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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咖啡（下） 6 \# h4 l& p1 G4 j- H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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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所指的新咖啡厅名作“墨咖咖啡厅”，是一家集书与咖啡为主体的咖啡厅。店内风格简洁明朗，角落则摆放着数个书柜，上面放着风格各异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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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后，服务生随即上前送上两份菜单。 + A1 H! Q) z- a2 Y5 s4 e7 v) O8 u
翻了翻菜单后，见里面只有咖啡等饮料，以及面包蛋糕类的小吃，并没有主食。幸好我是吃饱了才来的，阿骏心想。 9 y' C/ c' Y# i. }* X# B
“你要喝些什么呢？这里的咖啡种类繁多哦！有我在别的地方没见过的咖啡呢！”美仪显得有些兴奋，“看，还有爱尔兰咖啡呢！不过这咖啡的价钱倒有些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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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笑了笑，并没仔细看菜单。阿骏一向没喝咖啡的习惯，也没去过所谓的精品咖啡店。实际上，对阿骏而言，一杯咖啡卖个十来块是蛮神奇的一件事。 2 R; F# v. G$ v' n4 A
“你推荐我喝什么呢？我不太了解。”阿骏瞥了美仪一眼。 * Z, a% R2 r F1 P" H
“呃？嗯……喝咖啡的话我是鼓励尽量不额外添加糖或奶精啦。如果你不太能接受咖啡的苦涩，就试试看加了巧克力的摩卡吧。” " H) C1 r0 S) p* T( a i. O
“那就这个吧。”说罢，阿骏就合上了菜单。 5 n) y" [; E# R
美仪微笑，心里却不是滋味。 $ h, O# E$ p0 u7 W5 P% {
我帮你做决定，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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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根本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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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自己点了热拿铁，两人都没点吃的。 4 t0 v7 L* v4 V+ n& h1 @
美仪想着，既然是我邀他出来的，就由我找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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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美仪开启话匣子：“阿骏你没来过这种店吗？像是星巴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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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摇摇头：“没。毕竟没啥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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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苦笑：“我倒是很喜欢咖啡呢。从小就常常拿妈妈的三合一咖啡来泡，我妈总爱开我玩笑，说我咖啡因中毒。” ) j* A2 ?, M7 M, K
阿骏莞尔，想起美仪在小学转校来时曾自我介绍，说自己喜欢咖啡。 " d+ H' [3 \2 L5 k
美仪趁机追问：“阿骏，你到底兴趣些什么呢？” $ w, J) z5 W- U" J9 M7 _0 O
“我吗？”阿骏一怔，像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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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瞧，算一算，我们相识都五个年头了吧？但实际相处时间不足两年，我都不太了解……你这个朋友呢。” 5 v$ f5 @0 [9 k/ J3 m$ C4 e
“我没啥特别的。”阿骏没做多想就接着道：“真的。我没什么特别的兴趣。我真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 ?1 } M. Z, U7 a, q
此时服务生送上了拿铁和摩卡。看着热拿铁上那精致的多重心形，美仪心想：店家一定觉得我们是情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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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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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莞尔苦笑。 ( G! l! v7 x4 g, y
“阿骏，你就不想培养些爱好或兴趣吗？”美仪啜了口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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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这些东西该是顺其自然的吧？其实，我偶尔也会看看电视节目。有些综艺节目我每个周末都会看。还有，有时候去书局时也会买些书看。对了，我更时常在晚饭后和我爸一起泡茶喝茶呢。”阿骏突然就说了一堆的话。 0 v/ e/ J, t% U3 S
“这样啊？”美仪笑了笑，却突然觉得不对劲。 z- m2 X' Q2 b A/ k2 ?' I9 f
阿骏突然就说了好多像是兴趣的活动，让她觉得，像是在“敷衍”她。 2 i! O; }, [. j. `
像是想告诉美仪，我给了你答案，这个话题就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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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抿嘴，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恶。一直都在心里想着阿骏的不是，径自地就觉得阿骏在敷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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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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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美仪见阿骏在看着隔壁桌上的饮料。是黄色的热饮料。 9 l3 a# K# R( S) G% j* j" y3 x- [
“那是什么？好特别。是咖啡么？”阿骏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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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瞥了那饮料一眼，笑了笑说：“是姜黄牛奶。” 4 w+ v/ _9 R) q: m" p9 l2 k
“姜黄牛奶？那是牛奶？”阿骏像是有些惊讶。 3 d: m6 E0 R/ Z% E
“嗯。刚才我在菜单上有看到。这是在牛奶中加入姜黄的饮料。对糖尿病患者有益，据说喝了还能维持青春。” ) F: r! X3 l, z+ \
“原来牛奶还有这样的喝法。”阿骏点点头，注视着那杯姜黄饮料，像是在将这件事记进脑海里。 1 g: Z0 d# n( @2 {$ B
阿骏难得地对某些事物感兴趣。美仪好奇一问：“怎么？你喜欢牛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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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倒不是我。”阿骏扬起嘴角，“其实，我姐姐她很喜欢喝牛奶。她以前有洗澡后喝一杯牛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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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奇怪的习惯。”美仪扑哧一笑。 3 ^" ?' K- Q9 w) P6 d' w
“我妈以前也这么说。”阿骏微笑。 * k. N Z3 I& B) y% s6 S; u( `, B0 c
美仪一怔，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记得小学时就听说过，阿骏的母亲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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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骏似乎不介意，美仪才放心下来。 - M$ g6 W/ {0 R: O) v7 d( `/ v
嗯？他刚才有说，是姐姐“以前”的习惯把？以前？现在没有了吗？ # R, p- Q5 r7 X1 L! a; F A r
又及，刚才阿骏提起他姐姐和妈妈时所流露出的笑容…… ; W& ^; `# t U3 ^2 V1 n0 [7 D R
那个笑容，和一直以来在阿骏脸上的那种温柔笑容，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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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纯粹的微笑。 4 ^$ O3 y3 q4 m5 Q; o
“……真让人羡慕。”美仪在心里如此诚实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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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什么呢？ ' d4 P( U0 v2 [
或许是，让他脸上浮现那种笑容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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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我了。说说你吧。”阿骏突然开口道，“你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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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仪没想到阿骏会在这时候转移话题，而且内容还是自己，“我就，喜欢咖啡啊。尤其是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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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知道啊。”阿骏啜了口摩卡，“还有呢？” - \: Q7 w- K1 p# u) ~" H# a
“还有啊……我虽然喜欢咖啡独有的苦涩，但我也喜欢甜食哦。蛋糕啊，小点心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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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吃的嘛。”阿骏莞尔。 + P) }' Q) U0 U
“什么嘛，你别笑我啦！”美仪尴尬地接着道：“我不是单纯的吃货啦，我偶尔也会去运动的。有时候周末会和家人一起去打羽球。我爸呢还喜欢钓鱼，我也会跟着他去钓鱼。不过我技巧很烂啦！说到这个，我……” ]# ^: `) L. S- Q1 R8 j* e
美仪接着述说着有关自己喜欢的，爱好的事物。阿骏脸上保持着笑容，时不时说些感想，偶尔吐槽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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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发现，比起询问阿骏的事情，这样由自己主动担任说话的那个人，似乎才更容易和阿骏聊天。 * T7 y/ b; g( D( @* U# `
阿骏会一直微笑着，聆听着她说的话。他是个良好的聆听者。 1 {2 Z; }0 L) N/ U
“你就像是个聆听者呢。”美仪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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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者？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我。”阿骏莞尔。 . l: G) R# d( v$ O H) z
“真的。你会静静地听我说话。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但在熟悉的人身边，我也不会表现得太内向。不过在你面前，我却能说更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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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私底下是个话痨。”阿骏开玩笑。 " t# p. Y* |- ]! I9 b# u9 T0 @
“不是啦！”美仪回以一笑。 2 o6 l% L$ @4 | L3 e5 m$ L0 t
只顾着说话，美仪没注意到自己的拿铁已经转凉了。她啜了口拿铁，突然又想起伟宏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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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蛮希望你喜欢上阿骏的。” 9 X, u% C: X: S%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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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一怔，将杯子放下。即便冷了，咖啡那迷人的香味却还是在嘴里慢慢化开，伴随而来的是淡淡的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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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美仪对伟宏的那句话有了些注解。 + O3 y2 o$ ~4 E+ Z6 I
伟宏他，是希望阿骏的生活，能有更多的人事物吧？他很关心阿骏，希望阿骏能被谁喜欢上，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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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你觉得生活应该是怎样的？”美仪突然问道。 * e1 X9 k3 O5 o7 Y+ S+ f9 i5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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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怎样才算活得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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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这个词让阿骏愣了一会儿。这些年来，每每提到这个词，他都会想起妈妈，以及和妈妈的约定。 2 O6 ? Q) L/ r8 X% @4 [
美仪开口道：“我觉得，生活未必要轰轰烈烈，但至少要多姿多彩。生活应该是建立在交流和活动上的。在人与人之间相处愉快；在想做的活动上有所成就；在喜欢的事物上感到快乐；我觉得这是活得幸福的一种体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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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点点头，消化着美仪说的话。阿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了，自然可以完全理解美仪话中的意思，以及她想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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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阿骏笑道。 * {* f, F8 g8 e* }* g
“咦？！”美仪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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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之所以惊讶，不是因为阿骏说谢谢你，而是因为阿骏脸上的笑容。 X9 S+ e6 p+ `: P7 M. Q
这笑容有别以往，是刚才他提起姐姐和妈妈时才露出的，孩子般自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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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你是在为我担心吧？真是让你费心了。其实伟宏也常常抱怨我，说我太不懂得生活了。他总说，不必和其他年轻人一样随波逐流，但至少要有明确喜欢的事物。我从你的话中理解到了那个意思。” 0 L: X( _ D( `) S7 s4 D* U
美仪怔怔地点点头，一时间没能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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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想了想，问道：“美仪，你觉得善良与温柔是什么呢？” $ u4 L) Y& u' f9 v
“善良与温柔？”虽不明所以，美仪仍旧给了自己的答案：“应该是……想做好事，会做好事的人吧。也懂得体谅人，温柔待人。” $ z# e9 Y9 X5 ~9 a/ a7 h
“我想也是。”阿骏保持一贯的微笑。 9 j5 f. K( \. } g. x" X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让人很在意耶。”美仪皱眉。 ; W/ _1 y& N. p
阿骏耸耸肩，没正面回答美仪的疑问，仅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担心。我当然有自己喜欢的和想做的事情。我会按自己的步伐来进行的。我……” : ^) |) s5 k! E" u
有一对母子经过了落地窗外的街道。是一位年轻的妈妈和约莫五岁的小孩。 8 c! r3 X, c" {. n- k3 y
阿骏有些恍神地看着他们，这才说道：“我也想活得幸福。” : I- I9 m" F$ J' p: S
美仪擤鼻子，竟然有些想哭的冲动。 $ p8 G- t/ y, t
担心吗？或许吧。因为阿骏的笑容总叫人感到悲伤。即使曾这么想过的人，说不定只有美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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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阿骏的笑颜，美仪其实更喜欢阿骏发呆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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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就在刚才，阿骏因为美仪而笑了。如孩子般纯真的笑容，是可以浮现在他脸上的。 4 \" z! H5 ]* V# P5 e
美仪才发现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看阿骏脸上那真正的，纯粹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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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之前，阿骏脸上会保持着的，更多的是那让人心疼的强颜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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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连是哭还是笑都无法仔细区别的神情，美仪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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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希望这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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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阿骏开口，打断了美仪的思绪。 9 r- ]0 p) O6 M" N& c% d8 j
“嗯？”美仪一怔。 9 S$ \: G1 L: s. c# y
“咖啡。很好喝。”阿骏微笑。 9 b, S8 _- R5 [0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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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咖啡后，两人又断断续续地聊了一阵子的天。话题从高数的代数一路聊到了追伟宏的学妹，阿骏也好久没这么和人聊天了。尔后，美仪又点了杯阿拉比卡黑咖啡，还追加一份抹茶蛋糕。 ; [. ?( g0 B+ E E% A* ~# P9 a7 C
下午六点，两人才离开墨咖咖啡厅。这之后并没有续摊，两人都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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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人心里都分别有了些不同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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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心想，美仪真是个特别的女孩。 / T; j7 q7 D1 p. \- l5 n7 R7 [& ]
“总觉得不管自己想什么，都会被她看穿。只有她。”阿骏看着夕阳，如是想道：“我最初敷衍她的态度，应该被看穿了吧……但她却仍旧担心着我……多善良的女孩。” ! G/ c3 R9 o' Q6 T. A
阿骏并不讨厌，甚至可说是挺喜欢美仪这个朋友的。 1 m- a6 o" c* X( E" O
美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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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美仪的脑海里闪过的，无数次都是阿骏的笑颜。 : U/ S3 K% v0 l! R
两种笑容不停地在脑海里交替，直到最后，停在他说咖啡很好喝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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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实话，美仪如此坚信。 3 N, G9 `) p& z
但那笑容，仍旧让人深感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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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想要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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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从天线杆上振翅高飞，无数双白色的翅膀在橙红色的夕阳渲染下越飞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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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又想起了阿骏一手撑着脸腮，看着窗外发呆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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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红着脸，对着夕阳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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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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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气确实叫人上瘾， ) }7 [4 P. X Y
抑或是想借助它麻痹那日渐疲倦的身心。 / E) Q* |! K. o6 c- o" E: z2 e
我其实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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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珍重之人事物， ! K8 w; Z# ]; ~8 ~% ~. D
反而活得自在。 6 y0 K7 }! c2 r* C( p& {
惟他人的关心叫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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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你们不曾留意我这般存在。 ' H/ s, p& F, y+ G9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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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雷达卡
发表于 2017-9-4 15: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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