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繁荫 于 2016-9-13 20:32 编辑 ) q6 X/ V4 {- O; c3 g2 s$ p* v&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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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杰篇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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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是否真的存在命运?而又是什么主宰着命运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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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除了关杰,大伙正观赏着电视节目,不过,电视节目到底在播放什么,韩影真的一点都看不下去,她知道关杰今天又去调查翼的事情。 5 S/ o+ J7 z, p' _/ O
翼的死一直让关杰无法释怀。那天正是进行由警方一手策划的逮捕行动,由警方作饵和黑道进行军火交易。殊料交易还未进行之际,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匪徒劫走了载有800公斤军火的大型货车。一场警匪追逐,货车失控撞向翼正驾驶的车,偏偏刹车器失灵,导致翼连人带车撞入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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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800公斤的重武器,为什么最后会变成海产?那批军火又落到哪里了?劫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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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关杰查得当天逮捕行动的总策划者正是孙宇畅,那批军火竟在孙宇畅的监视下被偷龙转凤了,连孙宇畅也无言以对。而理应接受交易的正是温俊!到底是谁敢打温家堡的交易注意?又是谁从中作梗?到底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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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冥冥之中早有什么因果报应的,那么翼会是最无辜的牺牲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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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杰还没……回到吗?」韩影担心道。 「飞机误点不是常有的吗。」温宁手持薯片道。 「要不开车去机场接他?」赵世风温柔道。 「先让我拨个电话给他再说。」韩影道。语毕,即听见开门声,是关杰。瞧他脸色苍白,软弱无力,大伙儿以为他定是累坏了,唯独韩影心中有数。 「看吧!他回来了!哦,你不舒服吗?」温宁道。 「啊,我很累,先去休息了!」关杰即上楼去了。 走到二楼浴室,正当关杰无力地提起右手开门时,洛葵正从浴室出来。关杰已撑不住地倒向洛葵身上,霎时让洛葵不知所措。 「嘘,别叫。扶……我进房间,快!」关杰用尽力气道。洛葵立即照办。洛葵把关杰扶到床上后才发觉他西装内的白衬衫渗出血来了! 「别只顾着惊讶好不好?快叫韩影过来,别惊动其他人,尤其是……」关杰吃力地道。 「尤其是温宁嘛。知道了。」洛葵头也不回地走掉。 「韩影,那个……我托你买的……」洛葵有点心虚道。 「哦!我差点忘了!放在楼上,我拿给你吧!」韩影识相道,便随着洛葵离开了客厅。 「关杰他……」 「我知道了,你去我房间帮我拿我的医药箱过来,千万别……」 「别让温宁知道嘛!」洛葵道,换来韩影的一阵惊讶,接着是个微笑。 「谢谢!」 客厅中。 「我先睡了。晚安!」温宁伸了个懒腰,便冲回房了。剩下白慕雨和赵世风四目相对,满脑疑团。 不一会儿的功夫,关杰的伤口就处理好了。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律师,还是流氓!」洛葵双手交叉于胸前道。 「你说得没错,他本来就是流氓!」韩影没好气地道。在当律师前,关杰的确是个小混混,后来混进了温家堡,认识了温宁,也因此造就了温宁和翼的相遇。「我拜托你这流氓不要用这种方法赎罪好吗?要是让宁儿知道了……」 「你们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关杰闭目养神道。 「翼都已经死了!就算给你查明一切,他也不会……算了。我知道你怎么也不会死心的,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翼,记得留住你条命。别让宁儿再失去一个她在乎的人了。」韩影无奈道。尽管满腹狐疑,洛葵还是压住了好奇心,他知道这一切又和那个叫翼的人有关,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有个悲伤的过程,他不想勾起任何人心痛的回忆,正如他从来不勾起自己对母亲的回忆一样,一样的痛心。 「谢了!」也许太累,也许太痛,关杰徐徐地入睡了,手中却还握着一只手表。这些年,温宁拥住冰冷的翼的尸体痛哭的画面从来没在他脑海中消失过,那是刻骨铭心的痛,即使伤口愈合了也忘不了的痛,如果能早一步,一步就好,一切就不一样了,他却得为这迟一步背上一辈子的沉痛。 9 \3 P' p7 I# l8 }0 v;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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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1 v8 E「唉,不懂她喜不喜欢呢?」翼把玩着手中的礼物盒道。 「我拜托你啦!都问了多少次了!反正只要是你送的她都一定喜欢死了!」关杰不耐烦道。 「你快去换衣啦!要出发了!」翼笑笑望向摊在自己身后躺在沙发椅上的关杰道。 「你们情侣约会,干吗带个电灯泡?我才不去!」关杰赌气道。转过身面向沙发背。 「你休想赖掉!!怎么能少了你!哈哈哈……」翼用腾出右手一把扣住关杰的颈项道。翼和关杰从小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弟一样。在关杰生命中有两个永远都不会让他落单的人,多希望这个梦永远不会醒。他真的好想念……翼的笑声。 9 O) P1 Z- S1 g ]- K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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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翼的离去,把这两个永远不把悲伤挂在脸上的人折磨得好痛苦。 」韩影道。翼死后,关杰一直都没有放弃追查事情的真相,甚至不惜和黑道交涉,导致大大小小的伤都由韩影给他处理。和关杰相反的,温宁一直都不主张追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关杰一直都是瞒着大家去查的,他实在不甘心翼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是沉痛的回忆就不要勉强说了。已经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没必要刺痛它来提醒自己它的存在。别人的沉痛别随便就分给我。」洛葵不屑道。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韩影浅笑道。 「正如你们也从不过问我的过去一样吧。」每个人都自己的伤口吧!有些经过时间的洗礼渐渐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有些虽留下了疤痕,但毕竟愈合了也就不会再痛;有些却永远没办法愈合,只是不住地流血、不住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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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梦吧,也许无法挽回的遗憾,能在梦中找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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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 $ k) g W*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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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温宁独自坐在落地玻璃窗前流泪。一如关杰不想她担心自己一样,她也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淌血的一面而担心自己。于是,不管多痛、多累、多难熬,她都只能笑着面对大家,忍受哭着笑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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