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绝色 于 2017-10-24 18:45 编辑 2 @2 o+ _2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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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画》 4 `: }" k: C/ S! J
世人赞叹你的容颜,这片地人间却没有文字足以与你般配。你轻勾指尖,这万里山河便为你倾倒。你回眸一笑,这星辰落月便为你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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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会念起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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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绵成型的山峦围起了一片湖。也许是这里的景色太美,连山土都幻化成一条巨龙,蛰伏在它身边看守沉睡。我虽是不小心闯入,却也不愿意打破此处的平静。花落湖面,撩起即逝的波纹。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它并不排斥我突然的到访。纵使环境陌生,胸前冰凉的温度总让人心安,我伸手摸出怀里的玉笛,指腹轻抚过笛身。玉养人,人养玉,这些年也渐渐变得离不开身了。就当是为了表达踏入此番美景的歉意吧。我把玉笛安到唇边,闭上了眼。又有谁不知,这仅仅是在掩饰被这如画风景触动而生的私心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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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一首最擅长的曲子。此地无风,婉转缥缈的笛声在静止的空气里回荡,不绝如缕。我宛若听见了雀鸟的低鸣,音色清脆,又悠游柔转。彼此交响着与云丝曼妙轻舞,索绕着绿草的清新,融于那不深不浅的水里。曾有一位友人,他这么说过:“笛音醉人的玄妙之处,在于吹笛人的胸怀。心怀天下,必能说透人间万事。心纳无物,又岂能参透世间情怀。”我自是不敢断定自己心扉敞坦,而欣赏美丽事物的能力,还是有的。 # y" \# q n. ?. R# s- v9 C
气止笛声落,最后一丝音律稀释在这一幅灵动的画卷里。我收了支起玉笛的力道,睁开眼帘却被出现在身前的人儿吓了一跳。是个姑娘。她对我眨了眨眼睛。我愣在当下,她身着素色衣裳,丝毫不掩她冰肌玉骨。我并非见识浅薄之人,可至今未见何人靡颜腻理如她。待我回过神来,却也已经陷入无礼的尴尬。事已至此,可不能再丢了该有的气度。“这位姑娘,是我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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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妨。”我眼角瞥见她手里捏了一枝桃红色的牡丹。“我寻笛声而来,打扰公子吹曲,还望公子原谅我的冒昧。”她似是有些愧疚,微微垂着头。这般女子示弱的姿态,想必再心直气正的英雄也经受不住吧,更何况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姑娘何错之有。”我几乎不敢直视她清澈的双眸,怕一刹那的时间又在她囊了入夜星海的眼里丢了魂。她側过身往远处的峡谷望去,我顿悟,也许她并不能久留。“姑娘可知此地为何处?水光山色、风月无边,若不为人知,也未免过于可惜。”我问出口,基于想片刻地挽留。 % H& d$ R7 y/ m% e" G8 Z6 g
她不语,没有打算为我解惑,却抬手把掌心里的花递到我面前。“公子可知这花代表何意?”我回忆,牡丹花国色天香,乃花中之王,随即道:“富贵,吉祥。”意料之外的是她摇着头轻声说我错了。她要我接过那朵牡丹,我应了。她似是要走,我未来得及启齿,见她伸出的食指停放在她唇上。“别问,”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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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并不是她认定的有缘人。我目送她纤细的身影背身而去,不为这场短暂的相识作任何道别。如若不是梦,我将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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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尽,便凋零。不知世间所有天籁是否只为昙花一现。是亦或不是,又何妨。 # H& N6 l+ {+ u' P5 w" G, R"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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