$ Y4 Z
6 l O+ b4 B* j3 ~7 j2 @「雖然根據守則,而且是我身為會長的責任,我不應該跟你透露,但放著她一個人自己胡思亂想也不是間好事。」他說出了讓穆遷影也愣住了,但卻也覺得理所當然的一句話,「她啊,也是一個穿越者呢。」
% w) y! a( k6 G3 C7 c0 ?2 f. ^. s8 X* _( h0 A
蕭江湖的描述很隱晦,但穆遷影抓住了重點,並且為之心顫不已。 z& \* p1 l, m8 T
1 v2 s- t$ E1 v( s( p案件發生在幾個月之前,夏娜忽然間緊急號召協會的魔法師和術士,要求進行援助。當時是名為柚子,也就是他上次在怪物襲城是見到的女魔法師趕到了事發所在地。那裡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臥房,但不普通的是,躺在床上的人卻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並且夏娜微弱地感覺的那人的靈魂並不在體內。後來趕到的柚子也察覺到了這點,立即試圖用魔法救援,費了些力氣從一個不知道何方的遠處把靈魂召喚了回來——這事說起來讓她後怕,因為那並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接觸到的距離,她能夠辦到說不定是神蹟——結果靈魂歸來了,但夏娜的好友卻從此不一樣了。
1 w0 f& U6 D, u# R: Z X" ?" n* Y* g
阿星似乎是應一個神的召喚遠去了另一個世界,並且被委任為救世主。當然,她當初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只是埋怨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以為自己死了,便努力地在另一個地方活下去,有著敬愛的師長、愛護的家人、有著一群的孩子,甚至有了談婚論嫁的對象。但是最後卻發現,她的孩子便是可能出現的滅世魔王、她已死去的老師則被敵人操控把她給殺了……
" t( F6 z6 l; S' J3 e) @: `. |5 d
# V$ x2 j& s# y% w2 Y# q據說她的孩子十分敬仰著她,所以在回來原本的這個世界之後,她不斷地憂心、且心痛得流淚不止,不單單是擔心失去她的孩子會發瘋、真的成為了她竭力阻止的滅世魔王,更痛心沒守好老師的遺體、居然讓最心疼自己的老師所殺,而且似乎在她「死」之前,她和她的男朋友在冷戰……) x1 R* S) Z" [4 I* H J
: D/ o, s) |9 [7 S親情、友情、愛情,全部在那一瞬間失去,穆遷影也不能想像要是自己遇上了這種事,是不是還能夠撐下去。
* F7 w8 {. ^; G" p. w1 e8 x/ W- x4 j( q, o" L
就在阿星快因為憂鬱過度、病重而亡的時候,劍客終於把她帶到了協會,讓她成為了協會的一份子,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煉金術師:戰鬥時狂妄且不可一世,但私下卻是憂鬱,總是遙望著小孩子的女人。. H8 |2 W, H) Q- W( n
, a7 B9 m3 r" n1 J難怪啊,難怪她會說「憑一個人拯救世界根本就是扯談」這種話,因為她已經做過了,並且失敗了!0 N* J8 m2 X5 T2 i- Y
6 @9 l. ?) M. z9 E* c. f
「她應該不想見到你的,畢竟你總會提醒著她那一段日子。」蕭會長是一邊吃飯一邊說著的,卻也很有本事沒把飯粒噴出來,「不短地日子啊,好像是二十年是吧?而且她剛到那個世界時是一個5歲小孩的身體,等於重新成長了一輪,我光是想就覺得痛苦。其實我也想到,她這麼拼命的工作,說不定就是因為見到了你……別這麼驚訝,你想想看,她的穿越就是因為要拯救世界,那你的穿越是因為什麼呢?不能怪她會把你的出現跟世界滅亡劃上等號,也實在不能怪她為了保下你而不讓你知道任何事情,她有的時候就像母雞一樣,會護著她認為是小雞的孩子,也不會管你答不答應。」4 x0 w/ T1 o/ h; @5 p+ L4 ^- J
" A, @5 q+ U$ A8 C) Q6 p……他絕對不承認他就是那個「小雞似的孩子」。8 ]' O! u; \) u. u" A
% j3 F; [& j. X穆遷影也安靜地耙著飯,不知道該為這個讓他震撼的消息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不、應該說,不管是什麼反應都不對,因為都會侮辱到了一直保護著他(或者說把他「藏起」)的阿星。* C4 n- s& G7 u2 O$ U- A' W
+ P8 s- l: B* {, M8 J& R" j「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穆遷影不解地看著用餐完畢、開始品茶的蕭會長。" x$ D/ T7 X2 o& V9 r9 g
5 |2 _2 C0 T ~1 E# X蕭會長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誰知道呢,或許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吧?我也弄不清楚我在想什麼……可能這次敵人伸出來的爪牙讓我心顫吧?」 v; E' ^$ ?, E: q3 K0 i
( S T3 x4 D7 c- X( y' k
敵人……便是支使怪物襲城的那個幕後黑手?
1 R2 ]& s1 ?+ a8 n8 k
3 n" q" t) Q! v. _, _「在現實裡面,我們會站在第一陣線守著,但是總覺得人手不足,後面……像是沒有憑靠似的。」蕭會長感嘆著,「秘密的社團,沒有人知道的存在,也沒有人會因為我們的消亡而嘆息,更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究竟做了些什麼、保護了什麼,想想還真覺得有些不甘心;那些只懂得把玩自己聲音和演技的人都比我們更被惦記著,我們在玩著自己的性命卻無人知曉……」
; t6 f* C; H: _% _! i5 z* a2 A( N( @3 Z! ] h4 w1 J+ w# N: N
「才不是!」穆遷影的語氣有些激動,「你們才不是影子般的存在,會有人記得你們的……會有的!」( c9 [9 R( D; _7 C5 H$ X' c3 t; n$ d4 v
! E1 o+ N3 Z" @就像他……永遠都會記得師父那樣,即使外面根本就不知道師父到底帶著他們師兄弟保護著山下的村子多久了!
' N- Y8 C- y. n# S9 B3 I
+ L9 a$ @ b1 i' U2 C「喂喂,我才只是說說,你也別這麼激動……」蕭江湖呵呵笑著,「剛剛醫師傳來了消息,說你的大哥和那個小貓仔能夠以『駐地人員』的身份加入協會,你也快點點下同意加入啦,等下我就帶你去看看軍師怎麼電死那群小菜鳥,這麼一大群的……嘖嘖,現實裡面就偶爾出現那一兩只,很快就同化了,但是遊戲裡面是一大群啊~看軍師馴獸一定很好玩!」
# ~3 ~' y7 p' `& L6 O
7 U. ~7 ? k* k2 c' B- Q……這種愛玩的會長帶頭,真的沒問題的嗎?雖然這位會長是很好聊的對象,但是這種態度讓穆遷影對於協會的前景深表擔憂。2 |4 x+ I" v3 g' v$ x
$ r' B' v* X1 R5 O
× × × × × × _% z: w2 W% t0 e3 E9 T( @3 h; Z5 p
) D; `$ V' F. e6 ~5 `連遊戲裡面的占卜也是這麼凶的卦象啊……端木守扔開了隨手拔出來的雜草,思量著是不是應該再多占卜幾次。9 R, x' {9 i. q) u
F" |1 ? ^3 p9 A( k5 \
邊想邊走,來到了駐地的獸欄處。現實裡面,獸欄的地方是廣闊的停車場。看著本來應該充滿交通工具的位置多了一群會咀嚼並且拉屎的生物,端木守總有些不習慣,但每一次都忍不住失笑。( D0 N& O2 `: I
6 G( }/ t# K' j; E「……那就,試試看每個人的卦象好了。」
1 ?$ h% I2 @& W7 e: \( K% C% P2 d3 Q) @3 s8 ?2 M
隨手抽出了一把牧草,端木守拿在手上翻騰和細數了一遍,一共抽了十把牧草,不禁有些瞠目,「居然只有一個人活著……還好,至少還有一人活著,只是其他的卦象怎麼怪怪的?」" j7 ~4 j6 t- L# T: J; C- H
3 q5 q$ w, _+ e6 S
明明卦象顯示的是凶兆,凶得不能再凶了,都是死路一條,但那個有些欣慰顯示……是什麼意思?蒼天因為他們的死而覺得有些欣慰?他們應該沒做什麼讓蒼天惱怒的事情吧?+ [! `, c1 K7 K" a6 t2 }
0 J" k$ y/ N( k; {- v既然都是要死的,那他先走一步沒什麼關係吧?端木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下線,微笑著盤算接下來該怎麼做……
& ]5 x+ |6 _* d+ S' ~0 \. V% m
& E$ x/ h3 N1 A" M/ I$ q/ W! ?, G. f1 W
9 {7 ^$ U6 u' |8 z* V
5 M; n8 F9 V% F4 `. y, }! T
回复MooMoo167#:3 o2 b" C& y9 e5 n
其實說起來沒有很複雜。如果有看《遊戲王》的話,其實就跟埋陷阱卡差不多,只是人家的遊戲裡埋陷阱卡埋得光明正大(明顯就佔了一個格子),這裡軍師埋陷阱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雙方對手的DPS/攻擊上,而沒注意到其實那些攻擊的主要目的完全不是為了要對付對手,而是要落到地上布陣圖……
; m) Q W4 o0 v) `6 E* I4 t1 O8 K. I5 K
就是這麼簡單一句話就能夠說完的情節,只是被我拖長了很多XDDD
" R7 R- P/ }/ h8 C- N# 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