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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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船长，太空梭已接近目的地，预计剩下5光年的距离，请下示。”) I& f6 |)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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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空间切割装置，改以神离子引擎全速前进。”太空船内，充满威严的船长低声下令，他的表情慎重，同时却也充满了期待：“副舵手，距离着陆还有多少立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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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船长，5光年的距离，只需大约十二魂刻便能到达，换算成目标时间的话就是.......半小时。”副舵手一面说，一面启动了太空船的超光速天文镜，屏幕上映照出了他们的目的地，蔚蓝色的小行星看起来非常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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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 m2 L. Z9 y“终于。”向来不苟言笑的船长，此刻忍不住微微一笑。“地球。”3 } o4 y% M$ F M" B
8 f q# E2 ^3 b船长抬起十只手中的第八只，黑红色的手指长如细须，强如钢线。在他手中紧握着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老旧唱片，唱片上刻着的英文词是‘THE SOUNDS OF EARTH’。: U e: X) c8 u9 T: b4 [$ P
O, M7 V" _ f+ _! ^5 p+ A: m R+ A几个宙刻前，换算成地球年的话就是一年前，他们的星球发现了来自宇宙另一端的探测仪器。对于他们星球的人而言，这也是第一次接触到来自外太空的讯息。他们将探测器回收，并且发现了一张铜质磁盘唱片，虽然该科技并不曾在他们的世界流行，不过他们很快就搞懂了唱片的运作原理，并且兴奋地尝试破解唱片内的内容。5 ?1 i% w' ~/ X. k& }) ]
! I) P/ o8 I7 x: x7 x0 T$ Y该星球的科技能力远超地球，不费吹灰之力便破解了唱片上的讯息。原来，探测器的名字叫‘旅行者1号’，是从一个叫‘地球’的行星上发射来的。该星球虽然拥有超群的量子科技，也曾进行过不少宇宙航行，但因为不知道确切的地点，因此一直没有发现‘地球’的存在。于是在计算出旅行者1号的航行轨迹后，科学家们找到了地球的座标，并且派遣船长及其船员前往与之进行交流。0 H+ j- H* s- }- P8 o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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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地球’的孩子向你们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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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地球和太空船的距离缩短，船长的心情也在跟着紧张起来，他以身上的脑电波操控装置，直接从金唱片上播发出声音。那是地球的语言，和他们的沟通方式比起来略为落后。在航行的这段时间，整艘船员已将唱片上的55种语言都熟记精通，这样一来沟通方面就绝不会出任何问题了。+ ?. y$ l, {! Q. c% h
: y5 z/ Q( a/ ?0 E+ P" R- B4 ^“船长，你觉得待会看见我们，地球上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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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多半会引起很大的动乱吧。”3 G5 N5 L0 W" S
9 I, x# k7 U( C. n* v1 H船长一面说，一面继续念动操控唱片。从发声器传来声音道：【这是来自一个渺小而遥远的世界的礼物，它表现了我们的声音、我们的科学、我们的影响、我们的音乐、我们的思想和我们的感受。我们正试图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也许有一天能进入您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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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舵手笑道：“说起来，虽然地球的科技和语言比我们落后，但其他方面却出乎意料的相似呢，像是政府和总统这类存在。”' |# t# P; ?+ \% k) ]; A
+ u; \. j9 Q* j$ E5 H船长闷哼一声：“用地球的成语来说，这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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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的有必要携带武器吗？作为星体间的初次接触，这样好像不太礼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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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没办法的，虽然人类的武器应该伤不了我们，但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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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0 A% f3 X+ [# G3 k8 y船长一面说，一面继续播放唱片里的内容。莫扎特的《魔笛》，这是他在唱片中最喜欢的一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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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V7 }9 e$ ?0 P“真不可思议，明明只是不同的声音震动组织成的频率，为什么听起来却会如此悦耳，还起到镇定心灵的作用。地球上的人到底是怎么产生这种概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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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的语言，虽然结构比我们的落后，但怎么说呢，感觉就是比较易于抒发感情，虽然能传达的词句不多，但能表达的意思却更具内涵，至少比起我们的脑电波沟通要来得更加浪漫……你看，在我们的词汇里，根本就没有‘浪漫’这种词汇吧？”$ c+ I8 J- w. G/ E
4 b) i' M4 I; r: z0 o“听说地球上有种东西叫‘运动’，其中有各种像‘棒球’、‘足球’的原始行为。虽然规矩很落后，但是看久了就会渐渐迷上了，下次我们星球也来做个‘触手球’的比赛如何？”0 B- I' M+ o2 q' l s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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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奇怪，但是我之前研究人类的图形，起初虽然看不顺眼，但最近不知怎的越来越是喜欢，尤其是人类的‘女性’，每次观察他们身上的隆起物和生殖器官，我都会不由自主分泌出兴奋的荷尔蒙，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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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G" U9 }" Q/ ^' I! r/ t船员们一边听音乐，一边交换各自对地球人的看法。虽然满怀不安，但更加深刻的是对即将的‘接触’感到的兴奋。 ) j' O' x, W: u- q4 l9 O/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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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闲聊，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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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e+ s% S' a0 Q随着船长的提醒，众船员都变得紧张起来。他们已经飞跃了5光年，现在不需以天文镜，光凭他们的八对复眼就能将亲眼看见前方的地球。* S! \6 t( j" [*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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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成分检查完毕，和我们星球的气体构造几乎一样，不需携带呼吸器。”8 c5 }4 l. T3 ]5 F6 A5 a8 j
: r9 Q: j5 _% h6 f2 ~6 Y“星球的引力稳定，和当初计算出的一样。”' d1 t6 t" v, J U
- ?- Q7 s; j5 X: }4 X“尝试向地球的太空站发出信息，但没有得到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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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降落在地球的N38.8977，W77.0366坐标，也就是美国白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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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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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太空船以惊人速度穿越大气层，并以超越人类知识的顺滑动作落在美国白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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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Q7 x( ^: Q; S5 p: J没有任何军机拦截，没有遭遇军队袭击，非常顺利。2 e, L5 S) e* Q6 ^/ M; k9 C
- ]; \) G( v7 i% ^5 ^" c+ ?- F不如说，是顺利过头了。% a: S' I [% f6 P: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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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这里怎么说也是地球的重要要塞，就算我们降落得再快，怎么会一点注意也没引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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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7 I7 D# R! {5 {! \困惑的船长一面自问，一面命令太空船继续待机，等待人类的代表前来和他们接触……可是等了许久，太空船周围没有聚集半个生物，空气里没有一点声音震动，地球安静得有点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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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听着，我们是来自远方的朋友。我们没有敌意，只想来和你们进行文化交流，请派你们的代表出面和我们说话。I repeat......】6 ?( W: R( k% Z4 }( k; C) D
$ x8 Q9 l2 [: ~6 t船长以脑波操控扩音器，并且以不同的语言重复了一次对话。中文、英文、法文、德文、日文、瑞典文、荷兰文、甚至拉贾斯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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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w; V% n& Y但是，毫无音讯，对于这重要的异星接触，地球人的反应未免太过迟钝。! }! H) z* H0 R( A3 j/ {
: Q( L! Z% a, |: |" U. k/ z疑惑之下，船长命船员派出无人驾驶机，开始到处探访人间的建筑物。在外头的街道上，地球可以说是空无一人，除了一些昆虫或动物之类的生命体以外，便没有看见任何人类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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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1 ^" I5 X3 n: b# b1 n5 v0 j! R- j“到底怎么了，难道人类都绝种了？可是地球的建筑全都完好无损，若说都死于天灾或战争中了，建筑物应该不会保持得那么完美才对……”7 V/ A! _( D4 z9 z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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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太空船里的人都一头雾水（你看，又借用了地球的成语），不知道地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终于，在一台无人机飞入某建筑内后，他们才终于看到了人影。% _9 @6 _' n0 }* l: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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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一排又一排的人类，彷佛陈列着的尸体一样，整齐而和平地躺在无数床铺上。他们的身躯有点干瘦，可是脸上表情却异常安详，头部被无数电线和仪器连接，并非只是单纯戴上，而是直接插入了头盖骨，和他们的脑部进行直接联系。在所有电线的终端是个用途不明的先进仪器，即使像船长这般见识多广的人，一时也看不出那个仪器有什么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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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5 W* Y- ~6 f( ?驾驶机就这样继续飞行，飞过中国、美国、英国、西班牙、非洲、日本、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冰岛、俄罗斯、巴西……所有国家的街上都没有人，所有人类都拥挤地躺在建筑之内，连接着电线安详躺着，对四处飞行的新鲜机器不闻不问。他们全都在躺着，数百人、数千人、数万人、数亿人、数十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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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a# K/ x/ l6 h! {一段时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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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 p- ^/ K# J& M“所以，地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搞清楚那个奇怪仪器的用途了吗？”8 o- ]; ? f& l% {/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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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船长，根据我们的研究，那是地球的终极虚拟实境生成器。”4 k/ B+ _3 d5 \8 o
3 C" b; d3 O+ d0 ?) u* D" I' w“虚拟实境生成？你是说，类似我们的电脑网络？”3 c7 E6 w6 _: M1 T1 w/ Q: c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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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一样的东西，人类似乎在这方面达到了……另一种我们不曾接触过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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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w( E4 L* q“另一种层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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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船长所见，那些人类虽然毫无肉体活动，但他们的脑能量却依然快速运行，几乎和我们的脑能量达到了一样水平。这就证明，那群人并非死亡，而是好好地活在互联网之中。”' S' o W6 @. |0 _& 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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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t0 o5 ?+ U8 P5 z5 R3 g! v* z
# G m! m% K. d5 M/ ^' N. \“经过飞行机的调查，全世界的人类无一例外，全都陷入了一样的情况。他们并非以互联网来办事或进行交流，基本是已经住进了互联网之中。依我推断，这是人类太过依赖网络科技而导致的最终结果。”# }) X4 O4 t( r+ e& I2 Z2 J, y
0 N7 Y6 s5 i$ ?“依赖网络会变成这样吗？难以置信，他们不需进食吗，生存所需的养分如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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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减少了肉体上的活动，所以人类只需依赖最基本的营养就能生存。插接在他们脑上的不只是网络终端，还有营养管直接输入养分到他们的大脑。这些营养经由太阳能和电能制造，无需看管也能自行发酵、生成，因此人类可以一生都躺在床上无需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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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够解决生存的饮食，但那些美食呢？巧克力？酒？鹅肝？鲍鱼？海胆？人类不是都喜欢吃这些‘好吃’的食物，那他们怎么能忍受只靠营养管来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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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 f4 Q( |$ H: i# S“我们调查了虚拟实境的编程，貌似现在人类可以在互联网中自行编出食物，然后大脑便会接受讯号，感受到吃下美食时的感觉……这个梗在很多电影动画都做过了，应该不需要我重复了吧？”6 D$ b" w8 x; z- }0 k/ r, m%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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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么，音乐呢？过去人类有那么多伟大的音乐家演奏家，难道现在一个都不剩了吗？”& @( v/ \1 h3 B# h-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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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点，互联网中有个叫做Vocaloid的功能，可以简易轻快地生成音频和歌曲。所以现在人类已经不需要音乐家和作曲家，或者说，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成为音乐家和作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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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w8 c& p5 q“竟会这样……就算音乐可以网络生成，难道那些绘画或文学艺术也能通过网络制造出来？”, i. M) h, I/ J4 z
& W& S5 y4 w) o& p8 R+ |“还真的是这样，Photoshop Eternal、无敌小说故事家、现在人们光靠思维就能‘创造’出所谓的艺术作品，所以那些艺术家也和音乐家们一样，要么失去了生存的意义，要么和其他人类一同跑进了虚拟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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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真的算是生存吗？交际、伴侣、陪伴、生理需求、繁殖，这些生活中的要素，也可以在虚拟的世界中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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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也看过了Facebook或微博的报告书了吧？就是这么回事。至于生理需求，听说人类只需去日本的网站就能解决了。”' L5 _/ o& ?' {) Q
) Z6 ] t4 R* I$ S船长转过头，看着飞船上的屏幕，那是各架飞行机所摄影出的画面。所有人类像是死了一般躺着，一具一具的血肉有如电子零件排列一起。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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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地球人的思想会比我们落后，但我错了，单就逃避到虚构世界这一点，我就永远都没有办法比得上。”! L! M; ~, T# Z$ k
0 u5 |: }- y% u" Z9 m4 j“也许对他们来说，这不算是逃避，而是一种‘搬迁’。”副舵手耸了耸长满触手的肩，道：“就像从旧家搬到了新家一样，既然在‘那里’能做到和‘这里’一样的事，甚至还要更多，试问有谁不会搬到新家去，再也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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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2 i4 |$ f# \# h) M( H; E% n. Z船长又叹了一声，观看之前飞船所拍摄的地球照片。虽然和他们的故乡景象天差地远，但地球的景色也是非常美丽，无尽的深海，无际的大地。要舍弃这些美景‘搬到’虚拟世界之中……5 W' q$ f" K% T* o$ f* ~1 w& {
* C' H& `9 L' p$ R9 A% I u ?7 s0 n副舵手猜出了船长的想法，道：“在‘那个世界’也能看到这样的风景哦，在人类的一种叫做‘玩游戏’的行为里，游戏世界的地图就和真实世界一样没有分别，甚至还要更漂亮。不过就我调查所知，大多人类在‘那个世界’都没有好好欣赏这些景色，而只是在进行一些叫做游戏、动画、漫画、电影之类的虚构产物。” ?- g0 `" o. @/ k2 V
1 h+ Q3 y" x& O6 s7 E! v: o1 s船长不再多说，命令船员操作太空船飞回母星。在临走前最后一刻，他的船员问道：“船长，难得来到这里，是否应该改造地球的环境，让它成为我们的第二个新家？反正现今的人类也不会采取任何反抗行为，做起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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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侧头想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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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4 U& }1 V- s8 K5 R1 W这样的世界，是任其自生自灭好呢，还是趁早将之消灭比较好呢？1 I: S1 f, ]5 l2 N" T) b! l4 m C3 q! t
, V5 S' i8 Y# W* n“你觉得呢？”) L' l4 C( ]& F: L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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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 f7 a) C7 z @" x+ x) }$ h" ^$ X* |' m* m9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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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卡
发表于 2016-7-15 23:5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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