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白色森主 于 2018-9-4 21:08 编辑 2 t" p) f) i% i/ F3 ^3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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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白叔并没有被捆绑着,行动自由,但看起来不自由。许久以后,他才将视线从蚂蚁的身上转移到我身上。 “白…白…白…白叔好。” 他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没过五秒,视线始终还是回到那群蚂蚁中,反倒是我有种丑媳妇见家翁的心虚感。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长一段时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紧凑,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理清就被关进这间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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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学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向慈祥的父亲却在自己面前曝露邪恶的一面;还有森学长一直在找的白叔,居然一直都在我家活得好好的。 , N- p8 s1 E/ A$ \
而我自己也莫名其妙被关了进来。 @( e! c$ e7 @# F+ |
终于平静下来后,我才开始模仿电视剧情节,仔细察看每个角落,反正就是一种真实版密室逃脱的概念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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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一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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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专心观察房间时,背后忽然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而且他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如同看着那群蚂蚁一样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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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故事?” 6 [3 a& [5 \% I' K, A% D% R( g
面对白叔,我总是在言词方面显得小心翼翼。第一,他极有可能是我的未来家翁;第二,我很久没有接触白叔,完全不了解他的精神状态,万一他像父亲一样画风突变,我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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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个科学家拿了两只青蛙做实验,各放入一个烧杯里面。其中一个烧杯被倒入滚烫的热水,而第二个则是加入室温的水,再加热至沸腾。” 9 l; p3 T! s! h( T6 U) p9 Y
一听故事的开头,我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虽然我能理解肚子饿的痛苦,但也不能煮青蛙吃啊。那个科学家其实知不知道青蛙跟田鸡是有差别的? 8 U* {. h$ q5 ]! e5 D2 a/ v
而且现在的我有点矛盾,维持站立的姿势跟白叔讲话很像很不礼貌,但坐在白叔身边我又会觉得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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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选择坐在白叔的附近,专心地听着他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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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青蛙,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所以很努力地想要逃脱这个不熟悉且具有伤害性的环境。反观,第二只青蛙一开始就处于舒适的状态,水的温度并不是突然上升,而是一点一点慢慢上升,青蛙能够感觉到环境的改变,并且调节身心,适应及调整成一个让自己舒服的环境。” 6 u, t2 T4 L: e3 f4 z
适应能力确实是个很重要的关键,它能决定自己的快乐与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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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像是第一只青蛙。” : j: f6 _( `- N8 V4 g3 Z% e; T
喂喂,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对哦?我为什么要适应现在这个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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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做第一只青蛙,总好过第二只,不是吗?” 4 |4 Y& j+ y6 Z- a3 v
白叔微微地耸了耸肩,然后露出跟父亲一样的慈祥微笑。 1 P0 k3 ^6 l9 Q+ ~+ A0 X7 m* W! M
“反正到最后两只青蛙都死了,没差啦。” 6 e9 {( F" L/ m+ {# E! _# H) ?4 n& W
忽然感觉到阵阵阴风吹过,整个气氛诡异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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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完全是用慈祥的笑容说那一句话,越是这样越叫人感到恐慌。我发誓,日后永远都不会再相信别人的慈祥微笑,因为全都是假象! $ R- {& D. V3 E1 Q9 Q# L
我和白叔的三餐是借由父亲送来的,每次从来就只开个小小的缝,只足够让饭菜进出。白叔每一次都很淡定地接过饭菜,吃完后又乖巧地归还原位,完全就像是在这里生活很久的人,过着一种只有监狱才会出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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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过许多方法,比如大喊大叫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后来我发现,除了父亲,根本没有人会进来书房,所以只是徒劳无功。 白叔一如往常过着淡定的生活,可恶的是,我这个没有原则的人,居然在经历几天的软禁生活后,学会放松心情跟着白叔一起享受生活。房间内能够活动的空间不大,但有间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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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白叔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研究蚂蚁的路线,研究的次数多到能够封我们为蚁王蚁后了。但我还是坚持,自己跟白叔的立场是不一样的。白叔完全就是抱着好奇心在观察蚂蚁,而我至少是抱着“看蚂蚁的路线,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口”的想法在观察。 9 u, b0 ]1 W) ?, k Q: ~
这几天跟白叔呆在同一个房间,话题不多,但只要白叔一开始说话,必定就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或是什么人生大道理,但多数的故事都有着黑暗的结局。其实我很害怕听白叔的故事,毕竟弱小的心灵接受不了过于黑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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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我不小心提起森学长,更不小心地透露我跟森学长在交往中,白叔的眼神变得更慈祥了。
! d U2 H9 q, j3 a/ S* l' \1 X; } “我们家小森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吧?” ' _" o+ D8 B6 v" e6 G l+ ?: Q
不不不,自从我遇见白叔以后,就觉得森学长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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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啊,森学长是个很贴心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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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一定让你受了不少苦,我代他向你道歉。” 8 p# \, U; n M' A
“不不不,白叔你别这么说,能够跟森学长在一起,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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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白叔本来还要在这话题纠缠一下,却忽然听见外面好像有些许动静。白叔一如往常地一副事不关己,只有我竖起双耳好奇门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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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人进来父亲的房间了? 7 V; T) a5 [& t; i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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