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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 f1 i% w- A4 V晚上才来写这段文，写了部分的内容才回到开头，想起小王子里的某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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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曾对小王子说：“比方说你下午四点钟要来，下午三点钟开始我就会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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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况有些类似，又不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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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见面是中四。距离现在有两年多了。 . x3 K7 w% u6 ~3 L$ H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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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9 P" e: A4 m. k4 Q' C0 d时间和《小王子》里一样，同样约在四点。我原本打算三点四十五分出门，三点时开始有些紧张而非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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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也很正常啦。我是个该死的宅男，没有和女孩约会过。如果这算约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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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战战兢兢地整理，带了到最后也没看到的书，让家人带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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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 s7 X7 @6 j到了约定的店面时，其实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你说的店”。毕竟你原本以为我会开车过去。但实在不行抱歉。我还是个不习惯开车也做不好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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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外等了一会儿你就来了。你母亲开的仍旧是那辆迈威。 ( s' N1 }/ S! b v" i7 w# X' j
瞧见车镜后的伯母和我打招呼，我赶紧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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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z8 m% n) v% ]0 ^( v8 Z& s与此同时，你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袭白装的你穿着白色背心和白色裙子，明显是一套的白色洋装。如果真能这么形容的话。我的描写仍旧欠佳。 % D9 j b+ e( s8 h5 p
那时的你戴着眼镜。在这之前，照片中的你都是不戴眼镜的，这其实是我第一次看见长发后戴着眼镜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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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更多的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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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了才意识到，彼此真的很久没有见面了。消失了的时间什么也没有留下，思念想念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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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许久未见的你，除了“啊真的好久没见了有些小尴尬呢”之外，什么也不剩了。 " [* M: o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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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 W$ I, ~7 I在店里坐了一会儿，或许是新店开张的关系，来光顾的人很多，店员忙不过来。等了一会儿后才有人来清理桌子。 " ?, c6 T0 B, O6 h. _
5 ^4 k G7 X) A1 H# X瞧见吧台有咖啡机，想起在学院学咖啡的那三天。对所谓的“精品咖啡”的好感在那时候慢慢增多。话虽如此，也还是不太习惯纯粹的浓缩咖啡或黑咖啡。点了加入牛奶的拿铁，你则点了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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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 c2 J4 W6 I翻了翻菜单，除了简单的目录外没有照片，小吃和食物都属经典。鸡排鱼排类的食物，酱汁有黑胡椒，Brown Sauc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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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H, ~( ]! Y) ~" i+ r那时是下午四点多，肚子不饱也不饿，但你似乎对披萨有些兴趣，接连问了几次。 * @$ O' Y$ Z" B) Z; |
不知是不是见我那支支吾吾的样子，你带头决定叫番茄乳酪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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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y" j$ t3 g- R, x下单，店员并没有问大小，兴许这家店里的披萨都是一个大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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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聊天。我提起自己昨日开车时撞到了别人的车子。我现在的驾驶技术实在不行。你说你也还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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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已经拿驾照一年了，但还是很少开车，不习惯也做不好。 $ B) m; M/ f4 X( ]: z
5 x& j% F2 E$ S e许久未见的你头发如照片一般长了。戴着的眼镜现在的我早已忘记是什么颜色。你的眼神。容颜。笑容。整体感可以顺其自然地凭空想象在脑海里，惟我无法区分开来一一描写你的美丽。 , ^- f1 O" V* j, v6 y
- k0 L- q/ P( _5 o3 s内向的我和改变了的你，我们聊天有些困难。因为是新店开张一周左右，客人仍旧很多。店里有些喧闹，还有小孩子。我们谈天时时不时得靠上前。 # u, d( a. c6 ~6 N
这样的模式让我想起了电话的聊天。尽管也只有那么一下子。 . x; f3 m* Q+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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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很快就来了，先来的是我的拿铁。店员有拉花，是个简单的爱心。想必是将奶泡倒成一个圆形后直接拉一条线的。不过看到店员用一只东西去修饰，说不定是单纯拉成一个圆形，然后用工具拉线变成爱心也说不定（笑）。 : v" m3 r' W1 @0 F+ D
' m4 ?1 e$ K' x7 Z, K2 l杯子边附了一包砂糖。如果是以前的我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加入砂糖。但仅仅三天的咖啡课程其实已经让我习惯了咖啡那些许苦涩的味道。话是这么说，但我想还是因为我点的是拿铁的关系。菜单上还有浓缩咖啡和美式咖啡。这两个我可不敢叫呵呵。 $ v7 H7 u3 ^2 M. |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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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喝时你唤了我一声，原来是想拍照。让你拍照时我其实有些犹豫，要不要将之前在学院拉咖啡的照片给你看。后来想想，那是借助Chef的帮助，让他牵引我的手而拉出来的咖啡。并不是我自己拉的。还是算了。 4 _8 M9 V; h4 s" H# R# L8 U/ Z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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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你的热巧克力也送来了。店员送上来时还尴尬地赔笑，一看原来是拉花失败了。但你似乎不介意，或是没看出来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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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x# T/ c: K/ o/ o# b我们继续断断续续地聊天，而你一眼看穿我是被动的人，我像小孩子一般猛点头。你莞尔一笑。 6 o+ y% |' j* a0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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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R1 o7 Z2 ^' _ d聊天的内容我或许还能指出具体是什么，但已经无法细谈那些内容和一字一句的言语。我们聊了什么呢？是啊。我要去实习的日子。你的弟弟。你作弄弟弟时的方式。我的朋友。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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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谈起了我的外表，我尴尬一笑。从小到大我就不是个懂得修边幅的人，现在头发长了也没去修。如果我头发短一些，整体看起来可能会整齐一些吧。写着这段文的我心想，多不久该去剪头发了。至少在去实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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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i J9 q$ n8 f7 p/ u r你说男生的头发可以修饰，找例子的照片却找了你前男友的。那一刻的我莫名冷静，并没有什么异样。 4 Y! N8 ^) E9 `; E7 a
' x' ^3 W) [) Z; d2 V, K$ @那一刻我才在心里默默想道：“原来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爱意了。” * l% x# x) h* n: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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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微聊起了恋爱的话题；你说前阵子你和我们的小学同学聚会时也是这些话题。那位同学似乎喜欢着以前中学的某个人，但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 o" P; r, U ]+ I
你问起我感兴趣的女生是怎样的，唯我直说没想要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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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该知道，那时候的我是多想直说：“像我这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就不应该去爱人，更不应该被任何人爱上，连抱持好感都不可以。” & f8 u, P8 y w! l" O( X$ k9 k
惟这句话我还是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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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勇气。5 r. U. E, j( y! |, 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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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5 b/ \6 g% p7 R. f( G+ s我们点的番茄乳酪披萨忘了是在什么话题时送上来了。并不是很大，应该26-28寸左右吧。好吧好像是很大。 : z6 h" T0 z) D2 @: l& d
其实是个相当简单的披萨。最主要的配料就如名字是番茄和乳酪。但简单的搭配意外的好吃。吃番茄时不像是在吃番茄，这样的披萨真的很好吃。 3 F3 M: l3 u2 ?
- W$ l# T" p" R你聊起pizza hut好像有种族歧视，我想起应该是指所谓土著和非土著的算钱方式不一样吧。你说喜欢外卖披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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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披萨时，因为披萨的乳酪牵丝，没能拿出一片完整披萨。我建议你用刀叉。你边拿刀叉边说很少这么吃，甚至想用叉子捧着披萨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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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误会我在对你说“用刀叉来吃吧”，我赶紧让你换手吃。 ) G K+ E3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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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边吃边聊天，话题仍旧断断续续，偶尔会有好些寂静而静谧的片段是没人说话的。 # t. d# L3 A, K4 C0 R2 T
你说起自己偶尔会对弟弟说奇怪的话，像是突然对他做出爱心手势说“爱你哟！”，我扑哧一笑，提起了前些日子才去台湾的友人，他亦常常对我和朋友们说这些话。 + m9 B6 c5 _7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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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自己偶尔会开弟弟玩笑，摸弟弟，而弟弟的反应就是傲娇地用手扫去你摸的地方。我提起友人也会这么做，而且只针对男士。我们笑了笑。 a# W K! d* t/ f* \# Q" d9 ]/ h
我提起有些父母也会对小孩这么做，但父母对小孩那“傲娇”的反应并不反感，因为“傲娇得可爱”。当然你并没有看动漫，所以我并不是用这种解说方式就是了。你反说其实只是想这么做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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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1 |/ B/ h* i# L你仍旧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一面，一如我也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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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五点多了。披萨减少，剩两片也没人吃完，让店员给打包了。付钱时我给先付了，但你没零钱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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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就算我请客，下次换你，这样又是一次碰面的契机。 ! |1 ?- W. Z- |( r) ?+ {
搞笑的是，我们离开时都忘记曾经要店员给我们打包的那份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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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a1 d* s+ G6 r2 G4 O离开前，我们拍了张合照。拍照前你脱下了眼镜坐到我这里来。我不敢坐离你太近。你笑说我害羞。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尴尬。 + U, U3 ^* x; R) W/ d5 t% ~
- I+ v5 R0 m h, _2 S# S! \这或许是我人生19年来第一次单独与女孩约会。但我们不是情侣。我们只是朋友。或许我曾经喜欢你，但现在的我却没有任何爱人的力量和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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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知道，我是个每天都在祈祷自己不存在就好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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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知道，世上每个人都有见不得光的黑暗面，我亦然。 6 d3 } V2 |/ @1 L6 }2 [4 t' e
我是罪。我是不应该存在的。我是错误的。 ; w7 L: J: T; y
如果我没有被生下来就好了，我好几次如此祈愿。 2 c6 v1 v3 s+ ?
既然我变成这样了，那我想变成一只没有心的怪物。我如此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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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Y9 @5 S" d& @——事到如今，拥有七情六欲的我又怎么可能变成一只完全没有情感的怪物呢？但庆幸的是，我还是做得到一点。 + Z9 n5 M4 x0 k% c# ]# k
我还是可以不去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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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你，我已经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了。那份悸动早已不复存在。 - }% Q6 x, W+ N- T
原来你真是我的友人。 / k7 R M+ w9 _%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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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8 M8 r( ]& g" h* j# C8 V8 V你的性格早已改变，现在的你能变得更外向，或许能走得更远。 & j& V7 X7 @9 \2 ?' }6 [
但也因为这样，其实我打从心里知道，我们会离得越来越远。联系或许有一天也会慢慢断掉。 ' M) }/ Z9 D6 X( h6 J: G: [
但我其实蛮放心的。我们彼此的性格早已不适合在一起，从最初开始就不适合。我们在一起甚至没什么说话。透过笔尖的交流可能才是我熟悉的。至少我们会是友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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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是好朋友，那也罢了。 9 S+ H7 P) T# a6 o" @* \/ ^4 |- \
足矣。 . D$ @5 }. P7 d( N9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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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2 ^ ?) u, w2 @9 }你提起或许下次还会机会出来玩。可以吧，我想。 # q, E) t4 k( X
只要我仍是那只坚持不去爱人和被爱的怪物；只要我将心中的黑暗抹消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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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还可以和你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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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 _1 z) l' a! r% u鼻尖是咖啡特有的咖啡酸和苦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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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是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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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光对我而言并不是幸福。和你相处的时候我是紧张的。但并不厌恶。 # H) p7 m$ l' ?# S5 J5 d8 {
我还是喜欢那份时光的。 + I8 c& o" R5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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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于
) @4 J4 D- l4 E `3 J, }
2017年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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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8 H' X; n; a& H8 D4 O; f2 \
对于这篇，在3月11日的晚上之后就在文件夹里酝酿许久，至今5个月近半年了。 / F- E( M( @9 Q/ N( ~$ t6 q
仅仅心血来潮贴出，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 u" L8 `6 H* U9 I/ d5 o
仅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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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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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2 21:58:55
发表于 2017-7-3 15:56: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