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子不語 于 2018-5-20 11:22 编辑
0 O, J& r! Q3 t( A, B+ L6 G
( y; T0 ~, q$ t- S0 o: w: |【償還】 文、子不語 / ~& \2 {% P. ^8 A* M. I2 Q3 M
四、回來了 ; ~7 N9 h/ B: v" H, {
几天后,手下的人終於把林遠帶了回來。張澈見到林遠時,林遠的身體還冒著冰冷的白煙,身體還是凍著的。原先他身上的傷口,也因為屍體經過冷凍的關係變得更加猙獰。
7 p' K/ U3 E2 w張澈邁著踉蹌的腳步朝林遠走去,已經幾天沒睡的張澈,掛著一雙深淵似的黑眼圈以及一臉的鬍渣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憔悴。手下全部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即便每個人都憎恨林遠背叛了張澈,但此刻卻沒人再忍心去譴責。
5 i5 d$ L, g1 V8 C$ z! |' S! W張澈跪在林遠屍體邊,痛苦的哽咽著,他哆嗦著伸手去碰了碰林遠慘白的臉頰。那冰冷僵硬的觸感刺痛了他,讓他的心臟狠狠地痛著,讓他幾乎窒息。
$ d- _4 E% h( M+ K$ Z6 O- W, M8 O“遠,醒來了好不好?”張澈抱著林遠冰冷僵硬的屍體,臉貼在他耳邊哭求著。
0 H% Z5 t4 K! Q; W; r; q0 Y H“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了,你別生我的氣了......”
; ?* c7 `4 s* d3 _& T- L“醒來好不好?睜開眼,看著我,看看我......” . N2 t7 b2 S8 A4 c! F& b
“你是不是後悔跟著我了......” : I' `/ ^6 v# |2 x
林遠是再也聽不見了,也無法給予張澈任何回應。 , e0 D: E+ Z# O! \6 [! F
不知過了多久,張澈終於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 ]% Q( R4 g9 E8 o' f*** *** *** ( q2 ^7 \) |3 C2 y# z0 c& z
他們說林遠從很高的地方跳下去的,全身骨折內臟都破裂了,醫生說林遠是當場就死了。手下有幾個去過現場看的,都說林遠最後躺的那個地方紅的白的染得到處都是。
- ]. u6 }7 i& w( _ G/ w想到林遠,張澈就痛得無法入睡。他行屍走肉般地走到林遠的工作室,躺在冰冷的地上,腦海裡全是那日他領著人不斷破壞這裡的畫面。
1 x# J9 L" I) h. {$ X; G9 ~那天,林遠還在畫畫。
, c8 G# w* Z0 }當他看到張澈帶著一大班人來勢洶洶的樣子,他就知道一直以來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原本還懸在嘴角的笑容,慢慢地變淡直到沒有。 7 _( l. c @. n
淚水幾乎在瞬間就蓄滿了眼眶,那一刻林遠就知道自己和張澈徹底完了。他僵直著身體告訴自己要鎮定,但是那控制不住顫抖的手出賣了他最真實的情緒。原本還想狡辯些什麼,起碼在正常的情況下,得要利用張澈對自己的感情再垂死掙扎一下。 5 `& s; g) f8 C9 M4 s K9 h
但,林遠卻什麼都沒做也不掙扎,任由張澈發了狂地對自己拳打腳踢,全程死咬著牙再痛也不吭聲。他想,就當是還給他吧。 ) Z+ |! x. `# ?8 ]" Q; `; P
五、無家可歸
" y6 p/ C& N* p8 L) h張澈抱著林遠的骨灰盒,他不知道要把林遠葬在哪裡。國內有許多的殯葬場地,但是挑來挑去卻沒有合張澈心意的。 & a5 W7 }" c# w: q1 J! P% ]8 r
他們都是孤兒,一樣都沒有家。林遠說過,所謂的家就是一個讓他安心棲息的地方,而那裡有個能讓自己感到心安的人,他曾自嘲自己對著張澈其實就是一種雛鳥情節。 % S0 g$ D; T4 [9 l3 T* i( D/ ^. [! I
張澈始終找不到一個能夠讓林遠永遠安息的地方。他唯有把林遠的骨灰帶著,一直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身邊,這樣就彷佛那個人還在自己身邊一樣,不管做什麼總要看一眼才安心。 0 L) h! d/ T0 b& ?+ }# ]1 A
很多次都聽見次手下的人在竊竊私語,說自己這樣有點不正常,也有不怕死的手下來勸自己道如果一直這樣放不下,林遠肯定也得不到安息。 * c, ~4 ]% I, J0 z! L4 @# x
“遠,你真的不能安息嗎?”張澈抱著懷裡的骨灰盒,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就像在蹭著自己最心愛的那個人。 9 G; a' e5 a. a; `. P
其實張澈是知道的,有林遠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失去林遠他早已無家可歸。一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從少年時到現在,花了十數年幾乎豁出性命才得來的這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 a3 n" ^1 _; t6 t) u' [# C
*** *** *** + h' I; {7 X% m7 p. B, i, Z
在林遠跳下來的那個地方,張澈也同樣的一躍而下。那一刻,在他心裡沒有什麼能比得過,終於可以踏上回家的路。
, ^2 \+ n; Y, t! [- D- M* T張澈被人發現的時候,警員在他的跳下來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已經空了的骨灰盒。
4 z0 |; }# ?: o! C" ~- ?+ G法醫解剖的時候,在他的胃裡發現了大量的、未被消化的白色粉末。
6 d# M. b% I# c! j- T: n3 J 【End】 $ l! B% o3 R" x5 Z( g0 _4 j
$ v1 e2 r3 m! r, A, w W' f
5 p& |; N* B. W6 F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